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子牲畜般的前進下,這種豬突戰術起到了不菲的效果。
前頭幾人剛跨過一個灌木叢,
忽然,寂靜的夜晚中,撞針擊落的聲音伴隨著風聲清晰的傳入到它們的耳旁。
意識到什麼的它們已然來不及了,
“轟---!”
三枚手榴彈同時螺旋上升,到了一米二左右的位置直接爆炸。
豬皮般的防禦對於手榴彈的破片而言宛如薄翼,輕鬆的刺進鬼子的身體,
將後者打得瞬間由家豬變成豪豬。
爆炸衝擊波射出的不隻是破碎彈片,還有在冰凍過後極其脆弱的樹枝,
這些自然產物亦紛紛化為殺人的兇器,隨著爆炸的氣浪奔向更後邊的鬼子。
“啊啊!我的手!”
身處爆炸中心的鬼子自然對手榴彈是很滿意的,沒有說出一個差評出來,
然而後邊跟著的幾頭鬼子就不好受了。
它們被不知什麼東西擦傷,或者直接刺入到麵板當中,
卻並非致命,這反而要了它們的老命。
細微的傷口在寒風的幫襯下,無時無刻不要它們的老命。
然而爆炸隻是一個開始,它標誌著鬼子開始減員,
亦意味著,混編第一團的放哨人員,能夠清晰的聽到這個響動。
它們,暴露了。
阪口靜夫立即意識到這個訊息,它暗罵一聲八嘎。
這裏離它們今天下午交戰的戰場都還有一段距離,更別說呆在鎮子裏的第一團了。
果不其然,
聽到前方的爆炸聲後,阪口靜夫也不裝了,
它對於兩頭死掉的鬼子視若無睹,大聲喊道,
“加快速度,衝過去!
為天鬧黑卡盡忠的時間就在今日!”
那幾頭先遣隊的鬼子今天不知是第幾次聽到阪口靜夫喊天鬧黑卡的名稱了,對於鬼子而言,
這倒是真像一個萬能葯一般,喊一下,就有無數頭鬼子願意發起角色衝鋒。
顯然,軍國主義的教育,從上而下,蔓延在鬼子社會的方方麵麵當中。
這一聲確實喊出了作用,
受傷比較嚴重的兩人,當然也是喊得最大聲的,直接被在後邊的先遣隊成員抹了脖子,
直接結束了它們的痛苦,
接著自己作為最前方的開路人員繼續往,發起不要命的衝鋒。
在之後短短三分鐘時間內,爆炸聲在樹林中接連響起。
不知它們這一個中隊,從另外兩個方向進攻的鬼子亦踩到地雷,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這一聲聲炸響,使得沉寂的大溪河鎮,直接活了過來。
接連的訊號彈被打上天空,照的樹林前出的這一個空位宛若白晝。
緊接著,守在鎮前位置的二營戰士便發現,
一頭接著一頭的鬼子從叢林裏跑了出來,它們渾身是血,還大聲嚎叫著,
若是這時候有人穿越到著,還以為在打生化危機呢。
不過二營的戰士們絲毫沒有被嚇到,
軍中槍法比較好的老油條們率先開槍,還不是對著頭部等要害部位打,
而是專門打擊四肢等位置,
讓人死也死不掉,隻能躺在地上哀嚎,
影響後續人的士氣。
大溪河鎮外的陣地上槍聲大作,
鬼子也不裝了,在穿過叢林後,也顧不上麵前的這塊空地還有沒有地雷,紛紛嗷嗷叫著,
一窩蜂地沖了上來。
一名戰士超嫻熟地用著手裏的98k朝外放了一槍,一頭鬼子應聲而倒。
“班長,我打中了!”
“我知道啊,所以呢?”
班長敷衍著鼓勵了一句,隨後僅瞄了眼便放槍,又一頭鬼子應聲而到,
班長這時轉過頭來,“我說我剛纔打到那頭鬼子的襠了你信不信?”
那戰士悻悻然說道,
“班長牛逼...”
“哼,小兔崽子。”
吳誌國自然被鬼子的攻勢給吵醒,他站在指揮部窗前,遙望著交戰中的區域。
“讓戰士們省著點子彈打,起碼今晚省一省,
戰鬥對於我們團而言,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團副心有所感,
“鬼子到底是反應過來了,接下來這幾天,咱們這不好過啊。”
吳誌國神秘一笑,
“誰不好過還不一定呢,
對了,讓你今天下午在鎮中央的祠堂弄個顯著標註,您整了沒有。”
“老吳,咱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那祠堂內部空間大得很。
我呀,你知道你脾性,
我是特意在祠堂旁的那個空地處做的標記,就算有炮彈落下,也不至於把別人祠堂給炸咯。”
“哈哈哈老趙啊,還是你懂我。”
吳誌國哈哈一笑,接著就看到陳二柱的身形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門口,
在門外徘徊著,時不時就往窗內看一眼。
“陳二柱,你乾甚麽去咧!”
“團長,俺...”
陳二柱推門而進,搓搓手,拘束說道,
“團長,俺想打炮,但又怕把炮彈揮霍光咧,
但要是不用火力壓製,咱們團的傷亡,那得比平常可能要多出個一兩成啊。”
“炮不夠了?”
“今天下午打得有點猛,就光靠咱們營馬拉肩扛的話,可能撐不過兩天。”
“阿真想給你一錘!”
吳誌國看著後者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出發前你還跟老子說,你們炮營的人多麼多麼牛掰,
那手臂跟輪胎似的,一人能抗兩百斤。
好了,現在呢?”
“團長,你可不能胡說啊。”
陳二柱欲哭無淚,當初麵對陸抗質疑炮彈為什麼這麼不禁打,
現在吳誌國升團長了,好傢夥,又來一出。
“你也不看看一枚炮彈多少斤,
況且你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下午的時候,是你讓我打壓製的,
現在好了,炮不夠用,你竟然賴上我了。”
“滾蛋,剛纔不是你說你想打炮了”
對麵這位保安團時期的【老戰友】,吳誌國不好多說什麼,
吩咐道,
“好了,你先去陣地上,
咱師座跟咱們三番數次交代過,能用炮火解決的事情,堅決不能用弟兄們的人名去填。
我批準你開炮,但是炮彈的儲備量必須給我保持在一天左右,前往不能少了,明白嗎?”
陳二柱聽罷,走上前興奮地拍了下吳誌國的肩膀,隨後敬禮道,
“是,團長!”
“師部那邊,應該有後手吧。”
待陳二柱走後,趙副團長疑問道,
“竟然把咱們團都瞞在骨裡?”
“師部今晚應該在準備了,先前沒個準信。”
說罷,吳誌國抬頭看著星空,繁星點點密佈,
在這個汙染尚未嚴重的時代,運氣好,還能隱約看到天邊的銀河。
“明天,是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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