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中趕去的路上,趙方年一眼便瞧見了小黑背上的猙獰傷口。
傷口極深,偶見白骨,所幸小黑生命力旺盛,不會有性命之危。
此刻,趙方年對虎頭寨土匪的殺意愈發強烈。
同時,他也明白,今天這些土匪之所以前來,多半也都是那王世鵬的手筆。
其實,王世鵬會找人報復,趙方年早有預料,他也做好了應對麻煩的準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今日之舉,也算是敲山震虎,讓那王家日後不敢如何。
虎頭寨此種實力的武者,恐怕也是他所能請來的最強打手。
既然今日危機已除,那日後,那王世鵬必然不敢再有什麼動作。
不過,趙方年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可能放過這廝,定要儘快將其滅殺,將那王家滅族,以絕後患。
那王世鵬蜷縮在縣城之中,王家勢力也是根深蒂固,想要拔除,還得想個萬全之策。
待得今日事了,趙方年可要好好琢磨一番。
壓下心中雜念,趙方年擔憂家中妻兒,猛虎下山訣施展到極致,即便是小黑,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片刻的功夫,他便趕回莽村,但他放眼一看,那些二流土匪多半都已經被趙正澤和黃婉雲解決。
剩下兩個土匪,已經被二人以及三條白龍犬團團圍住,逃脫不得。
趙方年縱身一躍,在半空之時,直接將手中拿二當家的長槍猛然一擲。
隻聽嗖的一聲,長槍一閃而過,紮進一名土匪的胸膛,使其當場暴斃。
剩下一人,當場跪地求饒,大喊饒命。
趁著三隻白龍犬圍住最後一個土匪,黃婉雲和趙正澤也來到趙方年身邊。
「爹!你沒事吧?」
「年哥,你可受傷?」
趙方年聞言,走了過來。
「無礙,我並無傷勢,那兩個小賊已被我斬殺,你們可有受傷?」
「年哥,我們也沒事,隻不過四條獵狗傷勢不輕!都怪這些可恨的土匪!」
黃婉雲得知趙方年有驚無險,當即放下心來,隻不過回頭看到四條獵狗傷痕累累,她也是極為痛心。
這四條獵狗和她也極為親密,她自然心有不捨。
趙方年輕拍其背,略作安慰,隨後便走到那求饒的土匪麵前。
「這位好漢!我隻不過是虎頭寨一個小嘍囉,我無心害你啊!求你放我一馬!」
沒有理會土匪,趙方年質問道:「說,這次深夜前來襲殺我趙宅,你們是受了誰的指使?」
「我……我……此事我並不知情,都是二當家臨時起意!」
聽到這裡,趙方年眉頭一豎,手中長刀一掃而過,送了這人一程。
這人說的十有**是真的,另外趙方年心中也有了答案,既然如此,多說無益,直接斬了便是。
「今日事了,我等回去休養一番,儘快讓四條獵犬恢復傷勢!那虎頭寨還有一位當家的,說不定會前來報復!」
……
莽村突逢土匪夜襲,這件事在平安縣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本就是大災之年,民不聊生,又鬧了這麼一件禍事,若是此事層層上報,最終落入朝廷之中,那平安縣的縣令陳單,仕途可就受到影響了。
所以,為了自己的仕途,陳單在知曉此事之後,表麵上大為震怒,他當即調遣官差,加強巡邏。
另外還派遣捕快留守城外鄉村,用於防範匪徒。
不過,縣衙的捕快多是三流武者,捕頭也不過二流武者,一流武者, 少之又少。
再加上人手不足,這番陣仗,防範匪徒,也不過是表麵功夫而已。
那陳單似乎覺得這般做法還不足以定民心,兩日後便大張旗鼓的前來莽村救濟一番,順便看望一下趙方年。
麵對陳單對土匪的詢問,趙方年假意並不知情,隻當是匪徒打家劫舍之舉。
同時,他還故意裝作重傷的模樣,還在手腕、胸膛多處纏上繃帶,模樣極為悽慘,讓那縣令陳單深信不疑。
陳單離去之時,甚至還讓趙方年莫要操心氣血家禽售賣一事,他會派人幫忙。
由此,趙方年重傷一事,便傳到了縣城之中。
時隔三日,在城中讀書的趙正川帶著小彩匆匆趕回家中。
一進門,他便急忙衝進了趙方年的廂房。
「爹!你怎麼了爹!我在城中聽說,咱家被土匪夜襲,你受了重傷!」
趙正川雖然隻有九歲,但平日裡看著很是沉穩,可今日卻顯得異常的慌亂。
他撲倒在趙方年身旁,瞧著他身上綁著的繃帶,眼中不禁潸然淚下。
趙正澤這兩日擔心土匪會再來,並沒有回武館,正好在趙方年這。
這會瞧見趙正川如此模樣,他忍不住打趣。
「正川,你這是咋回事,平時可從未見你如此模樣!」
「大哥!你當真鐵石心腸,爹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說笑!」
見狀,趙方年也不忍心欺瞞趙正川,而是將他拉到身側,並拆開身上繃帶,露出無傷的上身給他瞧瞧。
趙正川見狀,眼中滿是費解。
「爹?你既無礙,為何裝作重傷?」
揉了揉趙正川的腦袋,趙方年剛要解釋,趙正澤就忍不住搶先開口。
「哼哼!正川,我來告訴你吧!」
隨即,趙正澤便向趙正川解釋起趙方年故意如此的原因。
早在殺乾淨土匪當晚,趙方年回家之後,便做了一個決定告知妻兒,那便是故意裝作重傷。
他知道土匪夜襲莽村,這事必然會在平安縣鬧出不小的風波,屆時也必會有官差前來。
那趙方年假意重傷,便可通過官差的口傳出去。
之所以如此,也是有兩個原因。
一來,是趙方年想試試能不能將虎頭寨的大當家引過來。
那大當家乃是頂尖一流武者,實力不俗,若是直接和趙方年動手,趙方年必然不是對手。
但莫要忘了,趙家厲害之處,還是在於五隻精怪。
這五隻精怪遠超二流武者,實力不凡,有它們幫忙,即便那虎頭寨大當家的實力不俗,隻要敢來,趙方年也有把握將其斬殺。
若是不來,日後繼續發展一段時間,再有一兩個一流武者冒出來,恐怕也極為麻煩。
二來,趙方年是想讓旁人知曉,近段時間,他幾乎沒有戰力。
這樣一來,他若是出手對付那王世鵬,即便那王家會對他有所懷疑,也找不到他動手的證據。
這便是他假意受傷的原因。
明白了之後,趙正川緊皺著眉頭。
「爹!那王家王世鵬如此可惡,你可有辦法對付他?」
趙正川聲音低沉,小小年紀,在知曉仇敵謀害自家之時,臉上也露出了陰狠的殺意。
見狀,趙方年心中略有悸動。
長子性子直爽粗獷,二子則是狠辣的性子,差別當真不小。
「正川,此事你莫要擔心,我已經想到了主意,並且,我有很大的把握,讓那王世鵬死的出其不意,並且,和咱家沒有關係!」
聽到這話,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雖不明白父親有何計劃,但也都沒有多問。
得知父親無礙,趙正川放下心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一般,衝著趙方年興奮 道。
「爹,孩兒忘了告訴你了!我感悟天地靈氣許久,終於在五日前,感覺到了靈氣所在!」
聞言,趙方年陡然起身,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正川!你此言當真?!」
「爹!此事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