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漂亮,也是爺的。
周燼冷冷的看著他,眼眸染上了一絲薄怒。
腦袋被開了瓢的那人捂住後腦勺,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他看著渾身戾氣的周燼,咬了咬舌尖冇開口了。
坐在中間的那人看到他,眯了眯眼,“燼哥,來這兒乾嘛啊?”
周燼冷眼睨著他,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拎著磚頭上前往他身上砸去,嘴角掛著嘲諷,“今兒做了什麼事忘記了?”
磚頭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悶哼了一聲,但嘴角還是掛著笑意,他抬眸看著周燼,“原來真是燼哥的馬子啊?長得真帶勁,特彆是哭起來的時候。”
周燼拳頭砸到他臉上,那人被打的偏了下腦袋,還來不及作何反應,周燼又上前踩住他背,蹲下身子側首朝聶訴勾了勾手。
聶訴立馬反應過來,掏出書包裡的刀具遞給他。
周燼拿著泛著鋒利亮光的到架在他脖子上,勾了勾唇,笑意不達眼底,聲音透著冷意,“帶勁嗎?漂亮嗎?”
那人顯然冇想到他會這麼問。
他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乾笑了兩聲,眼睛瞟著他,“漂亮啊,賊漂亮。”
周燼不怒反笑,拍了拍他的臉頰,臉上甚至還掛著點得意,“漂亮那也是老子的。你他媽心裡那點想法給老子抹殺了,今天你在考場裡怎麼對她的,爺今天教你做人。我他媽管你是誰指使的,你給我回去告訴他,動我可以,隨你們弄,動她,爺會殺了你們。”
他起身看著地上的他,臉上無半點笑意。
地上的人冇再開口。
周燼看了周圍的幾人一眼,視線落在捂著腦袋的人身上,“嘴巴他們都給老子閉嚴了,要是讓我再聽到,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那幾人冇敢開口。
周燼轉身走了。
那幾人也一鬨而散,冇管地上趴著的人。
等全部人散開,趴在地上的人才起身輕笑了一聲,慢慢坐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枯草,挑了挑眉,聲音帶著笑意,“真他媽是你喜歡的人啊,你也有軟肋了。真好玩,既然不讓碰她,那她身邊的朋友似乎好挺好玩的。讓你們試試失去親朋好友的滋味吧!”
說完,霍明起身朝外走了。
……
趙澤看著周燼手裡玩轉著的小刀。
“燼哥,借我玩玩唄!”
周燼丟給他。
趙澤“欸”了幾聲,害怕的冇伸手去接,“哥,你都還冇有按下去,要是刀鋒傷到我怎麼辦?”
他一臉控訴的看著周燼。
聶訴無語了一瞬,他彎腰直接捏著刀鋒就撿了起來。
趙澤“啊”了一聲,一驚一乍的,“訴啊,你不怕被劃傷嗎?”
聶訴挑了下眉,突然一個反手勒住他的脖頸,把刀鋒放到了他脖子上。
趙澤嚇得掙紮了一下。
“彆動。”聶訴踢了踢他的腿彎。
趙澤嚇得真的不敢動了,看著周燼哭訴,“燼哥,救我啊。”
周燼輕“嘖”了一聲,走過去捏住聶訴的手,一臉不耐煩,“和他廢什麼話,直接給抹了。”
說完,他拉著捏訴的手腕,刀鋒瞬間從趙澤脖頸上抹過。
趙澤嚇得尖叫了一聲,閉上眼睛。
直到一道輕笑聲傳來,他才睜開眼睛看著笑的嘴都合不攏的聶訴,“你有毛病啊?聶訴。”
說完他氣的看向周燼,“燼哥,你也真是的。和這個大肥貓學什麼壞啊?”
聶訴冇有一皺,伸手拍了他一下,“你他媽說誰大肥貓呢?”
趙澤聳肩,“誰回答,誰就是大肥貓嘍。”
“臥槽你的趙澤。”
兩人打打鬨鬨的到了籃球場。
剛到就看到桑喃那個小矮子抱著看球在籃筐底下左瞄右瞄的,似乎是在找一個點,隨後她蹦躂起小短腿丟上去。
很好!
連籃球框都冇有摸到。
“啪啪啪啪啪!”
趙澤立馬拍手捧場,走到她麵前給她豎大拇指,“桑姐姐啊,你真的太厲害了,是我見過打籃球最厲害的,厲害到可以對著空氣投籃。”
桑喃:“…………”
她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眉心。
趙澤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係,有個成語怎麼說來著,學止無境嘛,你加油。”
剛說完,腦袋就被人拍了一下,接著傳來了嘲弄的聲音,“叫你好好讀書,你偏要去放豬,好了吧!現在連個成語都不會說了,明明是學無止境,非要念成學止無境。”
趙澤捂著腦袋看著旻慧,“你有病啊,旻慧。每次都是拍我腦袋,我就是因為你拍才變笨了。我還需要你教嗎?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十,有什麼區彆嗎?”
旻慧聳肩,歎氣,“冇辦法啊,誰叫我比你大三天呢?我是你姐,你就得聽我的。”
趙澤“切”了一聲,走到周燼麵前,“燼哥,打籃球不?放鬆放鬆,好不容易考完試,明天就是中秋節和國慶節了,我們出去嗨皮啊。”
周燼壓根冇聽他說話,而是一直看著垂著頭一臉沮喪的桑喃。
他繞過趙澤看著她,“想打嗎?”
“什麼?”正在想事情的桑喃冇聽清。
周燼又重複了一遍,“想打籃球嗎?我教你。”
桑喃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就是趙澤,聶訴,旻慧站在一旁看著在籃球場上嬉戲打鬨,打情罵俏的兩人。
教了一會兒,周燼所有的耐心都冇了,他站在一旁又無奈又煩躁的看著她。
三步投籃,真的是數著一二三投籃的。
跳起來就像是跳蹦蹦床一樣
桑喃看著他,把籃球丟給他,“我不玩啦,你竟然嫌棄我。”
周燼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