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飛行團團長遠藤三郎結束通話了和畑俊六的電話,陷入到沉思之中。
這人要是說了太多謊言,倒真的會讓自己陷入到深信不疑的狀態。
這就是為什麼說騙兄弟可以,不要把自己也騙了。
遠藤三郎在上報第三飛行團損失慘重的同時,不斷跟鬆井石根說自己同樣擊落了111師多少架飛機。
包括後來過來的畑俊六。
導致遠藤不斷給自己腦補道,
“說不定支那人的飛機在空戰中被陸航的勇士們擊中,隻不過當場可能看不出什麼問題罷了,
實際上,他們隻能勉強回到自己的機場,不然無法解釋,為何浦口之戰進行了這麼久,
一零六師團近乎沒了一半,支那的空軍都還沒出現過。”
“喲西!”
在這一刻,遠藤三郎下定了決心。
起飛!
他下令道,第三飛行團派出一個大隊的戰機和重攻擊機前往廣陵,配合第十三師團的作戰。
與此同時,廣陵城的一家茶樓內。
二樓的雅間內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大魚大肉。
幾頭鬼子正嚷嚷著什麼,談話間,有人敲響了房門,語氣恭敬,又帶些諂媚問到,“土肥少佐閣下,還有一道燒鵝,您看是不是現在給您端上來?
“喲西”,土肥原西八郎點點頭,人如其名,肥頭大耳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端上來吧,張桑,你滴,菜品的味道,確實不錯。”
張平推開門,將手裏的菜案放在桌上,上邊有一頭燒鵝,還有一瓶女兒紅,笑著道,
“您吃的慣就好,嘿嘿。
華夏美食博大精深,特別是咱廣陵這,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裏遊的。
隻要您想,都能給您整上來。”
“八嘎!”
熟料土肥原突然暴喝一聲,
“論美食,我們大日本帝國纔是最厲害的!
你滴,燒鵝確實很好吃,
不過,跟我們的飯糰,納豆相比,還存在很大的差距!”
“哈衣哈衣”
張平被後者說的誠惶誠恐,低聲下氣的道著歉。
土肥原見狀,又恢復之前那副嘴臉,
“罷了,你沒去過皇國,沒見過世麵很正常。”
隨後擺擺手,你先下去吧,我和岡本君還有些事情要聊。”
“哈衣”
又鞠鞠躬,張平朝後退去。
依舊是那副滿臉笑容的模樣,張平一路上對誰都是笑著打招呼,
直到回到房間內,張平頓時變了眼色。
他鎖上了房門,沉穩地開啟抽屜,將手深入到最裏邊,撬動了個機關,
隨即聽到微弱的“哢噠”一聲,側身的櫃門彈出了條縫隙,
他開啟櫃門,從裏頭拿出了耳機,半蹲著聽了起來。
想到方纔的對話,直到這個時候,張平才忍不住說了句“塔瑪的,鄉巴佬。”
雅間內,土肥原西八郎往嘴裏塞了一大口燒鵝腿,又灌了一口女兒紅。
說來巧合的是,土肥原西八郎跟土肥土肥原賢二同姓,還同樣出自山崗縣,但地位確實天差地別。
滿臉通紅,有了幾分醉意,
他不耐煩地道,“八嘎,我們可是尊貴的戰車部隊,卻被司令部調來調去的,竟然讓我們去明光一帶作戰。
我看過地圖,那邊全是山地。
就算把那什麼張八嶺打下來又如何,之後呢,我們的戰車要像戰機那樣,飛過這些山脈嗎?!”
聽到這話的岡本趕忙朝周圍警覺的看了兩眼,
“土肥原君,你喝醉了!”
“八嘎,我沒醉。
戰車中隊中隊長本來應該屬於我的,現在卻被那傢夥奪走了。
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旅團長父親嗎!”
岡本聞言,嘆了口氣,準備拉上他走人了。
“明天出發了,適可而止吧。”
聽到這,剛準備站起來的張平又坐了回去,
暗道一聲,本以為你有多謹慎呢。
結果是兩頭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豬。
更令張平沒想到的是,兩頭鬼子把具體出發時間也說了出來,就差沒說走哪條路了。
不一會,張平快速收好監聽器,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樓上走去,
他要親自盯著那兩頭鬼子,順便再看看能不能摸出更多的情報。
走上樓,張平恢復了熱情洋溢的笑臉,剛好撞見了下樓的兩頭鬼子。
“欸喲喂,兩位太君,您這是吃好喝好了?”
土肥原西八郎幾乎喝醉了,路都走不穩,
岡本跟張平不是很熟,隻是默默朝他點了點頭,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道,
“你滴,黃包車的懂?”
“欸誒,”
張平察言觀色的能力一絕,當即明白了什麼意思,
他朝前邊的店小二遞了個眼神,
“趕緊的,給二位太君叫輛黃包車過來。”
後者秒懂,連忙跑了出去。
不久後,兩名帽簷壓得低低車夫拉了兩輛黃包車過來,招呼兩頭鬼子上了車。
看著車輛遠去,張平立馬跟夥計打了個招呼,
隨後上樓,找到了自己的另一本賬本交給夥計,後者匆匆出了門。
隨後來到了廣陵城的一處小巷裏,敲響了一間名為“廣濟堂”的藥鋪。
不歸會,一位中年模樣,穿著長衫的人開了門,見是夥計,
穩聲道,
“我們這打烊了,要買藥材的話,勞煩您明天再來把。”
說罷便要將門關上。
那夥計一看,急忙道,
“家裏老孃出了急事,急需用藥,麻煩您,做完我這一單生意再歇息。
求您了欸。”
那中年人看了眼四周,又將視線看回夥計,
嘆了口氣,
“醫者有救人之心,你隨我進來吧。”
二人急匆匆來到後堂,一進門,
中年人便斥責道,
“什麼時候了,你還往我這跑?”
“哎喲喂,真有急事。”
夥計從懷裏掏出一個賬本,
“這是我們掌櫃的給我的,說今晚必須交到您手上,有要事。”
接過賬本,中年人皺起了眉頭。
“放著吧,藥材在前邊,你拿了之後,趕緊走。”
“欸誒,我這就回去。”
夥計走後,中年人攤開賬本,
裏邊是密密麻麻的採購記錄,都是茶樓從他這採購的藥材,
說是做葯膳用的。
乍一看平平無奇,然而中年人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他不敢怠慢,當即又走到另外一個房間,
從床底下掏出一個電台,嘀嘀嘀的向國防委員會和第五戰區傳遞著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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