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祈福
這幾天,沈硯心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蘇懷珺自然是第一個察覺到的,但是她沒說什麼,到了晚上才逼問人。
一問才得知是秋茹蘭當時為蘇懷珺求平安的香囊不小心落在了地上,被沈硯心撿起來的時候勾了線,有了小小的一點瑕疵,裡頭的平安符也有一些破損。
蘇懷珺這纔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在一些小事上,她有時會忘了,特別是這種巴掌大的東西,應該是她昨天摘下來的時候放在桌上忘了拿了。
這倒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她也看了,就那麼一點大,補補就是,看著沈硯心這樣,她心裡也是有些愧疚的,她要是沒忘的話,就不會有這事了。
蘇懷珺又不信什麼鬼神之說,沈硯心也是不信的,但不知為何,對方就是有些在意。
蘇懷珺安慰了人一番,第二日就尋了一處聲名遠揚的寺廟,在沈硯心都沒有反應得過來的時候就將人帶上了馬車。
與金明寺不同,京城裡最大的寺廟,其中的僧人也是十分有仙風道骨,乍一看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蘇懷珺走在山階上,稍微拉著一點沈硯心,讓人少費一些勁兒,其實她覺得若是寺廟建在山腳下,所得的香火錢還能再多一些。
眼看著到了山門口,牌匾上寫著靈隱寺,蘇懷珺甩開了腦子裡的想法,免得一會兒說她心不誠了。
路過許願池的時候蘇懷珺停了下來,她早早地做了準備,從懷裡麵掏出一串銅錢,正打算遞給沈硯心呢,耳邊就聽見一聲很輕的一聲落水聲。
再往旁邊看去,沈硯心已經閉上了眼,都已經許上願了。
蘇懷珺笑了笑,也跟隨著她的動作。
說起來是有些好笑的,兩個人誰也不信這個,卻還是來到了這裡。
沈硯心可能想的也隻是萬一呢,秋茹蘭說那裡麵的平安符是擋災的,所以她想再求一個,她本來是想獨自一人去的,沒想到蘇懷珺還要快她一步。
蘇懷珺之後就跟著沈硯心走了,沈硯心求完符之後就遞了香火錢,蘇懷珺自己就帶了一串銅錢,索性一塊放進去了。
又覺得不是很夠,身上的玉佩放不進去,蘇懷珺就把上麵的珠子給摳了下來,也算是價值連城的東西了,在沈硯心與僧人聊天的空隙又偷偷地折返了回去。
入了秋之後,地上都是一些落葉,時不時地有僧人掃,卻仍然在往下落,就是從早掃到晚,依舊是有落葉在地上。
也許是為了靜心,所以才能一直堅持下去。
蘇懷珺見沈硯心跟著一個看起來像個大師的僧人走了,估摸著是要給平安符開個光。
等人拐個彎不見之後,蘇懷珺也就不看那僧人掃地了,手裡握著自己悄悄求的符,也打算去找個大師。
她剛才都打聽好了,沈硯心自然是挑最好的人,但這人又不是住持,掃地的那個和尚說住持下了山,此時也快回來了,沈硯心應該還不知道。
蘇懷珺穿著常服,也沒人認得她,走在路上也是輕鬆愜意。
等她真到了她打聽的地方,跟沈硯心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也是露出了尷尬的笑。
住持生得格外和善,略有一些圓潤,眉眼間就有一些佛像,見兩人像是認識,沒敢立即斷言。
還是沈硯心走出去將在門口的人領了進來,住持笑著道:“施主可以將求的符給貧僧。”
蘇懷珺看著沈硯心一點也不意外的神情,才沒那麼尷尬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要簡單許多,幾乎不需要費什麼勁,蘇懷珺走在後頭,忽然快步走到沈硯心的身邊,有些在意地問。
“你怎麼一點也不意外?”
住持不知道蘇懷珺是為誰求的,現在那張平安符還在她手裡握著,拿著也是頗為小心,生怕把它弄皺了。
沈硯心側目看了她一眼,輕聲道:“如果你不想求什麼,何至於和那玉佩鬥了半天。”
“哪有。”
蘇懷珺清楚地記得自己隻用了一會兒,要不是佛門重地,看在沈硯心的麵子上,她就用刀了,哪裡用得著解半天的結。
到了山腳下,上了馬車之後,沈硯心取出了那補好的香囊,蘇懷珺能看出新線稍微有一些亮,但是過一段時間可能就與旁邊別無二致了。
沈硯心將裡麵破損的符取了出來,換上了新的。
……
馬車行駛的途中有些顛簸,蘇懷珺特意避開了人多的時候,今日喊得早了,沈硯心在馬車上就犯起了困。
蘇懷珺坐在她旁邊,將人擁進了懷裡,替人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等人睡沉之後,她小心翼翼地朝沈硯心的腰間摸索,摸到香囊之後用一隻手輕輕地開啟,將自己求來的平安符放了進去,這樣沈硯心就有兩份保佑了。
蘇懷珺沒有告訴沈硯心,她在許願池貪心地許了兩個願望,一是希望沈硯心一直平安順遂,二是希望沈硯心能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許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貪心,而後又想到自己先許的是希望沈硯心平安,如果真的有神明在的話,最先聽到的應該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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