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紐賴特部長,作為駐華大使,我的調停工作並不是那麼的順利,
日本人的猖狂遠超我們的想像,在降落前往金陵時,他們甚至在知道我的行蹤的情況下,
向我們的飛機開槍。
為了德意誌的使命,我並沒有感到過多恐懼。”
陶德曼想了想,繼續向他的助手說道,
“然而,真正令我震驚的是這裏的華夏軍隊,他們雖然被數量龐大的日軍趕出城外,
但他們卻擁有我們無法想像的裝備。
這些裝備的樣式跟我們的風格是如此相像,以至於我甚至懷疑萊茵金屬等幾家公司,有出賣德意誌的嫌疑。
以上情況暫且按下不表,我想說的是,請您向元首提出請求,安排一位德意誌武官來華考察。
在我們的印象中,華夏的軍隊是落後的,但我卻在這支番號為一一一師的身上,見識到了最先進的飛機、坦克和火箭炮。
我匱乏的詞彙完全無法形容這些裝備的強大。
不過,這位一一一師的師長,華夏的將軍,向德意誌提出了一些小小的要求,
我將他們一一列出,請元首決定,偉大的德意誌是否予以接受。”
寫了一連串陸抗提出的條件後,陶德曼撓撓頭,
“我好像是為了華夏和日本的調停來的,怎麼彙報的都是一一一師的事情...”
另一邊,彼得羅夫也沒閑著,他嫻熟地操作著發報機,
向國內傳輸著幾乎和陶德曼同樣內容的電報。
不過他在末了加上一句,
“德意誌人已比我們先一步接洽,建議祖國儘快派委員前來華夏。”
在兩封電報發回國內後,無一不在短時間內引起了來自最高層的關注,
這兩個國家一個在努力擴張軍備,一個在向重工業的道路奮力邁進著,
他們,都知道,戰爭會出現在不久的將來。
最先接到電報的德意誌外交部長紐賴特不敢怠慢,這已經遠超出了調停的範疇,變為雙方合作事宜了,
是故他立即將電報內容通過內閣,遞交到希兒手裏。
希兒見到這封如此離奇的電報內容,立馬在國防部會議廳臨時召開了小型會議。
標誌性的小鬍子一出場,立馬讓喧鬧的會議廳安靜下來,
係兒手上拿著那封電報,讓秘書將影印版遞交給各位將軍。
“這是遠在華夏的大使陶德曼向我們發回的電報,裏邊提到了非常多令人著迷的武器,
我想這對我們擴軍而言非常重要,特意請你們過來,是想分析分析,這個情報的真實性。”
戈林腆著大肚子率先發言,
“噴氣式戰鬥機?我們德意誌的空軍甚至還沒打算將它投入到研發當中,
竟然已經大範圍正式列裝了?”
旋即他一臉不屑地說道,
“偉大的元首,我看這陶德曼是燒壞腦子了,要麼是他不懂軍備,看錯了眼。
華夏,是那個貧窮的東方國度嗎?恕我直言,他們連雙翼飛機都不一定能研發得起。”
戈林作為空軍總司令,他的發言極具代表性的,而且他還是D衛軍二號人物。
在場與會人員都附和地點點頭,贊同戈林。
希兒不置可否,沒有正麵回應,反而笑了笑,
“電報裏邊還提到,說他們的武器竟然跟我們的風格外觀極為相似,
以及這個實驗室的問題,我們的諜報局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話音剛落,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
“元首……”
“讓D衛軍去查查吧,德意誌,絕不允許替別人作嫁衣。”
“是!”
輕輕一句話,博林可能又要引發一場海嘯了。
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希兒繼續將目光看向國防部部長博洛姆堡和陸軍總司令弗裡奇,
“我想知道,若陶德曼說的是真的,按他上邊寫的坦克武器引數,我們的裝甲力量能增加多少?”
被問道的二人對視一眼,卻搖了搖頭,
“我們的軍隊目前還沒有大範圍列裝坦克,沒有辦法從紙麵上的引數分析出對我們的用處。”
從35年起,德意誌就十分重視裝甲車的發展,但同時也陷入到爭論當中,
坦克好不好用,德意誌在後續才得出一致意見,且這個時期,他的產量甚至還達不到英吉利和法蘭西的高度。
希兒皺皺眉,剛想說什麼,一個身影站了出來,
“元首,我想我們可以嘗試跟這位華夏將軍接觸一下,哪怕情況是假的,
這對我們而言,也沒有其他損失。”
希兒看清來人,輕笑了一聲,
“古德裡安,你對裝甲力量仍是那麼著迷。”
“在未來的戰爭中,裝甲的突擊力量的作用,是難以想像的……”
希兒擺擺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思索一會,最終將目光放到一直待在角落,想當個透明人的紐賴特身上,
“陶德曼,他對德意誌忠誠嗎?”
紐賴特被問得冷汗直流,他啪的一下迅速站起身來,右手舉起向前,
“我親自向您保證,偉大的元首,他的忠誠上帝可見。”
希兒點點頭,一錘定音道,
“那就選個人去一趟華夏吧,這個古老的國度,又要站起來了嗎?”
.......
“納尼?第三飛行團損失了兩個中隊的戰機?”
鬆井石根懵了,自從遇上保安團,他是事事不順心。
參謀長又出言說道,
“第三飛行團來電,支那軍隊裝備了更加先進的戰機,
他們拚盡全力才擊落對方二十架,自身也損失慘重。
他們還彙報說,對方的飛機跟他們的戰車一樣,很像德意誌的軍工,我們要不要向大本營...”
“八嘎!”
鬆井石根捶著桌麵,
“一遇上事情便向大本營彙報,我是還沒有斷奶的嬰兒嗎?!”
他揮揮手,“又是德意誌,他們到底送了支那人多少東西。
先是戰車,又是毒氣。”
想了想,鬆井石根說道,
“吩咐下去,我要在入金陵城前召開一次記者會,宣佈皇軍佔領金陵的訊息,
然後問責支那人,他們怎麼敢朝皇軍扔特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