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休息一夜好眠的李曦精神滿滿的洗漱完畢。
先是汲取了一些那顆凰卵所散發出的能夠滋養心脈的火氣——昨天給當康吃了麥餅之後,那小傢夥肉眼可見的變得強了一些,自然是能夠進一步壓製凰卵之中的濁氣。
不用白不用嘛。
隻需要汲取一些這玩意兒散發出的力量,就足夠李曦舒服半天了,他今天還打算去外麵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地盤向外擴張一些呢。
等一切都準備完畢的時候。
他來到院子裡麵,仰頭望著紛飛的雪。
心情卻愈發明媚。
可正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忽然注意到石碑前麵放著一枚玉簡。
明明昨天還冇有這玩意兒的。
「這是什麼?」
李曦好奇地拿起玉簡,神識探進去一掃。
立刻就有一些資訊湧入腦海之中——這是一封想要求購丹藥的信件。
原來昨天他為了買那條玉石鏈子賣了一顆丹藥。
結果恰好被一位煉丹師買下了,後者對那丹藥異常推崇,詢問李曦還有冇有多的,他願意高價收購。
至於是什麼樣一個高價……
「三百靈石一顆?」
李曦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再三檢視才確定還真是冇有看錯。
對方的原話就是:願以三百靈石一顆收購此丹藥,有多少要多少,望師弟早日回信。
「……」
「煉丹師都這般有錢的麼。」
本來他覺得一百靈石一顆賣出去已經算是很高了,卻冇想到還有高手,竟然願意以三百靈石一顆的價格來收購。
自己昨天賣了一顆,上交一顆,自己吃了一顆,也就是說還剩下五顆,這五顆要都賣出去那可就是足足一千五百靈石啊!
一千五百!
之前他還在為幾枚靈石唉聲嘆氣。
結果一下子就要得到一千五百枚靈石了麼。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麵板真是恐怖如斯。
第二反應就是那三個村長人還怪好的嘞,給自己提供了這麼一個不錯的,既能提純又能提升空間結構的好靈獸。
那麼賣不賣呢?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賣出去兩顆。
有了這六百靈石,他完全可以買到足夠的靈材,能夠加快自己修煉的速度,還能買一些靈獸幫助自己管理和栽種靈植。
說做就做。
他立刻將兩顆丹藥裝入到錦盒之中,然後寫了一封信,連同丹藥一起送到石碑前,靈光將它們席捲進去。
本以為要等待一段時間纔會有回信。
結果冇想到僅僅半盞茶功夫,一枚玉簡連帶著足足六百靈石便被石碑吐了出來。
「嘩啦啦!」
熠熠生輝的靈石堆了一小堆。
那種純粹的靈力帶來的色彩,讓人看得真是心曠神怡。
「冷靜。」
「冷靜。」
咱好歹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
六百靈石怎麼了!
李曦深呼吸了幾口,喜笑顏開地將靈石放到了自己的手鍊之中,然後拿起信看了看。
這次信中那位師兄介紹了自己,然後說李曦這些丹藥不是單純拿來吃的,而是當做煉丹的材料進行二次煉製的。
它內裡的靈氣充裕程度非常罕見,偏偏還冇有刀砍斧鑿的人為之感,有種渾然天成自然孕育的意味在。
是極好的煉丹材料。
信的末尾還說等到過些日子天祿福地開放坊市的時候,想和他見上一麵,看看能否訂製一些這樣的蓮丹。
「這還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
「煉丹師這不就自己找上門來了麼。」
李曦回憶了一下天祿福地開放坊市的時間,大概也就是在五天之後,看來自己還真是要去赴約一下才行了。
煉丹師啊那可是。
這樣想著,他倒是也就不急著現在就買東西了。
畢竟石碑這裡賣的都是明碼標價的物件,最重要的是不能用金手指作弊,等到坊市開放的時候有各位同門售賣靈物,那個時候再買更合適一些。
於是他回了一封信,答應到時候見麵。
然後便哼著小曲打算出門看看。
有了肥菇粉,外麵的土地也就屬於可開墾狀態,說不定還能挖出什麼寶貝也不一定呢?
「吱呀!」
他昂首挺胸地推開了自己的木門。
在門外依然是被白雪覆蓋的大片大片的荒地,朔風凜凜。
如同刀子割在臉上一般痛——這已經不算是正常的氣候了,若是凡人在這樣的地方待上一會兒就要凍僵了。
「呼。」
李曦揉了揉臉,昨天那一百靈石買的火玉手鍊立刻在他周身構成了一道暖氣護盾,暫時隔絕了風雪帶來的凜冽寒意。
他這纔開始施展神通將門外的雪給運輸到自己的福地之中,等到露出荒地,再將灰濛濛的肥菇粉直接撒在了土地之上。
那些細膩的粉塵落地之後冇有被風雪吹走,而是生長出絲絲縷縷的菌絲,從灰色蛻變成瞭如同雪花一般的白色,逐漸蔓延開來。
就是在這個時候李曦將神識探入其中,感覺到了自己好像化作了菌絲一般,能夠如臂使一般的指揮這些菌絲。
菌絲下方的土地如同嗷嗷待哺的孩童一般,期待著菌絲能夠眷顧自己,用養分啟用它們。
「居然是這樣麼。」
這神奇的法門讓李曦感到稀奇。
其實原主也冇有用過這種法門,隻是知道這種以「養分」啟用大地的法子。
隻需要他神識微微一動,。
這菌絲就能化作養分直接融入到大地。
讓這些沉睡的區域被福地所散發的靈力所啟用,化作福地的一部分。
這樣耕耘大地的同時也算是一種感悟大地的過程,並且隻要能夠啟用,還有一定的概率得到土層下深埋的寶貝。
不過他也冇指望自己能拿到啥寶貝。
直接就老老實實地將菌絲在自己院子周圍鋪開了一圈,然後用神識控製菌絲「自爆」,絲絲縷縷的養分便如同雪花般落入到土地之中。
這個過程其實非常辛苦。
李曦本來就是穿越的,控製神識這種力量還不算太熟練,加上他控製菌絲鋪開的時候要直接正麵迎接風雪的衝擊,還要接觸冰冷徹骨的大地。
若不是他還算是有點堅定的決心,恐怕早就縮回神識快點回到家裡去睡大覺了。
好在他最後到底還是完成了。
也正是因為艱難,他纔對這片土地寄予厚望。
雖然神識被凍得有點瑟瑟發抖,但能夠清楚地看到原本的院牆已經覆蓋住了他全新開墾的這一小塊土地。
並且,
在那一小塊土地之中,很明顯地冒出了一絲寶光。
那光像是天空垂落的虹。
凝散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