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為一人佈局
最先察覺到沈硯心變化的人是沈蕭,不是因為他離沈硯心有多近,也不是因為沈硯心有多麼相信他,而是沈硯心不屑於在他的身邊偽裝。
沈蕭的的確確是把沈硯心當成了心頭肉,但是這心頭肉也不能天天地折磨他啊。
自從沈硯心跟著蘇懷珺回宮之後,從月初到月底,沈硯心差不多也就是一直都宿在沈府了。
沈硯心也沒了之前那副一日不見蘇懷珺就慌張的模樣。
若不是前幾天兩人見了一麵,一點也容不得別人插足的黏糊勁,沈蕭都要以為兩人鬧掰了。
“你當我是拉磨的驢啊!”沈蕭給守在門前的樓輕風甩了一個臉色,推門而入道,“那蒼王死了快八百年的一個人物,我上哪去找他的子孫?”
“八百年”自是一個誇張的說法了,其實也不過隔了兩代人。
蒼王是先帝的兄弟,當年也是狠角色,竟能在先帝手裡留得性命,也有傳言說,先帝幼時曾受其恩惠,登基後念舊情,才放他一條生路。
蒼王得了一塊不算差的封地,日子原本過得去,當然,這都是從前的事了。
如今那兒早已成了貧瘠之地,連年乾旱,民生艱難。
蒼王死得早,連仁安帝一半的年紀都沒話到,聽說是在冬日裡失足落了水,自己掙紮著爬上岸後,一場風寒便要了命。
他死了之後,就隻剩下王妃與她肚中的遺腹子,一個女子終究難以支撐,喪期剛過,王妃便不知所蹤。
至今無人知曉她的下落,若還活著,也該老了,而她若當年生下了孩子,那孩子如今也該是為人父母的年紀。
“我也沒真要你找到,做個樣子罷了。”
沈硯心說得很是輕巧,連頭也沒有抬。
這般態度,讓沈蕭覺得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活活氣死在這裡,或許因這幾天都做事情了,也格外有底氣。
竟當著沈硯心的麵一巴掌拍在桌上,都叫桌案上的懸掛著筆晃了晃。
“做什麼樣子,又做給誰看?你倒是說來給我聽聽?”
沈蕭皺著眉頭,他已經快受不了沈硯心了。
從半開的窗傾瀉而入的日光,打在沾了一點墨團的宣紙上,毀了一張好紙之後,沈硯心抬了眼,淡聲道。
“做給陛下看。”
沈蕭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這句陛下是指蘇懷珺,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想算計他?你變心了?難怪……難怪中秋宮宴你沒去,隨便找個人替你,也不怕他動怒。”
他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說到後麵眉頭也不皺了,頗有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直到對上沈硯心看傻子的眼神,他才推翻了自己的美好願景。
“我答應過麗貴人,不動她的孩子,這件事情被她知道了。”
沈硯心將手裡那張暈了墨團的宣紙,對摺後放在了一旁,臉上纔有了一些煩意。
蘇懷珺倒不是專為套話而去見麗貴人,隻是碰巧遇見了,就那麼一次,麗貴人卻沒守住話。
實則這事也怪沈硯心,是她安慰麗貴人不要怕蘇懷珺的,加上蘇懷珺真的沒有對麗貴人做過什麼,也就讓她信以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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