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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憐無的淫刑儀式
柳旺宗看著眼前像是監獄拷問室般的房間，內心忍不住驚懼道：“憐無，這是哪裡啊？”
“是我的房間。”憐無說。
“你的房間？你平時都住在這種地方嗎！”柳旺宗震驚道。
憐無從柳旺宗的胯下站起，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就彷彿冇有情感的人偶，用不帶情感的語氣說道：“冇錯。”
雖然憐無的聲音和相貌還是原來的模樣，但柳旺宗卻覺得眼前的人無比陌生。
“那個……憐無，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讓我體驗這些刑具吧……”
柳旺宗吞了口唾沫，想讓自己乾笑兩聲化解緊張，卻怎麼都笑不出來，房間昏暗的燈火，血腥的氣味，讓他感覺這裡有無數冤魂在遊蕩。
“不是。”憐無說，“你要使用它們。”
“使用？”
“對。這裡是試煉之間，是魔女賦予忠誠信徒權能的地方。你要在這裡學會使用這些道具，才能獲得力量，對付外界的「黑獸」。”
“原來是這樣啊。”柳旺宗莫名鬆了一口氣。“總感覺憐無你變得和剛纔有點不一樣。”
憐無轉過身來，用金色的瞳孔仰望著柳旺宗道：“你更喜歡外麵的憐無嗎？”
麵對憐無的突然回首，柳旺宗本能的感覺，這是一道稍微答錯就會遊戲結束的送命題。
“呃……不是。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有什麼區彆，但是兩者我都喜歡。”柳旺宗說。
“你在說謊，你身上恐懼的味道很濃。”憐無說。
雖然還是同一幅銀髮金瞳的蘿莉容顏，但眼前的憐無卻無絲毫可愛之處。
她麵無表情，舉止優雅，比起可愛的幼崽形象，更像是一個能夠一邊看著血腥行刑場景，一邊麵無表情品嚐紅茶的審判官。
“呃……我確實有點害怕，畢竟這裡的環境有點嚇人。”柳旺宗結巴的說道。
憐無看著柳旺宗，最終像是失去興趣般說道：“無所謂，跟我來。”
憐無順手牽住柳旺宗的**，就像小女孩牽著大人的手一樣自然，拉扯得柳旺宗不得不快步跟上。
他們走上一個像是祭壇般的圓形平台。平台四周點著火把，看起來古老而神秘。
憐無鬆開柳旺宗的命根子道：“你可以在這裡練習使用房間裡的刑具，也可以用自己的想象創造出你想要道具，等你熟練掌握所有的技巧，試煉就會結束。”
“在這裡練習使用嗎？小的道具倒冇問題。可是那種大塊頭我應該拿不動吧？”柳旺宗迷惑道。
“不需要你親自動手，隻需要想像如何使用就足夠了。按照你想象的畫麵，對我使用刑具就好。”憐無解釋道。
“等等！我為什麼要對你使用刑具？”柳旺宗震驚道。
“儀式必須要有祭品。”憐無理所當然的說。
“那也不用你來吧！找個道具人什麼的模仿不行嗎？”
“你覺得用那種東西來敷衍儀式可以嗎？”憐無反問道。
“我是司掌性器的魔女，也是司掌刑具的魔女。想要獲得我的力量，就必須舉行淫刑儀式，舉行儀式就必須擁有祭品。”
“那也冇有把自己當作祭品的吧！就不能找點其他東西替代嗎？”柳旺宗說。
“你想找其他女人替代我做祭品也可以，但她們都會死，效果也會差上一些。”憐無說道。
“那你呢？”柳旺宗反問道。
“我是魔女，不會死，也不會感受到痛苦。所以，我是最好的練習物件。”
“那也不對吧！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做得到？”柳旺宗驚恐道。
“為什麼做不到？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死，也不會感受到痛苦。”憐無問道。
“不不不，這不是一回事！正常人怎麼會做出這麼殘忍地事，尤其還是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做？”
“就算被實施的物件冇有感覺，也不會受傷，但施加痛苦的行為本身就很有問題吧！”
柳旺宗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但情感與道德的判斷讓他本能的覺得這麼做很危險。
“你剛纔按住我腦袋用力**的時候，應該也知道我會很痛苦，可你當時的心情依舊非常愉悅吧？”
柳旺宗冇想到憐無會突然提這個，但他卻無言以對，他當時隻顧享受本能的快感，根本冇考慮過憐無的感受。
“對不起，是我的錯。”柳旺宗心虛的說。
“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畢竟那是生物的本能。順從本能不需要理由。但是你不這樣做，就無法獲得力量。”
“作為祭品，我都冇有意見，你有什麼為難的？還是說，你隻想表現出一副偽善的模樣，隻想獲得力量的便利，但卻不想承擔力量的罪惡與負重？”
憐無的質問冰冷而無情，彷彿想要洞穿柳旺宗的靈魂一般。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答道：“我並不是想當充當好人，我隻是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喪失作為人的資格。”
“如果我現在為了力量，可以毫不在意的把一個剛剛還親密叫自己大哥哥的女孩任意處刑，折磨。那我今後一定會為了其他利益做出更恐怖的事情來。”
“如果淪落到那種地步，那我究竟是人，還是野獸？又或是淪為更加恐怖的東西？”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變成那種模樣，就感覺一死了之也許是更輕鬆的方式。”
對於柳旺宗的回答，憐無麵無表情，隻是淡淡的評價道：“膽小鬼。”
憐無突然抬起手，捧起柳旺宗的臉頰，讓他和自己四目相對。
她閃亮的黃金瞳散發著晶瑩的光芒，仿若初生的太陽。與此同時，柳旺宗眸子也染的金黃，彷彿有數百萬年的記憶傳入腦海。
性器魔女麵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舉行儀式，那就吃掉我吧，最難吃的部分我會留下來的。”
“吃掉我，我的位格與權能都將歸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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