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瘋犬
因著沈硯心那個笑,蘇懷珺在書房輾轉難眠。
怎麼想都想不通,她究竟在笑什麼?
直到清早她眼下頂著青痕用早膳時,突然就想通了,不會是今日的家宴設了套,等著她一腳踩進去吧。
想通後的蘇懷珺一掃疲憊,她確信沈硯心一定是要幹壞事。
原書中女主一笑就是有人要倒黴。
深諳原書劇情的蘇懷珺知道,今日會有一位外人到來,這個人便是二皇子祁無晏,女主的重要追求者之一,在這次家宴他隱藏了身份來尋蘇國公,並對女主一見鍾情。
原書中原主因為被女主捅殘了右手,缺席了家宴,沒有可參考性。
蘇懷珺隻要避免自己出醜,再者讓女主察覺不到二皇子喜歡她,沈硯心便仍會受製於她。
今日沈硯心著一襲紅衣,略施了粉黛,隻是站在那裡便是引人注目。
蘇懷珺都開始懷疑,女主是不是重生了,知道二皇子暗戀他,所以特意穿成這樣。
應該是沒有重生,蘇懷珺走過去後確認了。
沈硯心似乎有些緊張,抿著薄唇,纖長的指勾起耳邊風吹散的幾根髮絲,問道:“是不是有些怪?”
應該是抽風了,蘇懷珺確信。
“怎麼是你,環兒呢?”
沈硯心看清楚人後立即鬆了手。
原來是自作多情,蘇懷珺挑眉,不冷不熱道:“沒看見。”
沒過多久,眾人陸續入席。
蘇國公坐在主座上笑吟吟道:“既是家宴,就不要拘禮了,隻管盡興。”
蘇國公對原主要求苛刻,原主素來不願見蘇國公,記憶中關於祖父的片段並不多。
蘇懷珺穿過來還是首次見到蘇國公,老人家一身正氣,蓄著鬍子,頭髮雖已經花白,看著竟還挺硬朗。
陪坐在蘇國公身旁的都是族中長輩,正是聽雨口中的那些“老頑固。”
聽雨曾說起,十年前族中有個新婚之夜剋死正妻的,被視為大不祥,被送去靈山寺出家為僧。
蘇懷珺不禁慶幸自己沒大婚當日殺了沈硯心。
又聽得這些老輩對嫡庶正統的執念,蘇懷珺愈發覺得沈硯心留不得。
這場家宴格外無聊,蘇懷珺執起酒杯淺飲著,是度數不高的果酒。
沈硯心對這般正式的宴會頗為稀奇,一直用餘光打量著四周。
蘇懷珺知道沈硯心沒有參加過正經的家宴,她的生母隻是個不得寵的妾室,往日能吃飽飯已算是下人留情了。
原書中對沈硯心幼時的苦難並未詳細描寫,開篇便是她行刺夫君,借夫家勢力走踏上復仇之路。
“要喝麼?”
蘇懷珺撐著側臉,將酒杯倒滿,推了過去。
沈硯心頗為無語,啟唇道:“你醉了。”
蘇懷珺確實覺得頭有些暈,她自認為不至於被幾杯果酒放到,但她忘了,這已不是從前那個久經應酬的身體了。
“誰醉了,我也不會醉。”
蘇懷珺摸索著桌案,麵上露出一抹茫然,“我酒杯呢?”
沈硯心很少長久注視蘇懷珺的臉,總是因她那雙過於深邃的眸子和輕佻的態度而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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