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無常
短短七日的喪期轉瞬即逝，一切似乎歸於了平靜。
曾經的皇子也已經封王去了封地，唯留下些心驚膽戰的朝臣。
真動了手腳的難免會害怕蘇懷珺翻舊賬，不過是隨手的事。
他們過得小心謹慎，生怕哪一步走
錯就不得翻身之日了。
喪期過後的第一日，朝臣是沒能等到上朝的蘇懷珺。
蘇懷珺根本不在宮中，而是在蘇府。
……
再次踏入這裡，還有些恍然，好似日子也沒過去那麼久，蘇府還是切如舊。
朱門前的石獅子仍是威風，就連啟開門的下人都是眼熟的人。
約是惶恐，那人忙不迭地就要跪，叫福順攔下後，就領著蘇懷珺進去。
今日蘇國公回來了，新帝的來意也不言而喻。
下人守著門，也是個人精，整個蘇家也就隻有蘇國公值得蘇懷珺出麵了。
蘇懷珺行了幾步，望了眼遠處的宮殿。
原主的寢殿位置是極好的，下人頂著個烈日，又感受到了身後的壓力，等到了地方已經滿頭大汗了。
蘇懷珺總共就見過蘇國公一麵，在宴席之上，中途還出了差錯，對其的瞭解也隻是個一身正氣，頗為硬朗的老頭子，為人嚴肅了些，卻也無傷大雅。
原著裡的蘇國公也是這麼個人設。
蘇國公為人節儉了些，此時在屋內也是憑著心靜忘了熱。
見蘇懷珺走進屋，他也驅走了一旁的下人，他終究是上了年齡，近日的事也叫他心神疲憊。
他抬眼望著他曾經抱有過很高期望的孩子，他現在不會失望了，蘇懷珺現在的位置誰也不能與之相比。
雖然蘇懷珺沒有要拘君臣之禮的意思，蘇國公還是躬身行了個禮。
蘇懷珺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蘇國公隻好先開了口。
“陛下…”
他喚了這一聲後，像是不知道說什麼，久久沒能接上前言。
福順也退了出去，如今屋裡就他與蘇懷珺兩人，自然也沒有遮遮掩掩必要。
“你知道了。”
蘇懷珺罕見地坐得端正，看著老人說道。。
除去不知底細的蘇父，整個蘇家就隻有蘇國公是真心待原主的了，蘇國公真正地沒想從她的身上討要些什麼。
不留餘力地想教原主，隻不過原主並不能理解他，到最後還刻意躲著。
蘇國公的瞳孔略有些渾濁，也能叫人看出他的累。
“臣如何都不能相信蘇衡的髮妻竟是北境的細作。”
縱使兩人已經分房數年，每每見到了麵還是一派和諧。
就是此前二夫人因蘇懷珺插手而死也沒能讓兩人爭吵。
蘇衡怎麼可能不知道，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思對自己的另一半的異樣視而不見。
蘇國公張了張口，似乎想為兒子辯解一二，卻發現任何言辭在此刻都蒼白無力。
“國公半輩子都清清白白，又何必為了她惹一身的腥。”
蘇懷珺來前就已經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勸動他。
重情重義之人，往往都做不到袖手旁觀。
蘇國公什麼也不做纔能夠獨善其身。
“那你便去問，朕就在等你，風言風語自有人壓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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