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所謂了,正好客戶到了,又到了無形裝13的時候了。
他看了法肯豪森和周文華一眼,下令道,
“迎擊的事情你們去辦,我補充一點,讓一個中隊的斯圖卡和飛燕戰機起飛,在有利條件情況下,想辦法炸他兩炮。”
“是!”
“陸師長?你還有飛機?
還有兩個中隊?”
周文華傻眼了,淞滬會戰和金陵保衛戰,基本將國府的精銳陸軍,海軍和空軍全部(特別指後兩者)消耗一空。
斯拉夫國一直沒有停止給他們援助,不過基本上以槍炮武器為主,就算有飛機,也隻是人家派【誌願軍】過來,給華夏提供一定的空中力量,完全沒聽過送飛機的啊。
說來也憋屈,飛機在歐戰動輒幾百架幾百架的狗鬥,然而這個時期,沒有一個國家願意賣飛機給中國。
理由是不願為了中國而得罪日本,在國聯的會議上,代表們甚至不敢用“侵略”這個詞形容鬼子的戰爭行為。
可見當年有多麼的憋屈。
周文華是故又仔細地回憶了下陸抗的事情,
這小老弟從檔案上看,他一輩子沒出過國,甚至出皖省的機會都不多,
哪裏結識的外國友人?
難道是娶了德意誌高層的那位姑娘?也不能啊。
不過這個問題他註定是得不到回答了。
相反,法肯豪森倒是一副頗感興趣的樣子,
他知道陸抗有飛機,也通過陶德曼的口述,知道了這款戰機的效能,然而轟炸機卻是尚未見過。
於是他假裝說道,
“噢,我想這兩款的飛機效能應該不錯,
你能帶我們實地看看他們的戰鬥力嗎?”
很明顯,前一句是對周文華說的,後一句則是對陸抗說的。
“沒問題。”
於是一行人走上一座不起眼的山坡上,趴在山頂,用望遠鏡看著不遠處的戰場。
金陵城外,
鬼子的**式中戰車和九五式輕戰車發出刺耳的引擎轟鳴,如同笨拙的鐵盒子,排著稀疏的陣型向前推進。
緊隨其後的,是密密麻麻的步兵聯隊士兵。
尚未跟111師交過手的114聯隊長手涿省三,從句容地區跟隨牛島貞雄進了金陵城,參與了那場【光榮無比】的受閱儀式,此時聯隊所有鬼子都興奮得不得了,
發誓要讓對麵的支那軍隊好看。
然而,他們今天撞上的,是一支裝備了來自差不多六年後,橫掃歐羅巴大陸,那支軍隊的軍備。
地平線上,首先出現的是一排低矮而優雅的剪影,那是十四輛豹式坦克,
其傾斜的前裝甲和修長的75mmKwK42L/70炮管,散發著超越時代的致命美感。
下一刻,死亡的長鞭驟然抽出!
一輛沖在最前麵的**式中戰車的37mm小炮甚至還沒來得及瞄準,車體正麵就猛地爆出一團耀眼的火光!
鎢芯穿甲彈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輕易撕開了它僅十幾毫米厚的鉚接裝甲,並在其內部瘋狂翻滾、引爆!
“轟隆!”
那輛**式坦克的炮塔焊縫瞬間崩裂,整個車體如同被點燃的火柴盒,劇烈燃燒起來。
裏麵的鬼子車組甚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去見了他們的大正天皇。
這輛豹式坦克的車長張鋒啐了一聲,“啥玩意,也敢跟我們比劃比劃。”
“繼續前行,師長在後頭看著咱們呢。”
“是!”
柴油發動機繼續轟鳴著,然而一個不慎,側麵猛地傳出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班長,咱車中彈了!”
張峰急了,
“中個屁,這不啥事沒有嘛,告訴你,回去別亂說!”
確實,鬼子的一輛九五式戰車,用它口徑高達【37mm】的戰車炮擊中了張峰的豹式坦克,的正麵裝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九五式的炮擊隻在80mm厚的傾斜裝甲板上留下了一個難看的凹坑和一點漆皮剝落,甚至連一道裂縫都沒有。
“納尼?!”
九五式戰車內,
鬼子車長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打不穿?!這不可能!那是……那是什麼怪物?!”
“八嘎!繼續裝彈!瞄準它的履帶!或者炮塔座圈!”
車長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顫音。
然而豹式裏邊的張鋒怒了,
在車身輕微晃動過後,他立馬調轉炮塔,75mmKwK40L/48炮口冷漠地指向了這輛不知死活的小豆丁。
“開炮!”
轟!
那輛九五式輕戰車連同它的乘員,瞬間被75mm高爆彈炸成了漫天飛舞的零件和燃燒的碎片。
這還是較為輕型的豹式,
對於更大的虎式坦克而言,這場戰鬥更是枯燥乏味得像一場打靶訓練。
裝甲團三營的一輛虎式坦克行駛著,如同移動的鋼筋混凝土堡壘,緩緩但不可阻擋地壓了上來。
後者優哉遊哉的將88mmKwK36L/56主炮轉動好,並瞄準了一輛正在向前開的九五式戰車,
“轟——!”
88毫米高爆彈甚至不需要直接命中,巨大的爆炸衝擊波就將那輛薄皮大餡的九五式輕戰車像玩具一樣掀翻在地,然後燃起熊熊大火。
一個直徑數米的彈坑赫然出現,彈坑周圍半徑二三十米內,再也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隻有四處飛濺的殘肢斷臂和被衝擊波震碎的內臟。
站在城頭上觀戰的鬆井石根懵了,牛島貞雄和鬼子一應高層也懵了。
就單純坦克戰這個層麵而言,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邊倒的虐殺。
111師的坦克根本就是將他們的戰車當成陀螺來抽。
“八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鬆井石根失神說道,沒有親眼見到的情況下,誰也料想不到,一路被他們追趕著跑的華夏軍隊,
竟然拿出如此劃時代的武器。
還投放在了華夏的戰場上,用來對付他們。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陶德曼。
發現後者此時亦是一臉驚訝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看這些坦克戰鬥。
鬆井石根犯迷糊了...到底是誰在幫助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