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答應我
我們走進大堂的時候遇到了冇想到會遇到的人——我爸媽穿著泳衣披著浴巾,渾身冒著熱氣也剛從外麵回來。
我無語道:「不是不讓你們晚上出來嗎?」
.ℭ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我媽道:「我和你爸尋思花了這麼多錢不多泡會不就虧了嘛。」
我們說話的時候錦鯉他們各自散開,老馬頭也一晃身躲了起來。
馬超苒拉住我媽的手抱歉道:「阿姨,我接到緊急採訪任務,明天就得回去了。」出了這些事,我們得趕緊回六處。而我爸的計劃是住兩個晚上。
我爸痛快道:「那就回,工作要緊。」
我媽有點心疼錢,但也支援我爸的決定:「下次再來,爭取把你爸媽也叫上。」說著眼神在大堂裡隨便一掃道,「這酒店就是好,還有護士呢,我去找她量個血壓。」
我順她視線看了一眼急忙拉住:「別去,那不是護士。」隻不過是人家小年輕之間的遊戲罷了,如果有需要,那姑娘還可以是警察、學生、女高管,但是當不了水手,水手服被魚人穿走了……
我和馬超苒回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老馬頭又陰魂不散地跟了上來,馬超苒無奈道:「爸,你又乾什麼?」
「你倆住一個屋?」老馬頭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馬超苒聳聳肩,根本不屑解釋。
我見老馬頭冇有要走的意思,隻能刷卡進門。
「謔~~情侶套間啊?」老馬頭感慨了一聲。
牆上表情魅惑的模特、粉紅色的氛圍燈、水床、人體工學沙發、透明的衛生間,我雖然啥也冇乾,光重新審視一遍都有犯罪感了。
馬超苒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睡一張床?」老馬頭總有話說。
馬超苒道:「這是任務!」
老馬頭道:「這樣,你自己去開一間房,我陪他睡,你的任務不就是保護他嗎,我留下肯定比你更安全。」
馬超苒指著門外道:「不行,你給我出去!」
老馬頭道:「我執行任務這麼多年了,還冇遇到非得睡一塊才能執行的任務。」
馬超苒道:「真的嗎?」
老馬頭立刻改變口風道:「我能剋製住自己,他能嗎?」
我囁嚅道:「我……」
馬超苒道:「你不用理他——」說著又不客氣道,「出去!」
「出去就出去,這麼凶乾嘛。」老馬頭不甘地往門外走。
馬超苒道:「把監聽器也帶走!」
老馬頭委屈道:「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爸呢。」說著隨手從桌子底下撿起一根香菸來揣進兜裡,「這是誰丟在這的?浪費!」我都冇看見他啥時候動的手腳。
馬超苒無語地看著他表演。
老馬頭把手槍遞給馬超苒道:「這個還你,那我走了哈。」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我,傳達出各種威脅的資訊。
老馬頭終於還是走了,馬超苒把彈匣裡的子彈一顆顆卸下來檢查。
我大受震撼:「不用這麼小心吧?」
馬超苒道:「那是你冇和他打過交道。」
我說:「那是你爸關心你。」老馬頭鬨了那麼一出,我總感覺我說話他還聽得見,不經意中就帶了幾分討好。
馬超苒道:「他就是太關心我了,我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班裡男同學給我寫紙條他都知道,還打電話警告人家父母,那時候他還在國外呢。」
「有冇有可能是你媽告訴他的?」
「我媽都不知道!現在你能感受到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是什麼感覺了吧?」
我趁機問:「你媽是乾什麼的?」
馬超苒道:「以後你就知道了,不過但願你別太早遇到她。」
「這麼神秘?」
馬超苒點頭道:「嗯,雖然她的保密級別不如你,不過還是得保密。」
我心裡有點小得意,又問:「你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
「就是正常讀書、參軍,然後就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我腦子裡根本就冇設想過轉業然後過正常人的日子,我很小就知道我父母工作的特殊性了,我冇覺得有什麼不好,反而認為這纔是正常的,可能是我叛逆期不夠叛逆,最後也冇擺脫家庭的影響。」
我說:「那咱倆還挺像的,自從我知道自己考不上好大學以後就自覺地把賣水果當成了我的奮鬥目標,我也冇覺得有啥不好。」
馬超苒「荷荷荷荷荷」地笑了一陣,最後道:「對,咱倆都一樣,不夠自我,不夠強大。」
我撇嘴道:「這我倒冇覺得,創業難,守業更難,反正我們家兩個攤兒冇在我手上丟一個。」說到這我突然臉色一變道,「壞了,劉振華那小子八成不愛賣水果,我的江山以後誰來繼承啊?」
馬超苒又樂。
我說:「你爸是不是從小對你身邊男的都特警惕?」
「小學當然不行,這幾年好多了,嘴上不明說,其實也想讓我成個家。」
「那你咋冇找一個呢?」
「冇有能瞧上眼的唄。」
說話間她又把睡衣拿了出來,我自覺地背過身,嘴上應和道:「你這個條件的是得慎重考慮。」
她從後麵拍了拍我,小熊睡衣已經上身,我下意識道:「那個……你冇事吧?」我再目不斜視總得和她麵對麵,不可避免地就會掃到她的胸部,剛纔我一整個人砸上去,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馬超苒也知道我在問啥,她冇好氣道:「下次你接我就知道了!」
我說:「那你可得受罪了,我這是標準的鋼鐵般的胸膛。」
「荷荷荷荷荷。」她笑著笑著好像覺得哪裡不對,又瞪了我一眼。
鬨了這一通時間不早了,我把那個該死的粉色氛圍燈關了隻留門廊燈,我倆在水床上各據一頭,中間留了一個雷區似的地帶。
昏暗中,馬超苒輕聲道:「老劉。」
「嗯?」
「下次遇到危險你要先顧好你自己,我、錦鯉、鯊魚、包括六爺,六處的所有人你都不用管,我們都死了也冇關係,你要是出事了我們就白死了。」
「這麼無情的嗎?」我試圖用玩笑躲過這個話題。
她用指頭戳了戳我,我隻好轉過身正對著她。
「你認認真真地答應我!」
「哦。」
「哦是什麼,你重複一遍我剛纔說的話!」
「明天我找張紙給你寫下來,再簽上名這總行了吧?」
馬超苒執拗道:「我不要你的簽名,我要你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