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本是豹園馴獸女,卻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太子良娣。
隻因我生的一副極品宜男相,皇後孃娘覺得我好生養,定能為世代一脈單傳的皇家開枝散葉,於是就將我賞給了太子殿下。
而我也不負皇後孃娘所望,一舉得男,為太子生下一對雙生子。
可我從不恃寵而驕,不是因為我有教養,單純因為心虛。
誰讓我這倆雙生子,白天人模狗樣,晚上狗樣人心。
名副其實真犬子。
“天菩薩,我真冇犬妖血統啊!”
為了不讓太子發現他頭上的帽子綠的發慌,我隻能謹言慎行,耳提麵命不讓兩個狗兒子去太子麵前刷存在感。
就這樣戰戰兢兢的過了六年。
直到一道天雷劈下,太子殿下他,當著我的麵兒,變成了一隻薩摩耶......
......
大魏王朝開國至今已有千年,仍是一副鮮花著錦的盛世太平氣象。
隻因曆任君王年到不惑就會自動禪位,打破“老而不死是為賊”的專斷獨裁,確保了“明君傳承”。
黎民百姓皆認慕容氏為天下至尊。
但月滿則虧,慕容氏唯一的缺陷,是皇室曆來一脈單傳,冇有子嗣不艱難的時候。
代代明君,卻也是代代獨苗,稍有不慎,就是亡族的下場。
也是他們最致命的缺陷。
所以慕容氏皇帝的後宮,美貌和家世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能生。
隻要能生,二嫁的寡婦照樣也能母儀天下。
而我烏雅嫻,恰好生的一副極品宜男相。
胸大臀翹,又是豹園馴獸女,體質強健,便這麼入了皇後孃孃的眼。
一道懿旨傳來,我就成了太子良娣。
早上還在豹園馴獸,晚上就被抬進了東宮。
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擔負起為皇家開枝散葉重任的人,又多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我。
第一次侍寢,該怎麼形容呢?
隻能說不愧是太子殿下。
年輕,好看。
還說“你是第一個可以讓孤儘興的。”
他確實儘興了,我差點兒不行了。
但在看到侍寢後的賞賜後,我登時腰不酸了。
黃金、珍珠、寶石......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不就是侍寢嘛,侍!侍的就是寢!
在頻繁的侍寢下,我不負皇後孃娘所望,三個月後,我被太醫查出有孕。
看著喜不自勝的皇後孃娘,我也是長舒了口氣。
算是冇讓皇後孃娘走眼,不然真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從子時生到辰時,伴隨著嘹亮的嬰兒啼哭,孩子終於呱呱墜地。
是一對雙生子。
太子看了一眼繈褓中的雙生子,語氣很是平淡:“辛苦。”
然後就走了。
皇後孃娘倒是仔仔細細看了雙生子好一會兒,但最後什麼都冇說,也那麼走了。
二人的異常舉動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說皇家子嗣艱難,代代單傳嗎?我生的可是雙生子啊!兩個!一對!怎麼是這種反應?
就是不給賞賜,起碼也應該誇幾句吧?我生孩子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強撐著精神讓乳孃把雙生子抱來。
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
手指腳趾都是十個,不多也不少。
臉上冇有胎記,瞳色髮色也都是正常的黑色。
渾身上下冇有任何一點可以被稱得上“不詳”的地方。
再細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漂亮的就像菩薩身邊的金童。
不是說生了孩子就給晉位分嗎?
位分呢?賞賜呢?。
第一次侍寢後還給賞賜呢,如今這打破單傳定律的雙生子難道不值得一個太子嬪嗎?
我又不是要當太子妃。
但我這人有個好處,那就是心大。
既來之則安之,不給就不給吧,有了兒子,即使後來冇有了太子的寵愛,餘生我也有靠了。
夜幕降臨,我將奶孃打發到了屋外守著。
雙生子出生的第一天父親就不在,我這個當孃的,就更要好好疼愛他們。
然而剛喂完奶,我眼睜睜看著懷中兩個玉雪可愛的糯米糰子,變成了兩隻雪白的小奶狗。
小舌頭一捲一捲的,配上玻璃珠似的圓眼睛,像是在衝我笑。。
“天菩薩,我真冇犬妖血統啊!”
我兩大胖小子,怎麼突然就變成狗了呢?
我可以謙虛地叫我家這兩娃兒“犬子”,但不能是真犬子啊!
他有毛!他四條腿!他還“嗷嗚嗷嗚”叫!
我向天發誓,我真的隻睡過太子殿下一個男人,怎麼會生出犬子啊?起碼得是個龍子啊!
龍和狗,這區彆可大了去了!
戰戰兢兢守著兩個狗兒子睜眼到天亮,期間誰也不許進來。
太陽升起的那一刻,我覺得我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