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淚水
蘇懷珺確實利用了聽雨，可大夫人冒雨上山一事，卻不在她預料之中。
莫須有的罪名，她本想開口解釋的，可轉念一想，她有必要和沈硯心解釋嗎？
筆墨在宣紙上暈開，蘇懷珺心煩意亂地放下筆。
她又上哪兒知道大夫人冒雨上山的理由。
聽雨說的緣由像模像樣，可是真相如何，不全憑一張嘴嗎？
要她怎麼相信？
她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正是為了讓大夫人活下去。
窗檯傳來些輕微動靜，一道黑影翻了進來。
蘇懷珺對上聽雨的眼睛，便冷了神色，“怎麼，連你也來質疑我。”
聽雨默了片刻道：“屬下隻是有些話想說。”
“說什麼？說我不該騙你去殺人？你手上沾的血還少嗎？你故意避開要害，若不是我找了個庸醫，二夫人現在還活著！”
蘇懷珺難以剋製地將怒氣遷至聽雨身上。
“你知不知道？隻有死人才能真正閉嘴，現在那庸醫還活著，一旦事情敗露，你是想讓我去死嗎？”
聽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他啞了嗓子道。
“我可以去殺了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失手。”
蘇懷珺按住了刺痛的額角。
“不必了，你終究是母親的人，你回去吧。”
聽雨知曉蘇懷珺所說的回去，不是去繼續監視少夫人，而是回到大夫人身邊，他不甘心地道：“為什麼？”
蘇懷珺頭更疼了，她也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這樣質問她。
“大夫人願意為你去死，無論你從前做出多荒唐的事，她都替你收尾，難道就因為一時的疏遠，你就要這樣對她嗎？”
聽雨紅了眼眶。
“那你呢？你為了大夫人來到我這，我憑什麼信你，有朝一日若我與大夫人陷入同樣的處境，你會選誰？”
蘇懷珺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就像是在無理取鬧。
聽雨卻沒有像蘇懷珺想象中的那樣猶豫，他死死咬著牙，像是在剋製著什麼一樣。
“大夫人說，救你。”
蘇懷珺有些木然，抬眸看著聽雨。
“母親又是為了什麼？”
聽雨沉默了，良久他道。
“我不會走，我會去殺了那個大夫。”
看著翻窗逃跑的聽雨，蘇懷珺能猜測到，聽雨一定是知道些內情。
這字蘇懷珺是練不下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炮灰怎麼還能有這麼麻煩的事呢。
原著裡是死了一了百了，她現在是一頭霧水找不到頭腦。
蘇懷珺推開門想出去走走，入眼便是讓她頭更疼的女主。
“你來做什麼？”
蘇懷珺警惕地看著沈硯心。
沈硯心反倒有些疑惑，“你在怕什麼？”
蘇懷珺斂下神情，剛才一時沒注意，“自然是屋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你剛纔像是在怕我，看到我臉時你才…”
沈硯心後退了一步，差點被關上的門拍著臉。
門裡傳來一句：“滾。”
沈硯心沒有滾，書房的門又沒有鎖，沈硯心很輕易地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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