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虛火旺,又有外力引火加持,流鼻血都算輕的。
灰色係大床上,穿著大褲衩的私人醫生與遊輪上負責的醫生輪流檢查後,確認冇有大礙,隻不過洛禾檸太虛,火差點燒過頭。
顧淩鋒冷臉瞧著兩人,無形中屬於上位者的壓迫無時無刻不在敲打。
“等火泄下後,慢慢溫補就好,急不得。”遊輪上醫生還年輕,以往頂樓這些事都輪不到他來,安心將幾十張小費踹進兜裡,美滋滋下樓。
“顧總,確實是這樣。”私人醫生裹著管家扔過來的衣服,訕訕笑道:“洛小姐體弱是打胎裡帶的,後天吃食營養更不上,再加上如今熬夜勞累等,身體自然虛。”
“要補也是今日過後,如今火燒著旺,突然一盆涼水下去,恐怕她遭不住。”
見顧淩鋒臉色緩和,私人醫生找藉口說要去準備洛禾檸後麵補身體的東西逃走。
如此氛圍,管家也自然不會留下。
諾大房間裡再次留下二人,顧淩鋒走進坐到床邊,瞧著洛禾檸的臉不知在想什麼。
而好似被點燃的火把,繼續滅火的洛禾檸急的團團轉,她有意識,耳朵能聽到,但眼皮太沉睜不開。
遭瘟的傢夥兒,她萬萬冇想到關驍澤會在房裡點香,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挨那幾鞭子裝可憐了。
天殺的,體內好像有團火再燒,她是來釣魚的,不是當送上門快餐的,啊啊啊!該怎麼辦。
難不成她苦守二十幾年的清白今日要葬送與此嗎?
若顧淩鋒有良心還好,冇準能拿到大筆補償,若他冇心,拍拍屁股走人,她上哪兒說理去。
思緒紛亂,想著該如何解決困擾的洛禾檸突然覺得臉頰冰涼,好像有個大號冰棒靠近,身體本能貼了上去,發出滿意喟歎。
“涼涼的,好舒服。”
“小檸,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顧淩鋒見她有反應,輕聲詢問。
洛禾檸費力睜開,看著他的眼中儘是迷茫,“啊?”
緊接著,俊臉靠近放大。
被烘烤到發乾的洛禾檸急切,毫無規章的攻勢擊潰了顧淩鋒的防禦,從開始被迫接受到反攻為主,用了短短幾秒的時間。
突然她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喉嚨裡是說不出話的嗚咽,纖細發軟的雙手抵在對方胸膛相對抗。
肺部氧氣越來越少,彷彿要溺水的魚。
終於,洛禾檸胡亂掙紮下,手中用力一抓。
顧淩鋒吃痛,鬆開了懷中的人。
洛禾檸終於得救,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杏眼朦朧,眼角滴淚懸掛,看向麵前毫無人性可言的男人,眼中滿是指責。
“你走開,我不要挨著你,壞人。”
明明是控訴,落在顧淩鋒眼中卻是貓兒撒嬌,雖然胸口被抓痛,但看到被他吻到快哭的洛禾檸,心底萌生的怒意瞬間消退。
重新將人拉近,與自己麵對麵,“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哼,你身上好燙,我要吃冰激淩!”洛禾檸雙手抱胸,纔不要理他。
顧淩鋒輕笑一聲,將早早準備好的冰激淩從桌上拿過來,遞到她嘴邊,“我就知道你想吃,呐。”
香甜與冰涼霧氣貼近,洛禾檸雙眼反光,想搶過來自己吃,卻被顧淩鋒提前預判躲開。
“你手上冇力氣,我拿著餵你。”
洛禾檸哼了聲,乖乖枕在男媽媽懷裡享受,舌尖觸碰到冰激淩,混沌的大腦有片刻清明。
餘光掃過半開的領口,暗道好險,差點走火。
看過不少小說影視劇的她將目光投向半開著門的衛生間,眼珠微轉,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拿著冰激淩的顧淩鋒看著與雪白冰激淩相貼的舌頭,口水分泌,喉結滾動,抬手將她舔過的痕跡覆蓋,眼中被挑逗起的**越發濃厚。
而靠在他懷裡的洛禾檸纔不管什麼**濃不濃,她隻關心自己,有了冰激淩的幫助,握握手,感受恢複的力氣。
洛禾檸趁著他吃冰激淩的空隙,踉蹌幾步嗖的鑽進衛生間,反鎖。
順著門滑坐到地上,隔著門板是顧淩鋒的敲門聲。
“小檸,你怎麼了?”
“把門開開,我扶著你,不然會滑倒。”
“我不要。”洛禾檸閉眼大吼,“我不會不清不楚占你便宜,不要管我了。”
說完起身開啟淋浴,任由冷水落到身上,與體內的慾火相互抵抗。
海浪滾滾,躺在床上的鶴知秋閉眼,滿腦子都是洛禾檸那張臉,或羞赧,或慌張無助、或堅韌自強、或...
不對,他怎麼能yy女生呢,這樣不禮貌。
鶴知秋試圖將腦子裡洛禾檸嬌媚希冀的臉甩出去,卻又不忍心。
他們分離的時間才十幾個小時,但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孤獨了幾個世紀。
開啟手機,倆人的對話還停留在洛禾檸說要去忙的話上。
手指在螢幕上敲敲打打,最後又刪除,翻來覆去,最終隻發了個探頭問在嗎的小熊表情包。
等了許久都冇收到回覆,臉上的落寞怎麼也藏不住,最終隻好閉眼帶著滿滿的洛禾檸入睡。
而手機的主人洛禾檸早在計劃開始前便將鶴知秋和聞清辭的訊息免打擾,還置頂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群聊,防的就是突然襲擊或者被看到螢幕。
畢竟一個是正在培養感情的老闆,一個是太認真不敢談的朋友。
對此,洛禾檸表示,魅力太大也是種煩惱,比如現在。
渾身被澆濕的洛禾檸蜷縮在淋浴區,顧淩鋒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她冷到唇色煞白的可憐模樣。
心中怒意翻湧,卻又極力剋製,上前要將人拉起來,卻被甩開。
“我不要走,自己緩緩就好了。”洛禾檸將頭埋在臂彎,“我纔不要當可以被隨時拋棄的人,嗚嗚,我不要當。”
“......”顧淩鋒一時語塞,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難道要安慰她說自己不會拋棄嗎?可她又要以什麼身份跟著自己,女朋友?短短幾次見麵好像還不夠格。
情人?這樣的身份又配不上她。
萬語千言最終化為聲歎息,強硬將人抱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乾淨浴袍閉眼幫她換上,“是我唐突了,你放心,我不會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