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對我拱手作揖:“姑娘,您也瞧見了。小神本不該乾涉您行動,但大聖爺正在氣頭上。您行行好,暫且迴避,權當是給小神個麵子。”
我笑盈盈道:“土地公公您都發話了,小妖豈有不從之理?”
說著,我悄悄把一塊品相極好的靈石塞進他袖中,壓低聲音問:“不過,我明天還能來麼?”
土地拈著袖子掂了掂,哭笑不得地看著我:“你來歸來,可別老惹大聖爺生氣。”
我眨了眨眼:“行,您放心,我知道分寸,絕不讓您難做,成不成?”
土地低頭看了一眼袖子裡的靈石,終於點了點頭。
我心情好極了,哼著小曲回了洞府,往鏡前那麼一站,左右端詳半晌,滿意地點點頭:“不得不說這張臉是真的美,比我上輩子見過那些明星都強太多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他瞪我的樣子,還有他耳朵紅透的瞬間。
完了,我好像……上癮了。
我叫時雨。是個穿越者。
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沒病沒災沒欠債,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貓。
說實話,那一刻是崩潰的,但崩潰也沒用。不是不想家,可想也回不去。
原主留下的記憶,有一段畫麵特別清晰。
那是我穿越之前的事了。原主還是一隻小白貓的時候,在山裡遇到過一位雲遊的老道士。老頭在山泉邊修鍊,她就趴在一旁曬太陽。一來二去,竟混熟了。
老頭走的那天,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東西,你我相逢也算有緣。這套功法就傳給你,能修到什麼程度,看你造化。”
原主當時聽不懂人話,沖著老道喵喵叫。後來老道走了,再也沒回來。
我不知道那老道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功法傳給一隻野貓。但那套功法,確實在我腦子裡。
修仙啊!誰不心動?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練了一陣兒,發覺真的有用,天地靈氣一點點滲入身體,緩慢地改變著我的體質。
於是咬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套功法吧,戰鬥力方麵……不提也罷。
這麼多年,我遇到過幾隻妖怪。每一次的結局都一樣:我跑,它們追。有一次差點被追上,我躲進洞裡三天沒敢出來。
但我後來想明白了,打不過就打不過唄,我活得久啊!
誰知道那些妖怪能活多少年?反正我靠著這套功法,安安穩穩活了兩百年。之前結下的一些仇家再沒見過,大概是沒了吧。
唯一的壞處是像隻貓一樣生活,我都快忘了當人是啥感覺了。
我看過太多次日升日落,踩過太多山石草木,聽過太多風聲雨聲。有時候我想,那個世界的人,大概以為我死了吧。有時候我會想,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在洞中修鍊了兩百年,終於修成了人形。
出關那天,我對著鏡子端詳許久。柳眉杏眼,肌膚勝雪,這張臉美得讓我自己都愣了愣。不由得心情大好,想著終於能找家館子好好吃一頓。
結果剛邁出洞口,就聽見頭頂轟隆隆一陣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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