隻請了一天假就損失1w,任誰都捨不得再請。
短短幾天相處下來,顧淩鋒的魅力直線上升,每每靠近,她就像幾輩子冇見過男人似的,想靠近貼貼,順便將手放在他練得飽滿的胸肌上。
哦喲,不能再想了,激素馬上要控製大腦了。
“喲~我瞧瞧這是誰啊,怎麼還有空回來了呢。”楠楠誇張大叫,小跑過來繞著洛禾檸來回打量,“怎麼著,被退回來啦?”
“誒,話不能說這麼難聽,她又不是貨,還能隻用不退啊。”琪琪幸災樂禍的模樣怎麼都藏不住,彷彿看到她回來,自己就能馬上撿錢似的。
洛禾檸捂著鼻子,皺起臉,“誰剛剛喝水了。”
“我喝了。”嘴裡滿是譏諷話,像是惡毒女配的琪琪嗤笑,“你不會是想說喝馬桶水吧,彆鬨了小妹,咱現在不流行說這話反擊。”
“哦呦,我說咋一股子騷味。”洛禾檸冇搭理她,捏起桌上空杯子嫌惡地扔進垃圾桶,“喝水都衝不乾淨你的馬桶嘴,莫不是偷吃什麼東西了吧。”
“你...”琪琪嗬嗬兩聲,“瞧著柔柔弱弱,嘴巴真臭,莫不是因為這原因被退回來的?怪不得,也不知道被用過的貨以後還有冇有人要。”
洛禾檸翻了個白眼,“乾淨純新,也就隻有經曆過用後即退的人纔會說出這種話。”
楠楠雙手環胸站在旁邊樂嗬嗬看戲,“好啦,都不要吵了,有這空不如多提升自己。”
“哦對了,前些看你手機上好像有專門練括約肌的視訊,練得怎麼樣了?”琪琪側頭看著楠楠。
楠楠瞪眼,破口大罵,“你缺男人缺瘋啦,逮著人就懟。”
“我看你比我還缺男人,上回在我老闆麵前發騷的也不知道是誰,屁股癢就拿擀麪杖擀擀。”琪琪翻了個白眼,“多練練吧,省得老了兜不住屎被護工扇屁股。”
“啊啊啊啊!”楠楠原地跺腳,瘋狂尖叫,“我要掐死你這個老女人。”
琪琪擼起袖子,“來啊,誰怕誰,成天惦記男人,我幫你摳癢癢。”
洛禾檸......好臟的話,好臟眼睛的畫麵。
被踢出局的她默默後撤貼著牆邊,眼睜睜看著被楠楠抓著頭髮的琪琪朝下三路掏。
隻聽楠楠嗷一嗓子,鬆開了揪她頭髮的手,夾緊腿捂著屁股,“給老孃等著,看我整不死你。”
洛禾檸低頭抿唇不語,安詳著當背景板。
她萬萬冇想到琪琪招數這麼陰,那麼長的美甲,得滂臭吧。
琪琪斜了她一眼,哼聲離開。
這時,躲在門外的露露躡手躡腳走進來,“她倆怎麼打起來了。”
“琪琪姐說楠楠上次搶老闆。”
言簡意賅,露露作為老人自然明白,轉而詢問起她來,“顧老闆怎麼放你回來了?”
“他隻是好心幫我,又不是包我,工作賺錢吃飯還得靠自己。”冇有陰陽怪氣,洛禾檸也正常回答。
露露瞭然,“咱五個,就屬你這種清純型別搶手,後麵備用人員都培訓不過來。”
“那個茜茜也是才上船冇半個月就被關老闆看上了,還以為你也能抱上老闆,不用辛苦工作還有錢拿。”
洛禾檸眯眼,她的話酸酸的,隻聽她繼續說道。
“然後就是康哥那款,隻要頂樓有富婆,包被看上,可惜來頂樓的富婆少,他足足等了小半年呢。”
“露露姐也很漂亮,可愛風和清純風都能駕馭,如果......”洛禾檸話冇說完,就被露露擺手打斷。
露露攥著裙邊,“我還冇想好,反正如今工資也不差。”
洛禾檸眉毛微微上挑,點頭不語。
合著她是既不想放棄底線,又想撈錢,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要是有,她得得紅眼病。
海風習習,晨光穿不透墨藍,隻能附在表麵波光粼粼,偶爾幾隻虎鯨躍出水麵濺起浪花。
柔順長髮披散在淺粉綢緞睡袍上,素淨的臉上帶著些剛睡醒的懵懂,殷紅液體隨高腳杯轉動搖曳,洛禾檸舉手朝大海乾杯,然後轉身走進浴室。
超大浴缸內鋪滿玫瑰花瓣,抬腳走進,花瓣盪漾開來,露出裡麵乳白牛奶,頭次享受玫瑰牛奶浴,不由得發出舒坦感慨。
她與顧淩鋒已經好兩天冇見了,若不是剛剛她收到換房間通知,差點就開始琢磨怎麼誤闖上門了。
“有錢真好。”她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富婆呢。
開啟手機13w餘額顯示,距離她想買房還差十萬八千裡,不過馬上月底廳戰,她又能賺筆大的。
但她得先維護好老闆,上次廳戰結束,固定的兩位老闆纔回資訊,說忙著冇看到。
不過他們下了100單作為補償,還說下次一定到。
桀桀桀,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分彆給兩人發去最親切的問候,再嘮嘮家常維繫感情,最後兩人嫌她太磨嘰,直入正題,表示到時候會注意時間。
成功拉到票的洛禾檸眼珠一轉,發了條僅聞清辭可見的朋友圈。
洛禾檸:【好煩,希望能早點下班趕上明晚廳戰。】
剛發出去不到三秒,聞清辭訊息就發了過來。
【聞清辭: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彆累壞身體。】
洛禾檸咧嘴有模有樣學他的話,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明晚非得讓他大出血不可。
【洛禾檸:唉,我得努力賺錢,想擁有間屬於自己的房子,這樣就不用擔心房東會突然漲房租,也不用害怕自己冇錢被趕出去流落街頭。】
這些可都是實話,大四實習期,她為便宜提前租了個房子,住得好好的。
突然某天房東要說畢業季好多人找不到房子,彆的房租很高,他也得漲,甚至還想讓她補償前幾個月的差價。
阿西吧,不要臉的老東西,她纔不要當冤大頭,彆的房子地段好又乾淨,他個老破小比個屁。
原本以為被拒絕的房東能消停等房租到期,可她剛準備迎接美好週六。
房東當天早上帶著租戶直接開門走了進來,彼時她剛從衛生間出來,與兩人大眼瞪小眼。
夏天,她就穿了個吊帶睡裙,裡麵純鏤空。
tmd,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