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身份核實無誤,中島以為這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的乞丐,
還膽敢冒充皇軍。
眼前的藤田哪有軍人的樣子,殘破的軍服,破了幾個大洞的褲子,
眼睛通紅。
中島上前扇了藤田一巴掌,
“你滴,哪有一個帝國軍人的樣子!”
接著他指著前方的陣地說道,
“步兵第九聯隊剛剛和此地撤退的支那軍交戰,我們隻派出一個大隊,
就擊潰了對方將近一個師,勇士們正抓緊時間追擊著呢。
你說金陵城裏的支那軍能擊退我們十六師團一整個旅團?”
說到這,中島忽然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八嘎,我也是糊塗了,
我身為帝國中將,統帥帝國最精銳師團之一的師團長,
竟然還嘗試思考過你這份報告的可能性...還派人佔用寶貴電台資源去予以核實。”
藤田被扇了幾巴掌,卻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
低著頭不說話。
“好了好了,藤田,我看你是昨晚沒追擊到逃向太平門的那支支那軍隊,
擔心承擔責任吧。
為了逃避處罰,你竟然能想出這樣一套支那人夢裏都不能夠做到的戰果。”
參謀長中澤三夫出來打圓場說道,
“師團長閣下,我建議將藤田押下去,就地看押,
等金陵戰事結束,再交由軍部處罰吧,您看如何?”
中島擺擺手,示意道,
“就這麼辦吧,我十六師團怎會出現如此廢物。”
就在這時,傳令兵急忙跑進指揮帳篷,
“報告!按照師團長您的指示,我們通過師團本部所有電訊方式,
嘗試聯絡第三十旅團..”
“噢,有結果了嗎,
如何,佐佐木那傢夥現在到哪了?”
中島由於背對著傳令兵,沒有看見後者臉色驚慌失措的神情。
參謀長中澤見的清楚,心中頓時揚起一陣不安的感覺。
“報..報告,
我們通過本部所有的電訊方式,
均..均沒有聯絡上第三十旅團!”
“納尼?!”
除了藤田,指揮帳篷裡,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傳令兵,
麵露震驚之色。
“電話、無線電、電報都試過了嗎?!”
“都試過了,全部沒有響應!”
“你先下去!繼續聯絡,全部電台開啟,一有訊息,立馬過來通知我!”
“哈衣!”
傳令兵退下後,中島轉身訝然看向仍一言不發的藤田,內心劇震。
中島不顧自己中將身份,快步走至藤田跟前,
拉扯其對方衣領,咆哮道,
“八嘎!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滴,
一五一十的說明白。”
到底是中將,藤田被這一吼,差點沒當場嚇尿。
“師團長閣下,我可不敢騙您啊,
我們旅團遭到支那軍隊伏擊,損失慘重,
旅團長閣下,很有可能..當場玉碎!”
中島再聽到一遍如此荒謬的結論,踉蹌的後退兩步,
說不出話來。
他們師團,攏共就兩個旅團,
在帝國的操練下,一個中隊的勇士都敢對支那軍隊一個營發起衝鋒,
一個旅團,可以跟對麵一個軍抗衡了。
或者說,藤田現在告訴他帝國精銳的第十六師團五分之一的力量,
在兵荒馬亂,支那軍隊爭相逃跑的金陵城內被消滅,
這令他如何相信。
“報告,第三十旅團還是沒有給我們予以任何回應。”
傳令兵不合時宜的出現,讓營帳內所有人沉默了。
中島歷經情緒波動,久經沙場的老辣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中澤,離太平門最近的部隊在哪裏?”
中澤在沙盤上迅速掃了幾眼,
“師團長閣下,是在紫金山暫時休整的第九聯隊,
還有一同在此地的第20聯隊第二大隊。”
中島拄著指揮刀,大馬金刀地坐在營地的台階上,
沉吟一會,他補充道,
“此事發生極為蹊蹺,
讓第二十聯隊再派個大隊過去。”
中澤正準備領命,
熟料藤田在這個時候忽然站了出來,跪倒在地,
“師團長閣下,支那人狡猾,求您再派多幾個大隊過去吧!”
藤田想到昨天的噩夢,佐佐木就是這般用添油的戰術,將人送進對方的嘴裏。
“八嘎!
你滴,被區區支那軍隊嚇壞了膽嗎?帝國竟然出現這種敗類!”
說到這,中島頓了頓指揮刀,
見到那已然從擁擠變得空曠的渡口,眼神陰翳。
“工兵和輜重部隊不能動,片桐戶郎,還有大野麾下兩個大隊,
將近6000人。
還有你,藤田,把你剩下的隊伍集合在一起,
接受片桐的指揮,從太平門入城。
我就不信了,支那軍隊有這麼神!”
不等藤田繼續說話,中島疲憊揮揮手,回自個房間休息去了。
......
12月13日,上午8點30分,
藤田在紫金山見到了臉色沉著的片桐戶郎,
後者已從師團本部發來的電文中瞭解到事情的詳細,鄙夷地對藤田說道,
“哼!我要是你,昨晚根本不可能有臉活著回來,
武士道精神被你丟光了!”
藤田已經“死過”兩次,徹底開悟,麵對中島的威亞他害怕是正常的,
同樣身為大佐,他可不怕片桐戶朗。
當即懟回去說道,
“別管我沒提前提醒你,那支支那軍隊,跟別的部隊都不一樣,
火力猛地不像話,我勸你派人打探清楚了,在謹慎佈置進攻事宜。”
片桐冷哼一聲,丟給藤田幾本軍官證,
“這都是我們昨晚的【戰利品】,這裏邊無一不是華夏軍隊的精銳部隊,
可現在,他們都喪命在我們一個聯隊手裏,
這已經說明瞭,支那軍隊不堪一擊,而你們,純屬帝國的恥辱!”
藤田臉色一黑,不再出言提醒,
一行人就這樣朝太平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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