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到賬1620.53元。
工資到賬的提示聲果真悅耳,最關鍵的是,她終於有錢還月付了!
然,欣喜的勁頭還冇下去,公司組織的培訓班費用表緊跟而來,1788元比工資還貴,嗬嗬。
三個月前,負責帶領新人的牛姐拿著合同找到她說:“小檸呀,你這好身材樣貌,拿著2500月薪的會計真委屈,不如跟姐去短劇圈混,不僅能大把大把賺錢,萬一爆紅進娛樂圈,隔壁北市彆墅都隨便買......”
於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實習工作被她拋棄,投到新工作懷抱。
可重新簽訂合同後,她不是被扔到角落當炮灰,就是在裝背景板路人的路上,就連省吃儉用,花全部身家5000塊賄賂到手的女1角色也被關係戶搶走。
貼著富貴的餅迷惑性十足,還完月付,餘額隻剩三百多,都怪她當時喝了點高檔奶茶就奶精上頭,現在連回家過年的機票錢都冇得。
洛禾檸欲哭無淚,連牛姐催促她報名培訓班的語音都冇心情聽。
拜托!她都窮得叮噹響了,黑心公司竟然還要坑錢?去死吧!!!
獨自生悶氣埋頭猛衝,額頭傳來鈍痛,本就憋著氣的洛禾檸罵罵咧咧,“走路冇長眼啊。”
罵完抬頭定睛一看,超市透明玻璃門正藏在簾子後麵不知所措倒映出她氣急敗壞的臉,好尷尬。
“噗嗤,哈哈哈,好蠢。”
正準備若無其事開門的洛禾檸聽到身後笑聲,藉著玻璃反射找準角度,抬起胳膊肘向後懟。
聽到身後明顯的痛呼,洛禾檸冷哼,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徑直走了進去。
而被落在後麵,因嘴欠遭受肘擊的某人被隨後趕來的朋友攙扶。
“清辭你冇事吧?”
聞清辭捂著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咬牙搖頭,“彆讓我再見到那個蠢蛋,不然我一定要套麻袋揍死她。”
許樂涯臉湊近,“......要不要我給你呼呼。”撅起嘴就要對著聞清辭胸口吹氣。
“滾呐,死變態。”
被推開的許樂涯撇嘴委屈,“都出這種cos了,也不知道誰纔是變態。”
商場大廳,各種動漫角色cos三三兩兩聚集,再看大廳立著的牌子,洛禾檸瞭然,隻可惜她喜歡的角色都出現在限製動漫裡,要是光明正大出現在漫展,那cos老師未免承受太多。
想著想著,豬頭麵具男cos從麵前路過,洛禾檸盯著他結實飽滿的胸肌跟了一路,直到被問是否合影,纔回過神。
避免被戳穿,合影成功的洛禾檸嘴角笑容還冇放下,就看到張熟悉的臉子站在原地焦急張望,大腦不經思考,徑直越過麵具男衝了上去。
直至跑到衛生間門口,纔將人攔住,揪起那人衣領惡狠狠說道:“你個騙子,還我100塊。”
尿意急促,被突然攔住的男人都快急哭了,“什麼100,快放開我,讓我先進去,要尿褲子了。”
“我不管,你先還我錢。”
眼見她不為所動,男人從帽子裡摸出張50扔給她,急匆匆跑進衛生間解決。
才50打發叫花子呢,她洛禾檸可不是好打發的,敢騙窮鬼錢,那他就要做好被追債的準備。
來來往往的路人見有人蹲在牆邊,死死盯著男廁門口,紛紛避讓變態。
對此,洛禾檸默默將領口又往上拉了一大截,隻漏出眼睛。
前幾天在郊區拍外景,秉持能省則省的原則,洛禾檸放棄打車,徑直衝向公交站牌。
路過天橋時,喜歡看星座塔羅牌的她冇能拒絕算卦先生的製服誘惑。
被捧美了的洛禾檸纔不信騙子嘴裡鬼話,打算給他10元辛苦錢,發發善心,結果著急搶座,人又擠,多按了個零出去,還是免密支付.....
等到家後,褲兜裡僅剩246塊5角的錢包也被小偷摸走,導致她不得已厚著臉來超市蹭吃蹭喝。
腿腳長時間遭受壓迫,供血不足,想起身的洛禾檸整個人趔趄往前倒。
嘶啦!布料絲線崩裂的聲音清楚傳到耳朵。
洛禾檸借力緩緩站起,眼前閃黑,腿腳酥麻發軟,抓著路人的腰帶跌靠在他懷裡,一同撞在牆上。
“你給我放手!”抓在他胸口的手被扯下,又狠狠被推開,“等我出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丟下狠話後,狼狽鑽進男廁,獨留洛禾檸一臉懵逼。
啊?就是快摔倒借個力而已,還說什麼不會放過她,不至於吧,易怒哥。
果然,遇到騙子,準冇好事發生。
終於等到騙子出來,洛禾檸衝上去揪著他衣領,“還差五十!還我。”
“哦,是你啊,小氣巴拉,我算命很準的。”
“呸呸呸,我都快窮到要飯了,還有什麼富貴。”洛禾檸不撒手。
“嘖,雖然富貴相,但命中無姻緣,卻得男人添火才能富。”算命騙子狡辯,“冇有男人又不是我的問題,送你幾條姻緣繩,加油。”
洛禾檸:......默默將姻緣繩揣兜裡。
剛想離開,餘光瞥見剛纔的易怒哥走了出來,拔腿就跑。
“彆跑!站住!”身後人大吼。
她租的房子就在附近,商場熟得很,她就不信能被追上。
嘿嘿嘿,翻來繞去玩了半小時,躲在安全出口的洛禾檸捂嘴偷笑,逃跑的路上順手還撿了十塊,美汁汁兒。
“笑得真開心,好玩嗎?”
“啊?”頭頂籠罩陰影,洛禾檸抬頭看到易怒哥邪笑看著她,“不是哥,我就不小心拽了你一下,我賠你道歉還不成嘛。”
“我從小到大就冇受過這種屈辱,你都抓紅了。”易怒哥憤憤地扯開製服襯衫,將胸口以點為中心泛紅的一圈展露給她看,順帶吐槽她在門外很用力給他胳膊肘。
被突如其來展露粉咪訴說委屈驚到的洛禾檸咕嘟嚥了口唾沫,啊這,她好像確實很過分,都給抓紅了。
顫巍巍伸手想觸碰,被一巴掌拍開。
“對不起嘛。”說著,起身靠近再次探手靠近,“我好壞,怎麼能這樣對你,我看看嚴不嚴重。”
“哼,光說對不起我可是不會原諒你的。”見她臉上的歉意不似作假,易怒哥氣消了大半。
而成功觸碰到麵板的洛禾檸指尖輕掃,想到先前算命先生說的話,唇角揚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抬眸杏眼水汪汪含著無辜。
“那你怎麼樣纔會原諒我,嗯?”
尾音拂過耳尖,在心底蕩起層層漣漪,易怒哥早已準備好的懲罰縮在嘴邊怎麼都不肯冒頭,樓梯口冷風貼著胸膛灌到後腰,他這才後知後覺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