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變化極大,體型壯碩如虎,讓家人驚奇不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趙方年並未隱瞞,告知了妻子兒女小黑已經蛻變成妖,實力倍增,但靈智未消,對家人依舊溫順。
隻不過模樣大變,不能輕易離家。
同時,趙方年也告誡家人,千萬不能將小黑成妖一事宣揚出去。
這平安縣城之中連精怪都很少出現,要是出現了妖,恐怕官府都會介入。
到時候,趙方年想保住小黑,就很是麻煩了。
黃婉雲知曉事情的嚴重性,明白小黑成妖之後的厲害,在欣慰於家族實力提高的同時,她也叮囑子女多遍。
尤其是趙正靈,她尚且年幼,性子又活潑,最容易亂說。
好在小丫頭聰慧機靈,聽母親嚴肅說了很多遍之後,也就明白了。
以往她喜歡騎著小黑出門玩耍之事,現在都不做了。
此後,趙家也逐漸安穩下來。
趙方年每日以納靈吐息功中方法感悟靈氣,試探自己的靈根。
黃婉雲在家中練武同時照顧小女兒。
至於大兒子趙正澤,則是在青州武館忙活個不停,現在也將自家售往臨縣家禽的押送差事接過,帶著武館中不少武者護送。
而二兒子趙正川,天生具有靈根,在城中趙方年買下的小院裡生活,讀書與修仙兼具,也是極為用功。
趙方年在得了十多塊靈石之後,還親自給他送過去十塊,以免他無靈氣煉化,突破不了鍊氣二層。
在擁有了《血契禦獸術》這等秘法之後,趙方年也打算讓沒有靈根的妻兒也踏入仙途。
不過家族靈光暫時不夠,妻兒武道修為未達一流,難以血契,所以,這事他也隻能暫時擱置。
等到他們滿足要求再說也不遲。
此後,趙方年便一心鑽研仙法,感悟靈氣,探究自己到底有無靈根。
時間匆匆,轉眼便是一月過去。
這日趙方年盤膝坐於練功房之中,眼中略有焦急之色。
「每日苦修納靈吐息功,連武道功法都沒有修煉,可一月有餘,並未感受到半點靈氣,難不成我這靈根,是假的?」
足足一月,趙方年日日苦練,但卻並未有什麼效果。
想起正川不過一月便有氣感,趙方年自然有些著急。
思來想去,他猜測血契禦獸術所說的演化靈根,應該不是假的。
隻不過演化的靈根資質並不如何,資質弱於正川,感悟靈氣的時間,自然就比他慢了。
有此想法之後,趙方年每日繼續下足了功夫。
除了吃飯睡覺,他幾乎整日待在練功房,一步也沒有離開家門。
家中瑣事,包括家禽的餵養,都由黃婉雲操辦,好在她也請了不少短工,餵養家禽也忙的過來。
如此,又過去了約莫一個月的時間。
接連兩月,就在趙方年懷疑起自身到底有無靈根之時,這日入夜,他終於有所發現。
練功房中,趙方年雙手掐指,呈現一種特殊的姿態。
同時他呼吸節奏奇異,時而緩慢,時而急促。
如此模樣,自然是納靈吐息功特殊的感受靈氣之法。
此刻,一直沒有什麼感覺的趙方年突然察覺到,自己懷中,好似有一團柔和的暖流,緩緩沒入他的指尖,並從手掌之上的經脈流入身體。
趙方年的懷中有一顆靈石,有此感受,便足以證明,趙方年是擁有靈根的。
而今天,他也終於有了氣感。
時隔兩月,趙方年終於成功,雖說比正川慢了不少,但隻要能修煉,就遠比沒有靈根強的多!
日後以萬獸碑提升小黑的血脈天賦,趙方年的靈根資質,說不定也能提升。
壓下心中的躁動欣喜,趙方年靜氣凝神,連忙按照納靈吐息功中修煉的法子,引動經脈之中的靈氣。
納靈吐息功並不複雜,引動靈氣,以特殊的經脈穴位,每將靈氣運轉八個小週天,一個大周天,便可使其納入丹田。
日積月累,丹田之中靈氣積聚到了一定程度,便可有鍊氣一層的境界。
兩個時辰後,趙方年已將靈氣運轉一個大周天,頓感體內經脈酸脹,丹田已有稀薄靈氣。
他明白,這修煉也需節製。
他剛有氣感,經脈尚且脆弱,每日能引動的靈氣有限。
引動這點靈氣已是極限,再多,就有可能損傷經脈了。
修仙同練武一樣,欲速則不達。
趙方年當即打算,日後每日耗費兩個時辰修煉仙法,同時也繼續修煉武道功法。
畢竟,修仙雖能長生,但鍊氣一二層,實力依舊孱弱,甚至不如一流武者。
所以,在修為沒有達到鍊氣三四層之前,修煉武道功法,也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不再多想,趙方年前去廂房休息。
今日黃婉雲剛剛將趙正靈哄著,瞧見趙方年過來,她也是略有詫異。
「年哥,今日怎麼這麼快就休息了?不練功了?」
「哈哈!有所突破,甚是高興,明日再練吧!」
說罷,趙方年走上前, 一把將黃婉雲抱在懷中。
「婉雲,時候尚早,不如你我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聽聞此言,黃婉雲眉間含笑。
「年哥,今日,我在上麵!」
……
數日後的深夜,平安縣以南五十裡的官道上,正有一支車隊盤踞在路邊,生火休息。
車隊中,數輛馬車上都拖著鐵籠,籠中,乃是一隻隻出欄的家禽。
這支隊伍不是旁人,正是趙家往臨縣售賣氣血家禽的隊伍。
馬車中央,正有七八個人聚在一起,圍著篝火生火做飯。
其中有四人身著樣式一樣的黑色勁裝,後背還繡著一個『青』字,正是青州武館的標記。
其中一個身材壯碩的少年正將一隻金紋雞烤的滋滋冒油,瞧見差不多熟了後,他便撕下一隻雞腿,遞給身旁模樣精緻的少女。
「蓉兒,給!」
瞧見少年如此做法,這少女也是略有羞澀,遲疑一會之後,還是將雞腿接過:「正澤,謝謝你!」
這少年,自然就是趙正澤,其他身著青州武館服飾的人,也都是他在青州武館的師兄弟。
趙正澤將自家押送差事接過,趙方年也是給了每趟二百兩銀子的工錢。
青州武館的館主楊青州雖說家大業大,但也樂得有錢掙,當即同意館內弟子接了這差事。
而趙正澤在其中操作一番,誰陪同他一同押送,自然由他說了算。
而這少女,自然就是楊青州的獨女,楊蓉兒。
二人押送貨物也有數十趟,時常待在一起,一來二去,感情日漸升溫。
此刻二人如此模樣,倒是引來了其他幾個師兄弟的調笑。
楊蓉兒頓感羞澀,不過趙正澤倒是大大咧咧的樂在其中。
「各位,還按以往的規矩輪流守夜,明天一早繼續趕路,中午,應該就能到地方了!」
簡單吃過東西,趙正澤招呼眾人,各自休息。
休息之地比較簡陋,都是在馬車之中。
夜色漸深,就在車隊寂靜無聲之時,官道一側的山林裡,卻正有十多人悄然靠近。
「大哥,前麵那夥人好像就是趙家的車隊!」
「好!大當家的查了一些日子,總算是查出那趙家的家禽生意!」
「今日我等既然發現他趙家車隊,必要截了他趙家的貨,並且從今往後,凡是他趙家的車隊,我虎頭寨全都要截!」
「我們要讓那趙方年知道,得罪我虎頭寨是什麼下場!」
「兄弟們!隨我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