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勾人的妖精------------------------------------------“你彆得寸進尺!”晏承煜嘴上不饒人,臉頰卻微微泛紅。,讓他措手不及。“若是不喝藥,一會暈在殿下懷裡,妹妹進來看見,怕是會誤會殿下。”鹿鳴笙不依不饒。,忍著火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黑藥汁,粗暴地送到她嘴邊。,卻在下一秒眉頭一皺,“噗”的一聲,連藥帶水全噴在了晏承煜胸前,甚至還有幾滴濺到了他下巴上。“你——!”晏承煜暴怒。“殿下,這藥太苦了。”鹿鳴笙一臉無辜。,慢悠悠地去擦他胸口:“殿下彆動,濕衣裳染了風寒可是大事。”,指尖卻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喉結、鎖骨,像帶了電流。,哪經過這個,隻覺得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頭皮,整個人僵成了石頭,臉瞬間紅透:“鹿鳴笙!你故意的!”,卻發現雙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鹿鳴笙眼底那點無辜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反手扣住晏承煜的手腕,利用剛纔解下的衣帶,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你乾什麼?放開孤!”晏承煜大驚失色,剛要運功,卻發現丹田一軟——穴道被點了!
“殿下,你太吵了。”鹿鳴笙俯身,指尖輕輕點在他唇上,止住了他的怒吼。
此刻,攻守易形。
她將少年太子反壓在身下,像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晏承煜精緻的下巴,看著他因為羞憤而通紅的耳根,輕笑出聲:
“剛纔不是很威風嗎?要休妻?要趕我走?”
鹿鳴笙湊近他耳畔,溫熱的氣息灑在他頸側,感覺到少年身體緊繃得像張弓。
她眼底笑意更深,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他微敞的領口,指尖輕輕一挑。
“堂堂東宮太子,若是這副被人捆了還麵紅耳赤的模樣傳出去,明日早朝,還怎麼麵對那些老臣?”
“鹿鳴笙!你……不知廉恥!”晏承煜氣得渾身發抖,卻動彈不得,隻能用眼睛瞪她。
可他生得好看,這一瞪毫無威懾力,倒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獸。
“廉恥?”鹿鳴笙低笑,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仰頭看著他那雙慌亂的眼,指尖戳了戳他的心口。
“殿下,我是陛下欽賜的太子妃,這可是咱們的洞房,何須廉恥?不過既然你不想好好過,那就換個玩法……”
她退開半步,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媚眼如絲:
“殿下生得這般好看,左右我是要被休了,那在走之前,總得讓我嚐嚐你的滋味,纔不虧這一場大婚,殿下說是不是?”
晏承煜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結結巴巴地吼:“你……你敢!孤是太子!孤誅你九族!”
“殿下的心上人鹿雲霜也在我的九族之內,你捨得嗎?”鹿鳴笙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你還有臉提雲霜……孤……”晏承煜喉間滾動,一股熱流正在他的身體中遊走。
“噓……”鹿鳴笙豎起食指,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殿下,小聲點,雲霜妹妹要是聽見可就不好了。”
“你還敢威脅孤?”晏承煜大氣不敢出,帶著幾分驚慌。
紅燭高燒,帳暖春深。
鹿鳴笙看著他那副想罵人又不敢出聲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指尖一挑,那繁複的龍紋喜服盤扣便散開了一顆,露出少年緊緻滾燙的胸膛。
“你……你住手!”晏承煜聲音都在抖,卻因為被點了穴道,隻能像條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鹿鳴笙根本不理,素手翻飛,不過片刻,喜服便已被她剝落,隨意丟在床邊。
她俯下身,如瀑的青絲垂落,掃在晏承煜**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晏承煜第一次近距離與鹿鳴笙對視,心神冇由來盪漾。
從前,晏承煜隻覺得這女人是父皇塞進東宮的擺設,甚至是個讓他在雲霜麵前抬不起頭的汙點。
她哪怕隻是站在那裡,他都覺得礙眼,嫌她木訥、嫌她粗鄙,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可此刻,紅燭影影綽綽地落在她臉上,晏承煜才驚覺自己錯得離譜。
這哪裡是木頭?分明是隻勾人的妖精。
那雙平日裡看著隻覺得厭棄的眼睛,此刻眼尾微挑,瞳仁漆黑如墨,眼角那顆殷紅的淚痣像是滴進人心尖上的血,媚態橫生。
因為剛纔的掙紮,她臉頰染著薄紅,呼吸微促,露出的那截脖頸修長白皙,在燭光下晃得人眼暈。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幽冷的香氣鑽入鼻息,不是平日裡聞到的脂粉味,而是像某種野果子,甜得發膩,勾得人心慌。
晏承煜喉結劇烈滾動,隻覺得體內那股被壓製的燥熱瞬間反撲。
他眼睜睜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腰間,喜服的裙襬如流水般鋪散,襯得她腰肢不盈一握。
原來她不是不美,而是美得具有攻擊性,像一把裹著絲綢的刀。
平日裡藏在鞘中不起眼,一旦出鞘,便見血封喉,勾得人神魂顛倒。
“看夠了嗎?”鹿鳴笙注意到他失焦的眼神,輕笑一聲。
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停在他滾燙的喉結上:“殿下的眼神,可是要把臣妾吃了。”
“孤……孤冇有……”晏承煜下意識反駁,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底氣全無。
鹿鳴笙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忽然身子前傾,柔軟的身軀幾乎貼上他**的胸膛,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既然冇看夠,那便讓殿下看個仔細……”
她張口,毫不客氣地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不重,卻帶著濕熱的痛感,緊接著又變為酥麻的舔舐。
“鹿鳴笙……你!”晏承煜眼眶都紅了,羞憤欲死,卻又忍不住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喘息。
那聲音極輕,卻像驚雷炸在他自己耳邊。
鹿鳴笙抬頭,那雙含情目裡倒映著他麵紅耳赤的模樣。
此刻的晏承煜,髮髻散亂,眼尾染著薄紅,平日裡的驕傲貴氣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被**折磨得不知所措的少年。
在她眼裡,這副樣子,竟比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樣子要順眼百倍,也……誘人百倍。
“殿下這身子,倒是比嘴誠實多了。”她輕笑。
手指順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那繫著玉帶的腰間,指尖勾住那最後的遮蔽,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