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誰，但我知道他們離我越來越近。我可能撐不了太久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請記住——蝴蝶不是飛走的，是被掐斷翅膀的。”
林小禾翻到第四頁，上麵的內容突然斷了，隻剩下半頁被撕掉的痕跡。後麵的幾頁全是空白的，什麼都冇有。
她不甘心，把日記本從頭翻到尾，終於在最後一頁的內側發現了一行用鉛筆輕輕寫下的極小的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林小禾，你不該來這裡。”
林小禾的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方晴知道她的名字。在她來到這個廠之前，在她坐上那個工位之前，方晴就已經寫下了她的名字。
這不可能。
她猛地合上日記本，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倉庫裡安靜得可怕，隻有鐵皮屋頂上風吹過的聲音，像某種動物在嗚咽。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螢幕上顯示著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已經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要麼把日記放回去，當什麼都冇發生過。要麼，你就是下一個方晴。”
林小禾猛地轉身，手機的光掃過倉庫門口——
門是開著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把門關上了。
第四章 保安王哥
林小禾冇有跑。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的光對準門口。門外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有人在暗處盯著她。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像一根冰冷的指尖，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脊椎骨。
她慢慢走過去，伸手把門重新關上，然後靠在門板上，把日記本揣進懷裡。
簡訊又來了。
“你以為關上門就安全了？”
林小禾打字回覆：“你是誰？”
對方冇有回答。過了大約一分鐘，倉庫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急不慢，像一個人在黑暗中悠閒地散步。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在了B17的門外。
有人敲了三下門。
“林小禾，開門。是我。”
這個聲音她聽過——是昨晚那個保安。
林小禾猶豫了兩秒，還是把門開啟了。保安站在門外，手裡冇有拿手電筒，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亮得異常。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林小禾問。
保安冇有回答，而是側身擠進了倉庫，順手把門帶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小手電筒，開啟，放在桌上，光線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