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林一死,王家便沒了主心骨。
他的兩個兒子並無什麼手段,隨著一眾家眷僕從,盡數被官差押走。
三日後,菜市口人頭攢動,幾乎整個縣城的百姓都來此處,將這裡圍的是水泄不通。
眾多百姓踮起腳尖,紛紛想要瞧見前方高台上即將被斬首的眾多囚犯。
而這些囚犯,自然就是王家之人。
「世事難料啊!王家可是平安縣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沒想到會落到今日這步田地!」
「誰說不是呢!造化弄人啊!」
「哎?你們說這王家到底犯了什麼王法,會被縣令大人抄家問斬?」 解悶好,.超流暢
「哼哼!我聽說啊,這王家勾結土匪,甚至還膽敢劫取朝廷的災糧!」
「啊?王家當真是膽大包天,為謀私利,置我平安縣百姓於死地!當真該死!」
「死的好啊!他王家大戶在平安縣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也該死了!」
「那王振林已死,讓我來瞧瞧,王家其他人,可有遺漏!」
……
「午時三刻已到!問斬!」
高台之上,陳單抓起令牌擲了出去,隨後冰冷的聲音好似催命魔音,讓那跪在地上待斬的王家之人痛哭不停。
劊子手一一走來,手起刀落,人頭接連落地。
片刻功夫,血流成河,王家之人連同僕從,盡數死亡。
至此,這王家算是徹底覆滅了。
不遠處的一座酒樓裡,趙方年坐在樓上雅間,看著遠處一顆顆人頭落地,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王家覆滅,一石二鳥的第二鳥,總算是解決了!」
「此後,我趙家便再無忌憚,大可全力在這平安縣經營血食和玉石生意!」
「待得獲取更多靈石,我和正川也能在修為上更進一步,日後也能帶領更多族人踏上仙途!」
口中暗自嘀咕,趙方年也思量起了日後趙家日後如何經營玉石生意的計劃。
平安鄉的玉石珠寶生意,本就隻是王家一家獨大,如今王家一死,這生意自然斷絕,他趙方年若是接過,也能毫無阻礙。
雖說趙方年沒有什麼門路,但莫要忘了,有一人可以幫上大忙。
此人正是陳單。
陳單是一縣之主,儘管他不做玉石生意,但他有廣泛的人脈。
趙方年售往臨縣的血食生意,便是由他引路。
這次陳單帶趙方年前去虎頭寨剿匪,趙方年又幫他斬了王振林,讓他大賺一筆。
所以,陳單自然算是欠了趙方年一個人情。
趙方年找他幫忙牽線,並不是什麼難事。
玉石生意不用多想,不過趙方年卻又有另一個擔心。
他還記得王振林臨死之前將邊疆七品武官富有榮搬了出來。
七品武官,在晉國還是有些份量的,至少不比陳單差。
如今邊疆戰事連連,這富有榮估計難以脫身。
但日後若是戰事結束,他肯定會回來。
到時候會不會為了他的生死兄弟王振林報仇,誰也說不準。
不過,一番思量之後,趙方年也並沒有太過懼怕。
畢竟,明麵上這是陳單所為,他不過是一個動手之人而已。
另外,趙方年自覺自家實力不弱,再過個數年,他修為更進一步,武道達到先天,仙法融會貫通,便再無任何懼怕之意。
不再多想,趙方年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隨後結帳離去,返回家中。
……
王家覆滅之後,趙方年隨即便按照預想的那樣前去找陳單幫忙,為他的玉石生意牽線搭橋。
而陳單自知欠了趙方年一個人情,同時也想從趙方年身上撈些好處,便同意出力幫忙。
兩人達成約定,日後趙方年玉石生意做成,除了基本的稅收之外,還要額外每月上貢。
趙方年做玉石生意,隻為收斂靈石,對賺錢並不是特別看重。
所以,儘管縣令想要剝削,他也無法拒絕。
如此一來,這平安縣的玉石生意很快便被趙方年接手。
他溝通平安縣周邊數個縣城,逐漸將玉石生意做大。
甚至,家禽血食的生意也因玉石生意的人脈進一步拓寬,售往多地。
趙家生意興隆,從此便在平安縣日益壯大,一發不可收拾。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三年過去了。
三年後的一日,平安縣城裡的青州武館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而武館院門之外,還有一眾身著勁裝的武者翹首以盼,似乎在等待誰的到來。
街道上,不少百姓來此觀望,湊一湊熱鬧。
而等了沒多久,街尾之處,嗩吶之聲傳來,一支抬著紅轎的接親隊伍緩緩而來。
隊伍前方,還有一壯碩的漢子身披紅衣,好不神氣,看來,此人便是這接親的新郎官了。
隊伍來到門外,新郎官很快便在一眾武者的簇擁下,進了武館,去接新娘子了。
此刻,門外那些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不停。
「呦!這是哪家公子,竟能娶到楊青州的千金!」
「方纔那新郎官你不認識?那可是趙家的大公子趙正澤!」
「我說楊館主怎會捨得女兒出嫁,原來是趙家公子!」
「趙家這兩年可是發達了,據說那趙家家主趙方年,乃是一位頂尖的一流武者,家中經營血食和玉石生意,日進鬥金!」
「不僅如此,趙家大公子據說不久前也突破一流武者之境,如今趙家有兩位一流武者,家族產業不俗,日後必定飛黃騰達!」
「趙家與青州武館結親,日後這平安縣,可就是他趙家和青州武館的地盤了,就連當初被抄家的王家,恐怕也比不上!」
……
眾多百姓交談之際,武館之中,新郎官已經將新娘子接了出來。
隻見趙正澤滿麵紅光,一臉笑意,在眾多武者嬉鬧簇擁之中,將新娘子送進了花轎。
隨後他招呼眾多武者。
「各位師兄弟!我爹在宅中置辦了酒宴,還請諸位賞光,一同前去熱鬧一番!」
說罷,趙正澤便騎著駿馬,帶著新娘朝著趙家宅院趕去。
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很快便抵達了莽村趙家。
趙家宅院雖然沒有搬遷至城中,但卻又擴大了數倍,有內院、外院之分。
內院是家族中人居住生活,外院則是家中下人、僕從和護院居住。
如今就算來了數百人,宅院之中,也絲毫沒有擁擠之意。
很快,喜宴開始,趙方年和黃婉雲位居高堂,那楊青州也落座於一側。
拜堂禮儀很快開始。
當三拜之禮結束,趙方年滿臉欣慰,黃婉雲也是連連點頭。
看樣子,他們對大兒媳婦,都極為滿意。
酒宴開始之後,趙方年同楊青州推杯換盞。
「親家,如今我趙家和青州武館已是一家,你那鐵甲功,可莫要再藏私了!」
趙方年開著玩笑,眼中滿是戲謔之意。
這些年趙正澤和楊蓉兒感情愈發密切,他和楊青州自然也走動的多了一些。
二人早已相熟,開點玩笑也無傷大礙。
聽聞此言,楊青州無奈一笑。
「趙兄,你可真會說笑,我膝下隻有一女,既然正澤和蓉兒已經成婚,我自會待正澤如自家兒子。
我的鐵甲功,不傳他,還能傳誰!
正澤一月前突破一流武者,如此,我也可以將鐵甲功真正厲害之處,傾囊相授了!」
說罷,二人繼續飲酒,宴會也愈發熱鬧。
待得天色漸黑,正澤進了洞房,正川、正靈跟著嬉鬧至深夜,趙家這才安靜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