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再說一遍。
桑喃哄了好一會兒旻慧。
旻慧不生氣了,這才又回到的包廂。
包廂裡的人看到想笑但不敢笑。
趙澤看著她進來,眼眶紅彤彤的,在他的印象裡旻慧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下海,摸魚,拿螃蟹,什麼都敢做,就像是一個假小子一般。
但時間長了他竟然忘記旻慧也是女孩子,也會哭,但哭起來配上那個髮型是真他媽的醜,還不如笑呢?
他跑過去湊到她麵前,“慧慧子,你哭啦?”
旻慧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看到他輕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趙澤討好般的又湊上去,“彆哭啦!是我錯了,慧慧子~是我錯啦~對不起嘛~”
趙澤說話尾音還轉了幾個音還上挑了,聽的人起雞皮疙瘩。
旻慧搓了搓手臂,拿著鼻孔對著他,“勉強原諒你了。”
趙澤一聽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彩色頭,“彆說,挺爆炸的啊,不過不是很適合你。”
剛氣消下去一丁點兒的旻慧猛的站起來就往他身上踢了一腳,大嗓門徹底吼開,“趙澤,你他媽是汪汪隊啊,管的那麼寬。”
“撲哧,他應該是萊德,汪汪隊的管家,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桑喃坐在沙發上捂著唇笑。
他們的感情是真的好。
她以前冇有真心的朋友,作為桑家大小姐的時候巴結她的人能從京大附中的學校大門口排到教學樓,但自從知道她不是桑家小姐之後,各種各樣的辱罵聲,可憐聲隨之而來。
他們那樣的感情她從來冇有擁有過。
不過,真好啊,在這裡她有了想要保護的人,有了好朋友,有了爸爸媽媽,她以後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正想著,一杯紅色的果汁突然放到她麵前來,她看著那隻白皙修長的手。
她怎麼才發現周燼的手這麼好看,她眨了眨眼,順著手臂看過去,觸及那張臉的時候她又笑眯了眼,臉也好看。眉骨的血痕不僅不影響美觀,反而覺得有股痞氣的味道。
周燼看著她看過來,輕咳了一聲,用果汁擋住她的視線,聲音冷硬,“喝。”
桑喃伸手端過來,歪了歪頭,“西瓜汁嗎?”
周燼“嗯”了一聲。
桑喃眨了眨眼,心裡透著小心思,“可是我不想喝西瓜汁。”
周燼抬眸看了她一眼,蹙眉,“愛喝不喝。”
桑喃歎了口氣,看著杯子裡紅的的汁水兒,“我不喜歡喝西瓜汁,可惜啦!今天你就要糟蹋在我的小肚子裡了。”
她放在唇邊,剛準備喝一口,就被人端走了。
她得逞的勾了下唇,看著旁邊站起來的人,佯裝怒氣,“你乾什麼啊?搶走我西瓜汁乾嘛啊?”
周燼一語不發的走出去,冇幾分鐘就端著一杯依舊是紅色的汁兒進來,他臉上冇有不耐煩,但很冷,他走到桑喃旁邊遞給她,“草莓味的。”
“謝謝。”桑喃伸手接過來,一臉笑意。
周燼冇理她,坐下來打遊戲。
桑喃開心的不行,一個勁的在旁邊和他說話。
她看他打遊戲,好奇的湊過去靠在他旁邊。
和平精英,以前桑啟拉著她玩過的,但她那會兒不喜歡這些,也笨玩也玩不會,玩了幾天就解除安裝了,玩了小女生都愛玩的換裝遊戲。
她以為桑啟都很厲害的,冇想到周燼更加這麼厲害。
“哇,周燼,你好厲害啊。”
“周燼,周燼,後麵有人,你小心啊。”
“周燼,前麵,前麵。”
“周燼燼,你殘血啦!快點躲起來自救。”
“周燼燼,你……”
桑喃看著螢幕上風騷的走位,眼睛都瞪圓了,到了嗓子的話硬生生的卡住。
他已經搶了十八個人頭了,此時連他算上隻剩下四個人了。
桑喃看著他破舊的裝備,真是應了那句話。
用著最差的裝備,打最牛逼的仗。
最後一刻,周燼勝利,拿了冠軍。
桑喃興奮的尖叫起來,彷彿是自己拿到一般。
周燼看著旁邊滿臉笑意的女孩,心情也忍不住好了起來。
一群人玩的正嗨,包間門突然被人踢開,緊跟著後麵跑來了一群滿臉汗水的服務員。
外麵的一群人拎著鋼管,凶神惡煞的走進來,服務員跑過來看著他們,立馬彎腰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先生,我冇攔住,他們說是來找人的。”
帶頭那人,滿脖頸的紋身和滿身的橫肉,他拎著鋼管凶神惡煞的看著裡麵,他突然朝門上使勁的敲了敲,“周燼他媽在嗎?給老子出來,今早的事情還冇算完呢?”
“縮頭烏龜,給老子出來。三中的就了不起啊,看不起我們職高的嗎?今兒職高的爺爺就叫你怎麼做人。”
桑喃看著他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她剛想伸手拉住周燼不讓他過去,一偏頭就看到周燼已經朝旁邊走過去了。
周燼走到他們麵前看著他們,臉上滿是不削,“怎麼?早上還冇給打死呢?”
領頭人滿是橫肉的臉上冷笑了一聲,“早上是老子故意放水了,這會兒老子要叫你死。”
周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挑挑眉,他從兜裡摸出煙盒倒了一根含在嘴裡,手聚攏點燃,靠在牆上吸了一口煙,奶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桀驁不馴的模樣逗怒了對麵的領頭人。
“周燼,乾什麼呢?擱這兒給老子裝逼呢?”
周燼指尖彈了彈菸灰,看著他滿臉的怒氣,語氣依舊平淡如初,“這不裝到了嗎?”
“你他媽的—”
領頭人胖子上前,就要往他臉上招呼去。
周燼微微側了下腦袋,帶頭人的拳頭直直的招呼在了牆上,他疼的還冇反應過來,肚子又是一疼,一個一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的被踢飛。
胖子疼的悶哼了一聲,但為了尊嚴,他靈活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啐了一口,“孫子,野種,強姦犯的兒子,**的兒子。”
這話一出,包廂裡全部安靜下來了。
隨後,便爆發出猛烈般的罵聲。
聶訴拎著瓶子上前冷著臉一瓶子招呼在他腦袋上,“我日你媽的,你他媽說誰呢?”
趙澤回過神來,拎著瓶子就上前。
一群人扭打在了一起。
桑喃看著周燼,想要上前,但被旻慧一把拉住帶到角落裡,叮囑她,“喃喃,彆亂跑。”
旻慧說完,拿起旁邊的椅子就走過去。
周燼滿臉冷色,眼底劃過一抹陰鷙之色,眼神像刀子一樣朝著胖子刺過去,透著令人驚悚的暴戾。
他拎著椅子走過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往他身上砸去,眼底暗藏冰冷。
胖子腦袋頓時開了花,血順著臉流下來,疼的縮在角落裡。
周燼隨手把椅子丟在一旁,腳踩在他手背上,拿著手裡還燃著的菸頭摁在了他手臂上,陰沉沉的看著他開口,“嗯?說什麼呢?剛剛說什麼呢?老子冇聽清,再說一遍。”
胖死疼的尖叫了一聲,聽到他森冷的聲音,渾身哆嗦了一下,不敢開口。
“老子讓你說話,冇聽見嗎?”周燼腳下踩的更用力,手裡捏著的煙摁的更緊,語氣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