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中午,平安縣城之中,忽然傳出一條訊息,在各個酒館茶樓之中惹得不少食客交談。
「聽說了沒有?縣外那偏僻的莽山上,據說出了一頭成了精的大熊!」
「啊?有這等事?」
「傳言成精的野獸便會擁有厲害的手段,可能是廝殺,可能是靈性,最關鍵的,還是它們的血肉對武者而言,擁有大補之效!」
「對武者大補?那城裡氣血食的肉食不也有這種效果,難不成那鋪子賣的都是精怪?」
「氣血食?哼,那氣血食的肉食雖有補充氣血之效,但頂多是些秘法飼養的家禽,和精怪相比,可差的太多了!
據說即便是低等的精怪,血肉所擁有的氣血之力,便可讓一位二流武者的氣力突飛猛進,若是頂尖的二流武者,使其突破一流,也不是不可能!」
「乖乖!精怪血肉居然有如此效果!那我等還等什麼?趕緊上山狩獵啊!」
「嗬嗬,獵殺精怪?昏了你的狗頭!精怪手段非凡,那莽山裡的精怪可是大熊,廝殺能力更強,如此精怪,恐怕隻有二流,甚至是一流武者方可有能力獵殺!」
「不錯,你我這種三流武者都算不上的獵人,還是莫要有什麼想法了!」 超好用,.隨時享
「你們不敢動手,但我聽說城裡有不少二流、一流的武者已經動身了,不知道這低等大熊精,最終會落入誰手!」
……
莽山裡出了熊精一事,之所以能這麼快在縣城裡傳開,當然還是趙方年的手段。
他一早便趕到縣城,遮住麵容後,花了些銀兩找了些乞丐四處宣揚此事。
若是不這麼做,恐怕這訊息最終會被王家壓下來。
而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王家自然也早就得知了此事。
這時,王家大院內的一處廂房裡,王世鵬正看著麵前一位身有血汙、驚魂未定的武者。
「什麼?那熊精居然這麼厲害,我留在獵場裡的十多個三流武者,死傷殆盡,就你一個回來了?」
「是啊少爺!那熊精力大無窮,身軀龐大,皮糙肉厚,我們這些三流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王世鵬揮了揮手,示意此人先離開。
而後,他便皺眉看向一旁的老僕。
「早上聽說莽山上出了熊精我還不信,沒想到當真如此,如此,你看如何是好?」
王世鵬此刻很是糾結,他一早就聽說了這事,隻不過旁人所說他並不相信。
直至他王家護院趕回來告知,他纔不得不信。
「少爺,精怪少見,價值不菲,又在我王家獵場出現,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將其獵殺!說不定還能有助您的肉鋪生意。
不過,此事不知為何會鬧得沸沸揚揚,若非如此,我王家大可慢慢圍殺!
眼下我聽說有不少武者前去莽山準備狩獵,那裡雖是您的獵場,但那些武者各個實力不俗,恐怕不會在乎。
所以,我覺得您還是要儘快派人,獵殺這熊精,以免遲則生變!」
聽到這裡,王世鵬也是點了點頭,但片刻後,他再次皺眉,似乎有什麼忌憚。
見狀,那老僕也是有所察覺。
「少爺,你是擔心……虎頭寨的土匪,還是那趙方年?」
趙方年猜的不錯,這些日子王世鵬深居簡出,自然是因為虎頭寨兩大當家的死於趙方年之手。
當日虎頭寨的土匪死絕,他便知曉虎頭寨剩下的土匪定會找他的麻煩。
畢竟,這事也是因他而起。
另外,他不惜請動土匪,居然沒能弄死趙方年,也讓他頗為意外。
他也明白,趙方年十有**能猜到他是幕後之人。
所以即便趙方年好似受了重傷,他也不敢繼續如何。
縣令陳單這段時日可是發話了,要整治平安縣治安,這時候要是再生事端,恐怕也會引得陳單深究。
「哎,虎頭寨的土匪是一,那趙方年是二,沒想到我請個土匪,居然會將二者都得罪了!
那虎頭寨的土匪也是飛虎,兩位一流武者聯手,居然都沒能弄死趙方年!」
老僕聽到這裡,眼珠子一轉,低聲道。
「少爺莫要擔心,這段時日陳單縣令整治平安縣,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生事,要不然陳單發了狠,說不定會向朝廷上奏,搬來兵馬。
你看,那虎頭寨的土匪這段時日不就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麼!
至於那趙方年,一連兩月都沒有露麵,想必是真的受重傷了。
如此一來,咱們也不必太過擔心,多找些家中護院,儘快上山殺了那熊精回來便是!
若真是讓他人搶走,著實可惜!」
老僕這一番話,實在是說進了王世鵬的心裡,猶豫了一會後,他最終還是點頭。
「好!你這就代我調人,我們立即上山!」
……
傍晚,莽山山腳下聚集了不少人,正朝著山上趕去,他們三三兩兩,或單槍匹馬,或成群結隊。
這些人實力不俗,大多都是武者。
而他們上山的目的,自然就是那成了精的棕熊。
不過,盯上了棕熊的並不隻有他們,沒過多久,王世鵬便帶著一隊人馬趕到了莽山的山頭。
他站在自家獵場邊緣,看著那些尚未走進獵場的武者怒喝道。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停下!此處乃我王家獵場,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聽到這話,周圍的武者當即一愣,片刻後,便有人譏諷道。
「嗬!你王家真是好大的威風!平日裡欺辱鄉野村民就罷了,今日還敢欺辱我等武者?你當真以為我們不知曉這莽山應是山腳下莽村的獵場麼?」
此言一出,不少武者附和出聲,那王世鵬當即羞惱不已。
不過今日他帶了不少武者護院,其中還有一位他向父親求來的一流武者,自然不懼怕眼前的武者。
「哼!不管如何,這裡就是我王家獵場,你們若是敢進,便是同我王家作對!」
王家在平安縣勢力確實不小,周圍的武者一聽這話,都是有些忌憚。
不過,眾多武者之中,並非都是家族勢力之人,也有孑然一身的武者。
這種武者有些手段,可不會懼怕一個縣城的王家,得罪了王家,大不了換個地方混就是了。
隻見這群武者之中,陡然有人叫罵了一句『仗勢欺人的王家狗輩,我偏要進去瞧瞧!』
說罷,他便直接衝進獵場,消失不見。
天色漸暗,王家留在獵場的護院昨夜也都被熊精殺的差不多了,這些武者想進,王世鵬除了嗬斥,別無他法。
眼下已經有一人衝進去,其他人見狀,紛紛興奮大笑,隨後接連沖入獵場之中。
王世鵬隻得狂怒咒罵不停,隨後,他也趕緊帶人衝進獵場之中。
眾多武者獵殺熊精之舉,便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而在眾人忙碌之際,山腳下,一道身影也趁著夜色上山。
這人正是趙方年,他肩膀站著小彩,身旁跟著小黑,行動極為迅捷隱秘。
「王世鵬,新仇舊帳,今日我們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