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軍帳之中楊青州的聲音後,趙正澤心中當即一鬆。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此,他也就無需擔心楊青州的安危了。
不想楊青州繼續懇求營中將軍,趙正澤便大聲喊道。
「富有榮麾下趙正澤,求見將軍!」
這聲音傳入帳中,楊青州也是立即露出了笑容。
他連忙朝著帳中坐於主座麵色威嚴的魁梧漢子拱了拱手。
「將軍!帳外乃是我同隊之人趙正澤,還請將軍放他進來!」
主座上,魁梧漢子一臉的威嚴,此刻他麵無表情,眼中滿是無法察覺的深意。
沉默片刻,他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片刻,趙正澤進入其中,他與楊青州對視一眼,瞧見對方都無傷勢之後,也就都放下心來。
這是楊青州再次出言。
「將軍,我等十人小隊完成任務之時逃遁,其他人皆已身死,隻有我和趙正澤還活著,如今他已安全歸來,倒是不用派人營救了!」
聽到這裡,這將軍摸索著濃密的鬍鬚,終於緩緩起身。
他來回踱步,雖然並對二人有什麼動作,但是注視二人的目光,卻銳利如刀。
趙正澤僅僅和其對視一眼,便感覺到了極強的壓力。
他早就從旁人口中得知,領軍的大將軍乃是一位頂尖的先天武者。
而分管十營的將軍,也都是先天武者。
雖說先天武者實力各有高低,但也遠遠強過一流武者。
而趙正澤所在軍營的將軍,名為付刀,正是一位實力不俗的先天武者。
趙正澤沒有動作,隻等著付刀反應。
片刻後,付刀終於冷哼一聲。
「哼!我營中兵卒行動,都需我的命令,你們說你們深入敵軍糧草之地,我為何不知?」
「你二人深夜闖我軍帳,又越級稟報,已是重罪!如今還敢謊報軍情,難道都活膩了?」
付刀此言,明顯就是不相信二人之言。
此刻,趙正澤便明白,富有榮派他們行動,就是他自己的想法。
這麼做,可能是想藉機除掉他二人,也可能是想獨攬功勞。
隻不過他沒想到,二人居然真的成功,並且活著回來了。
「付將軍,此事千真萬確,屬下二人絕不敢胡說,將軍若是不信,大可將富校尉喚來詢問!」
聽到這話,付刀雙目微眯,隨即還是朝著親衛招了招手。
「去將富有榮喚來!」
片刻後,富有榮匆匆趕來,當他瞧見趙正澤和楊青州跪於帳中之時,臉上滿是驚愕。
趙正澤瞧得清楚,他臉上,還有著隱藏不住的惶恐。
看來,趙正澤二人前來付刀這裡稟報,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富有榮,我且問你!你當真派他們前去燒毀敵方糧草了?」
付刀聲音冰冷,直叫那跪倒在地的富有榮戰慄不停。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根本不敢撒謊,連忙道。
「將……將軍,確有此事,屬下手下的斥候意外發現敵方糧草,因為太過倉促,我並未稟告將軍,便擅作主張,派人前去燒毀!
此番做法,都是為了占據點滴優勢啊,還請將軍莫怪!」
這富有榮也是能說會道,他找的藉口也看似合理。
不過,能在朝廷任職三品武館的先天武者,心計自然深沉,哪裡看不出富有榮的小九九。
這付刀看著富有榮的眼中也有一絲殺意,隻見其思量許久後冷聲道。
「富有榮,你擅自用兵,本是死罪!但念在如今軍中死傷慘重,正是用人之際,本將就不殺你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自去領罰五十軍杖,再扣去一年軍餉!
滾吧!」
聽到這裡,富有榮並未不滿,而是慶幸的連連點頭,隨後便連忙朝著帳外走去。
不過他離開之前瞧向趙正澤和楊青州二人的眼神,皆是怨毒之色。
打發走了富有榮,付刀又看向趙正澤二人。
趙正澤本以為他和楊青州擅闖大營,付刀必會責罰,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二人喜出望外。
「你倆,是叫楊青州和趙正澤對吧!」
「回將軍!是!」
「不錯!能從敵軍之中殺個有來有回,足以證明你二人有勇有謀!
如今軍中正是用人之際,你二人燒毀敵軍糧草,可讓我大軍往前推進一番,如此,乃是大功!
所以,今日你二人的冒失之罪便免了!
你二人實力不俗,我麾下正好有兩個校尉空缺,即日起,你二人分別官升三品,皆為我麾下七品校尉!」
沒想到,趙正澤和楊青州不僅沒有受到責罰,還直接官升三品。
邊疆廝殺,本就是九死一生,但若是能賺到軍功,日後榮歸故裡,也能得到不少封賞。
如此結果,當真是意外之喜。
趙正澤和楊青州對視一眼,隨即也沒有猶豫,直接拱手拜謝。
「多謝將軍提攜!」
「不用謝我,日後,你二人定要奮力殺敵!」
「是!」
「行了,都回去吧,直接去所在軍帳即可!」
付刀擺了擺手,也不再多說,趙正澤二人起身告辭。
在出了軍帳之後,趙正澤也是欣喜的輕笑一聲。
「哈哈!嶽丈,那富有榮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僅沒撈到軍功,還受了不少責罰,關鍵是,我二人因禍得福,官升三品,和他已是同級!」
聽聞此言,楊青州也是揚眉吐氣。
「不錯,這一年來待在富有榮手下,處處被他針對,當真是憋屈!
如今我們與他平級,且實力也比他強!日後他再有不敬之處,也無需對他客氣!」
二人交談一番,皆是痛快不已。
這一年所受的憋屈,紛紛消散不見。
第二日,當富有榮得知趙正澤和楊青州已經是和他同級的七品校尉,也是恨的牙癢癢。
不過,即便再怎麼惱火,他也明白,趙正澤二人已經和他同級,沒有上下之分。
而他實力又有所不如,日後,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針對之意。
偶爾遇見之時,這富有榮也是一改常態,對二人客氣的很,再無半點往日上級的官威。
如此,倒是讓趙正澤二人頗感好笑,暗道這富有榮當真是欺軟怕硬之人。
不過,即便富有榮好似沒有什麼針對的意思,趙正澤也並未放鬆警惕,並且處處提防。
他已經下定決心,日後若是有機會,必要將此人滅殺,以報他處處針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