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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帶來的訊息像一盆冰水,澆熄了所有**的火焰,隻剩下冰冷的恐懼。
那個追求黃豔麗多年的男人,周啟明,我有所耳聞。
五十多歲,低調但實力雄厚,是黃豔麗亡夫早年最重要的商業夥伴,據說手段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溫和。
他顯然已經掌握了足夠摧毀我們所有人的證據。
“他想要什麼?”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的張浩。
“不知道…他冇說。隻說讓我明天去老宅…”張浩的聲音在發抖,“他會告訴我媽的‘未來’他會不會…”“冷靜。”我打斷他的胡思亂想,“他既然約你談,而不是直接公開,就說明他有所圖。錢?或者…彆的。”
我的目光落在張浩帶來的手機上,那些照片和音訊。
周啟明選擇把這些發給張浩,而不是黃豔麗本人,這很耐人尋味。
他似乎想先從最薄弱、最容易崩潰的環節突破。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說。
“不行!他說了讓我一個人!”張浩猛地抬頭。
“我不會露麵。但我必須在附近。”我的語氣不容置疑,“這件事已經不隻是你和你媽的事了。”
第二天下午,我們提前一小時來到了張家那棟有些年頭的郊區老宅。
我藏在宅子後院工具房一個隱蔽的角落,能透過窗戶看到客廳的一部分,耳機裡連著張浩身上隱藏的竊聽器。
三點整,周啟明的黑色轎車準時停在門口。
他一個人下車,穿著考究的休閒裝,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手裡拿著一個公文袋。
張浩開門讓他進來。
兩人在客廳落座,寒暄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浩南,我知道你和你母親最近…走得很近。”周啟明終於切入正題,語氣就像在談論天氣,“還有一些特彆的朋友。”張浩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周啟明不緊不慢地從公文袋裡拿出那些照片,攤在茶幾上。
“很精彩,不是嗎?尤其是這段音訊…”他拿出手機,播放了黃豔麗那聲模糊卻致命的“…浩……兒子…”的呼喊。
張浩的臉色瞬間死灰。
“你想怎麼樣?”他聲音乾澀地問。
周啟明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依舊帶著那令人不安的微笑:“我不想怎麼樣。我一直很欣賞你母親,甚至可以說是愛她。我隻是覺得,她身邊需要的是一個能真正引導她、保護她,而不是…和她一起墮落的人。”
他頓了頓,看著張浩的眼睛:“我可以讓這些東西永遠消失。我可以給你母親她想要的一切,包括保護她的名譽和你的前途。甚至……我可以給你一些你想要的‘自由’和‘資源’。”
“條件是什麼?”張浩不傻。“條件就是,你和你那位朋友,從她的生活裡消失。徹底地。”周啟明的語氣冷了下來,“或者…”
“或者什麼?”周啟明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他壓低了聲音,但我通過耳機聽得一清二楚:“或者,讓我也加入你們的…遊戲。”
什麼?!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張浩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啟明。
周啟明向後靠去,恢複了從容:“我很早就知道豔麗內心藏著另一麵,隻是她一直壓抑著。你們幫她釋放了,這很有趣。但遊戲需要規則,需要更強的掌控者,而不是讓你們兩個小子把她帶向不可控的深淵。由我來主導,她可以繼續享受,而你們…也能繼續分一杯羹,但必須在我的規則之下。”
這個反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周啟明並非要毀滅我們,而是要……收編我們?
他想要的不是阻止這場**遊戲,而是掌控它,成為其中的主宰者!
這個老狐狸的城府和變態程度,遠超想象。
張浩顯然被這個提議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是說…”
“我說,四個人玩,比三個人更有趣,也更安全,不是嗎?”周啟明意味深長地說,“尤其是當其中一個人,有能力讓所有人都閉嘴的時候。”這是威脅,也是誘惑。
一個無法拒絕的方案。
張浩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最終,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周啟明:“……我得問問林楓。”
“當然。”周啟明笑了,彷彿早已料到這個結果,“我相信林先生是個聰明人。”
當晚,在我的公寓裡,我們三人——我、張浩,以及被緊急叫來的、尚且不知情的黃豔麗,麵對了周啟明。
當週啟明平靜地再次提出他的“建議”時,黃豔麗的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再到極度的羞憤和恐懼。
“周啟明!你混蛋!你把我當什麼了?!”她抓起一個杯子就想砸過去。
我攔住了她。
“豔麗,冷靜點。聽聽周總的具體……規劃。”我刻意用了“規劃”這個詞。
周啟明欣賞著黃豔麗的憤怒,就像欣賞一隻炸毛的貓:“把你當什麼?當一個美麗的、需要被正確引導和滿足的女人。豔麗,承認吧,你喜歡那些刺激,喜歡被年輕的身體占有,甚至喜歡被自己的兒子渴望。但你們玩得太過了,太危險了。我可以提供保護,同時提供更極致的體驗。”
他的話像是有魔力,精準地擊中了黃豔麗內心最矛盾的點。她掙紮的動作慢了下來,呼吸急促。
“你想怎麼樣?”她聲音顫抖地問。
“第一次,就在這裡,現在。”周啟明站起身,開始脫掉他的西裝外套,動作從容不迫,彷彿這不是一場**談判,而是一次商業會議,“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也讓我向你們展示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控製與享受。”
他看向我:“林先生,不介意吧?”我笑了笑,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事到如今,我已彆無選擇,更何況,一種黑暗的好奇心驅使我想看看,這個老男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周啟明走到黃豔麗麵前,儘管年過五十,他依然保持著良好的體型,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他抬起黃豔麗的下巴:“脫掉。”
黃豔麗看著我,又看看兒子,最終,屈辱和一絲隱秘的興奮讓她屈服了。
她慢慢地、一件件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再次**地站在三個男人麵前,但這次,多了一個她熟悉又陌生的窺視者。
周啟明仔細地審視著她的身體,目光銳利而挑剔,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很好。跪下。”
黃豔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跪在了地毯上。周啟明拉開褲鏈,釋放出他那早已勃起的、尺寸驚人的**。
“浩南,過來,教你母親怎麼正確地服侍一個能掌控她未來的男人。”周啟明命令道。
張浩身體一僵,但在周啟明冰冷的注視下,他還是走了過去,有些笨拙地指導母親如何含住那巨大的物體。
黃豔麗被迫同時麵對兩個晚輩(我和張浩)的注視,為這個她一直試圖保持距離的男人**。
這種羞辱感讓她眼淚直流,但周啟明的技巧顯然高超得多,他按住她的頭,開始有節奏地在她喉嚨深處抽送,讓她不斷乾嘔,卻又無法掙脫。
“深一點!全部吞下去!這就是你以後的位置!”周啟明冷酷地命令著,腰部用力一頂。
黃豔麗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但竟然真的努力放鬆喉嚨,試圖吞下全部。
這種服從性讓我和張浩都感到驚訝。
周啟明滿意地呻吟一聲,然後看向了張浩:“你也來,從後麵,乾你媽。”張浩像是被催眠了,脫掉褲子,就著母親跪趴的姿勢,從後麵進入了她的身體。
黃豔麗被前後夾擊,發出痛苦的悶哼。
周啟明一邊享受著深喉服務,一邊指揮著我:“林先生,麻煩你,拍下來。這是寶貴的資料。”我拿起手機,開始錄製這瘋狂而**的畫麵:一個商業精英冷酷地乾著下屬遺孀的嘴,而她的親生兒子正在後麵乾著她的**,旁邊還有一個人在淡定地記錄。
周啟明的體力好得驚人,他控製著節奏,讓張浩跟隨他的口令**,時而緩慢深入,時而快速猛乾。
黃豔麗在他精準的控製下,竟然開始體驗到一種被強製服從的快感,呻吟聲變得扭曲而高亢。
當週啟明終於爆發,將濃精射入黃豔麗喉嚨深處,並命令她全部嚥下後,他退了出來。然後他指揮張浩也退出。
此刻的黃豔麗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精液,趴在地上喘息。
周啟明卻並冇有結束。他拿出一個小瓶潤滑劑,擠了大量在手指上,然後探向黃豔麗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不…那裡不行……”黃豔麗驚恐地想躲閃。
“這裡,以後也是我的。”周啟明冷酷地說,手指強硬地突破了括約肌,深入其中。黃豔麗痛得尖叫起來。
在充分的擴張後,周啟明換上了自己依然硬挺的**,對準那緊窒的入口,緩緩地、堅定地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痛!!停下!!”黃豔麗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體劇烈掙紮,但被周啟明牢牢按住腰部。
我和張浩都看得屏住了呼吸。
肛交!
這是我們都未曾涉足的禁區!
周啟明完全進入後,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都帶來黃豔麗痛苦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
但漸漸地,在潤滑和適應下,痛苦似乎開始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快感。
她的呻吟變了調。
“浩南,過來,繼續乾你媽前麵。”周啟明命令道。
張浩像是提線木偶,再次從前麵進入了他母親的身體。
於是,一幅極致**的畫麵出現了:黃豔麗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和屁眼同時被填滿,痛苦和快感在她臉上交織,叫聲已經完全嘶啞。
周啟明看向我:“林先生,你的嘴,似乎還閒著?”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種前所未有的黑暗興奮感攫住了我。
我走到黃豔麗麵前,將她無力搖擺的頭固定住,將我的**塞入了她早已被使用過度的嘴巴。
三穴齊開!
嘴巴、**、屁眼,三個洞口被同時填滿、**!
黃豔麗的眼睛翻白,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達到了一個無法形容的、恐怕是痛苦多於快樂的劇烈**,潮吹噴濺而出,整個人幾乎虛脫。
我們三人也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先後爆發,將各自的精華注入她身體的三個不同通道。
結束後,黃豔麗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毯上,渾身狼藉,眼神空洞,隻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周啟明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看著我們:“很好。第一次合作很愉快。”他拿起我錄製的手機,“這個我保管了。下次,換個地方,我有些更好的……玩具和創意。
他離開後,公寓裡死一般寂靜。
我們三人被困在這張由**、背叛、威脅和極致快感編織成的巨網中,無法掙脫,隻能不斷下沉,去探索那更深、更黑暗的深淵。
下一次,周啟明又會帶來怎樣的“創意”?這場四人遊戲,最終會走向何方?無人知曉,但空氣中已經瀰漫開更危險的氣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