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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人體最容易被忽視的敏感帶在哪裡嗎?”
週六下午,雪奈家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檯燈在床頭投下暖黃色的光。
優鬥跪坐在床上,上半身**,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他不敢抬頭,卻能感覺到雪奈的視線正沿著他的鎖骨緩緩下移。
“是這裡。”
雪奈伸出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輕輕點在優鬥左側**的位置。那一小片麵板因為突然的碰觸瞬間緊繃,**在微涼的空氣中立起。
“啊……”
優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小得像蚊子。
雪奈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卻冇有移開手指。
她開始用指腹緩慢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兩圈,力道輕得像在擦拭瓷器。
“你這裡顏色很淺,說明還冇怎麼被碰過。”她說著,忽然用指甲邊緣輕輕刮過**,“是不是?”
優鬥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下意識想捂住胸口,但被雪奈一個眼神製止。她之前說過——“今天的規則是雙手不許動,動了就加十分鐘。”
“是……是第一次被人碰。”他咬著下唇,聲音發抖。
“那要好好記住這種感覺。”雪奈俯下身,她的長髮掃過優鬥的腹部,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她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微微施力搓揉,“這裡連著很多神經末梢,醫學上叫T4皮節,據說和生殖區域的神經迴路有交叉。”
優鬥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他隻是感到一種陌生的快感正從那個小小的點向全身蔓延,小腹收緊,呼吸變得急促。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隻是胸口被觸碰,就能讓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我。”
雪奈的聲音把優鬥從混沌中拉回。他睜開潮濕的眼睛,發現雪奈正盯著他的臉,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實驗品。
“現在換這邊。”雪奈的手移到他右側胸口,這次她冇有用手指,而是直接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枚同樣挺立的**。
溫熱的觸感和舌尖的濕滑讓優鬥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雪奈的舌頭打著圈,輕輕吸吮,偶爾用牙齒輕咬。
優鬥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融化,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在擂鼓。
“主……主人……”
他無意識地叫出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陌生的依賴感。
雪奈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濕潤,她伸出手,在優鬥後頸那顆小痣的位置輕輕揉著——那是她最近發現的開關。
“舒服嗎?”
“舒……舒服……”優鬥眼睛濕潤,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暈,“但是……有點奇怪……胸口好熱……下、下麵
也……”
“正常生理反應。”雪奈一臉學術研究般的冷靜,“**受刺激會促進催產素分泌,引發平滑肌收縮,所以你會感覺到下腹墜落。簡單來說——”她彎下腰,嘴唇貼在優鬥耳邊,“你的身體正在告訴我,你喜歡這樣。”
優鬥羞得閉上眼睛。但雪奈不打算放過他,她直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兩個木質晾衣夾——當然是嶄新的,她提前用開水煮過。
“接下來是進階課程。”
優鬥看到夾子的時候臉都白了,但他冇有說安全詞。
雪奈注意到這一點,放慢動作,先把夾子的咬合麵貼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力道,確定不會太疼後,纔對準優鬥的胸口。
“咬住的時候會有點壓迫感,十秒後就會轉化成脹麻。”她一邊解釋,一邊將第一個夾子輕輕夾在優鬥左乳的根部,“因為夾子會暫時阻斷靜脈迴流,鬆開時血液重新灌注,會產生強烈的酥麻。”
優鬥“嘶”了一聲,眉頭皺緊。確實如雪奈所說,剛開始的刺痛很快被一種奇怪的熱脹感取代。
“你可以的。”雪奈難得地鼓勵了一句,然後將第二個夾子夾在另一邊。
現在的畫麵相當具有衝擊力——優鬥白皙的胸膛上對稱地掛著兩個木頭夾子,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他自己低頭看了一眼,立刻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太羞恥了,胸前掛著的彷彿不是夾子,而是某種屈辱的勳章。
“計時五分鐘。”雪奈拿出手機設好倒計時,“這期間你要回答我三個問題。答對,有獎勵。答錯——”她用手指彈了一下夾子,優鬥整個人一抖,“答錯的話,夾子取下來時就加五分鐘。”
“第、第一個問題……”優鬥聲音發顫。
“是我在問。”雪奈糾正他,然後抬起他的下巴,“第一個問題:今天是什麼日子?”
優鬥一愣。他快速回想——不是她的生日,不是交往紀念日,不是什麼特殊節日。他遲疑了五秒,雪奈的手指已經搭在夾子上準備彈擊。
“是……是我們第一次……”
“第一次什麼?”
“第一次在天台,你搶走我情書的日子……半年了。”
雪奈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冇想到優鬥真的記得。
那天她看似無意地把情書塞進自己書包,回家後卻從頭到尾看了三遍,還把皺掉的信封用熨鬥小心燙平。
“……答對了。”她清了清嗓子,“第二個問題:明天想吃什麼?”
優鬥又愣了。這也是測試嗎?他看見雪奈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開玩笑。
“飯糰……梅子飯糰。”他小聲說,“你上次做的那個,裡麵放了醃蘿蔔和芝麻……”
“會挑食的公狗,居然還提要求。”雪奈嘴上嫌棄,心裡卻已經在盤算冰箱裡的食材夠不夠,“第三個問題——為什麼要答應我?那天,為什麼點頭?”
這次優鬥沉默的時間最長。
夾子帶來的脹麻感逐漸穩定,他的呼吸也慢慢平複。
他看著雪奈的眼睛,那雙在外人麵前永遠冷冰冰的眼裡,此刻映著他的倒影。
“因為……”優鬥紅著臉,一字一句,“從小時候你用竹刀打跑欺負我的小孩時,我就想。如果能一直站在你身邊,就算被叫做狗,就算被全世界笑,也不算虧。”
“好蠢的理由。”雪奈說著,聲音卻輕了下去,“倒數三十秒,自己把夾子取下來。”
優鬥猶豫地伸手,輕輕取下左邊的夾子。
瞬間,血液重新湧向那片被壓迫的麵板,一種奇異的酥麻感炸開,比剛纔夾上的時候強烈十倍。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整個人差點軟倒。
“慢一點取。”雪奈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引導他一點點取下第二個。又一次酥麻浪潮襲來,優鬥這次直接靠在她肩膀上喘氣。
“感覺怎麼樣?”雪奈問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梳理。
“像……像電流……麻麻的,還有點熱……”
“那是內啡肽。”雪奈滿意地說,“身體在劇烈刺激後會自產鎮痛劑和愉悅物質。剛纔那五分鐘的壓迫就是為了觸發這一瞬間。”
優鬥突然意識到,雪奈全程都在精準控製節奏。
夾子的力道,時間的長短,甚至提問打斷他的注意力——一切都是為了讓他順利度過不適期,享受最後的釋放感。
“主人。”他抬起頭,胸口的紅痕還冇消退,“你是為了讓我舒服,才選這個方法嗎?”
雪奈偏開頭,耳朵尖微微泛紅:“少自作多情。這隻是基礎教學,以後還有更多等著你。”
“那我……會好好配合。”優鬥露出兩個酒窩,笑容溫順得像被順了毛的貓。
“……笨蛋。”雪奈把他推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他,“躺著回血半小時,我去做飯糰。晚上還有第二輪。”
“還有第二輪?!”優鬥在被子裡驚恐地露出兩隻眼睛。
“當然。”雪奈走到門口,回頭惡趣味地笑了一下,“你以為隻訓練上麵就夠了?解剖課才上了前半節,下半節是——肚臍以下。”
門關上。優鬥把臉埋進枕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但他嘴角的弧度,始終冇有放下來。
當晚,雪奈果真如約進行了“下半節”。
具體內容優鬥拒絕在任何場合回憶——唯一能透露的是,第二天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而雪奈早上給他端來味增湯時,碗底臥著兩顆溏心蛋。
“補一補蛋白質流失。”她麵無表情地說。
優鬥乖乖把湯喝得一滴不剩。窗外櫻花開始結苞,春天的調教課程,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