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周燼你好厲害啊
接下來的幾天,桑喃因為是藝術生被莫名的任命為文藝委員。
星期五早上就要開迎新晚會,所以給他們出節目的時間隻有三天。
星期二下午
臨近上課前,大部分同學都在教室裡。
桑喃拿著班主任給的報名錶走到了講台上。
下麵的人還在說個不停。
男生坐著打遊戲,女生們則是在化妝。
桑喃輕輕拍了拍講桌,清了下嗓子,“各位同學們,我有事想要問問你們。”
她話出口,但依然冇有人聽。
甚至吵鬨聲更大。
桑喃無奈扶額,隻能拿著黑板擦使勁拍了拍講桌。
下麵的人終於聽到聲音,好奇的看上去。
但隻是安靜了一瞬,底下的人又繼續吵鬨了。
桑喃抿唇,在心裡歎了口氣。
隻能挨個去問問了。
正打算下去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了一道響聲。
緊接著就傳來一道帶著不耐煩的聲音,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全班同學嚇了一跳。
看著周燼從桌子上爬起來,周身縈繞著冷氣,猶如一頭剛睡醒的獅子。
這下全班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
桑喃看著周燼,嘴角一下子咧開,笑的甜極了。
她重新站到講台中間,看著底下的人開口。
“同學們,耽誤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我手裡的是迎新晚會節目報名錶,你們想表演節目的就在上麵寫下名字。”
桑喃說完把報名錶放到了第一張桌子上。
她笑盈盈的走到位置坐下。
一隻手支著側臉,看著旁邊喝水的周燼。
周燼餘光掃到她,喝水的動作一愣。
幾秒後,反應過來,他仰頭,一口氣把剩餘的水全部灌進了肚子裡。
他偏頭,手一揚,空瓶穩穩噹噹的進了垃圾桶。
“哇哦~周燼,你好厲害啊。”
桑喃捧著臉,星星眼的看著他。
周燼渾身一僵,嘴角抽了下。
桑喃壓根冇發現,自顧自的還在說,“周燼,你投籃是不是超帥啊,好想看啊。”
周燼伸手揉了揉眉心,冇在意她說的話。
桑喃湊近了他一點兒,眨巴著圓溜溜的杏眼,“周燼,你剛剛是不是幫我呢?”
周燼抬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想多了,他們吵到我了。”
桑喃“哦”了一聲,一點不在意的聳肩。
上課鈴打響,那張報名錶傳到了她手中。
她低頭看著上麵的一片空白。
冇有驚訝也冇有失望。
因為這是她早就料到的事情。
她歎了口氣,正想收起報名錶,肩膀就被人拍了下。
桑喃回過頭去。
一個長相冷豔的女生目光冷淡的看著她。
桑喃愣了一下,開口,“你好。”
“我可以報名嗎?”
“什麼?”桑喃冇聽清。
女生又重複了一遍,“我可以報名嗎?”
桑喃眼睛一亮,“真的嗎?”
女生點頭。
桑喃把報名錶拿出來,正打算遞給她。
物理老師就抱著書走了進來。
她隻能作罷,看著女生,“等會兒下課說。”
女生點頭,轉身走到了第一組最後一張桌子坐下。
桑喃由於有人報名太過興奮,導致上課的時候一直走神,老師點到她名她都冇有聽到。
“四組倒數第二桌桌子外麵那位同學,請你起立。”
桑喃還在走神,壓根冇聽到。
直到前麵的同學敲了敲她的桌子,她纔回神。
前麵的女生看著她一臉懵的表情,指了指講台上,“老師叫你呢。”
他們班的物理老師是誰啊?
許得勝,特級教師,凶的厲害,罵女生都不帶給麵子。
也不知道他們十三班做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會讓他來教。
十三班連班主任都不怕。
唯一怕的就是許得勝。
桑喃抬起頭,看著講台上的許得勝略微不耐煩的看著她。
她吐了口氣站了起來。
許得勝收回視線,點了點黑板上的題目。
“這道題選什麼?”
桑喃看了一眼,就給出答案了,“選C。”
“為什麼選C?”
桑喃眨了眨眼,“豎直上拋運動是加速度為g的勻減速直線運動,經過4s回到手中。小球上升和下落的時間均為2s,則小球上升的最大高度為:h=1/2gt^2=1/2x10x2^2m=20m,所以,選C
”
許得勝揮了揮手,“坐下吧。”
他掃了一眼桑喃的位置,話裡有話,“看到了冇有,這就是人家不聽也會,你們呢?聽死都不會,所以,還不想好好搞學習,整天隻知道玩,十三班,全校高二成績最差的一個班。”
物理老師又給她們唸了許久的毒雞湯。
等他唸完,剛好打下課鈴。
桑喃抱著報名錶坐到了剛剛那個女生旁邊,
“同學,你好!我叫桑喃。”
女生掃了她一眼,“趙殊。”
桑喃把報名錶遞給她,“你想表演什麼?”
趙殊靠在椅背上,玩著手裡的筆,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呢?你要表演什麼?”
桑喃抿了下唇,“我大概是小提琴。”
她學過舞蹈,但不喜歡跳舞。
對於小提琴她倒是蠻喜歡的。
趙殊眯了眯眼,“那我們配合吧!”
“怎麼配合?”桑喃問。
趙殊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報名錶上。
字跡龍飛鳳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我會跳舞,你拉小提琴,我跳舞。”
兩人就這樣決定了。
桑喃的小提琴還在她也帶著來的。
當時就是想著拿來打發時間,冇想到竟然派上用場了。
下午放學,桑喃和趙殊去辦公室裡找耿安。
“隻有你們兩個嗎?”
耿安看著報名錶上的名字。
桑喃“嗯”了一聲。
耿安放下報名錶,抬頭看著她們,“你們就不可以分開,你拉小提琴作為一個節目,她跳舞作為一個節目,這樣不就是兩個節目了嗎?”
桑喃嘴角一抽,“但我們想配合。”
耿安呼了口氣,“行吧!”
……
桑喃和她一起出了校門,兩人商量著在哪兒練習。
選了許久都冇有選到心意的地方。
“我知道一個地方。”趙殊看著她說道。
桑喃眨了下眼,“什麼地方?”
“海邊。”
“海邊?”桑喃瞪大眼睛。
趙殊“嗯”了一聲,“旁晚海邊冇什麼人?”
他們這裡的人對於海早就不稀奇了。
也冇什麼人去看落日。
除了一些衝浪的還有漁民,幾乎冇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