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辨音大臉色變幻莫測。
她本來想著直接將在此的所有修士誅殺,如此一來,她這個元嬰修士出手破壞規矩之事,便不會流傳出去。
但她冇料到,這鈴蘭城主居然也在附近,她乃百花宗長老,現在她來了,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沉默片刻之後,辨音大師臉色平淡。
「本座何來違背了規則一說?
本座已經承認,現在這座城池乃是這趙家家主所有。
本座之所以動手,隻是因為他和我靈光寺的恩怨而已!即便本座殺了他,這城池,依舊是他的!
你這小輩!本座勸你還是莫要多管閒事!你速速離去,要不然,本座連你一起殺!」
辨音大師一番言辭,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實則就是狡辯。
鈴蘭城主聞言,眼中也閃過一抹惱火之色。
「辨音大師!好,就算你是和趙方年有恩怨,並不關乎這座城池,不算你違背城池挑戰規則。
但是如今,趙方年已經是我百花宗修士,你若對他動手,便是挑釁我百花宗。
麵對如此挑釁,我百花宗必然不會置之不理!
前輩雖是元嬰修士,但也不過是元嬰初期修士!
若是挑起了雙方的爭鬥,這個後果,你當真擔的起嗎?
另外,大師最好莫要想著將在座修士全部誅殺,我在現身之前,就已經讓我麾下修士清榮返回宗門,將此城之事告知宗門。
若是今日我不能活著回去,不久之後,我百花宗必會向靈光寺開戰!」
鈴蘭城主此言也是極其不客氣,若是尋常金丹修士敢這麼跟元嬰修士說話,恐怕立即就會被元嬰修士誅殺。
而且她也極為匆忙,早早派遣清榮返回宗門,有這個後手在,也算是斷絕了辨音大師想要殺人滅口的打算。
另外,鈴蘭有個百花宗長老的身份,在身份的加持下,就算是元嬰 修士,她也並不懼怕。
果然,在鈴蘭城主再次強調了一番百花宗的立場之後,這辨音大師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她沉默許久,顯然是在糾結要不要動手。
隻見這辨音大師眼中時而閃過殺意,時而露出猶豫之色,當真是複雜至極。
看著辨音大師滿臉顧忌之色,在場修士也都以為,此人應該不會出手。
趙方年和楚瀾二人對視一眼,也紛紛露出了一抹輕鬆之色。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辨音大師不會動手之時,此人的臉上,卻又忽然露出了一抹瘋狂之色。
「你一個金丹小輩,也敢威脅本座!
百花宗接連占據我靈光寺兩座城池,可見早就有了侵犯我靈光寺的決心。
即便是住持在這裡,恐怕也會同意動手!
今日,本座便將爾等誅殺乾淨,本座倒要看看,百花宗知曉此事之後,會不會真敢同我靈光寺開戰!
即便開戰,我靈光寺又有何懼!」
說罷,這辨音大師的臉上一改猶豫,隨即便要施法催動手中銅鈴。
看到她居然還敢動手,趙方年等人也是驚懼不已。
鈴蘭城主臉色陰沉至極,沉聲道:「這禿驢當真是個瘋子!她既動手,我等還是想辦法逃命吧!
說不定,今日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聽聞此言,楚瀾一臉苦澀,趙方年也是無奈至極。
「鈴蘭城主、楚瀾仙子,實在抱歉,今日都是在下拖累二人。
若是今日能活著逃出去,日後我也必會報答二位!」
「現在說這些冇意義,還是逃出去再說吧!分散逃!」
鈴蘭城主輕喝一聲,隨即便打算朝著一個方向逃遁而去。
麵對元嬰修士,她也冇有任何辦法。
眼下這元嬰修士不顧百花宗的威脅,狀若瘋癲,眾人根本冇有還手的能力。
隻見那銅鈴再次震動起來,刺耳的音波再一次籠罩方圓數十裡的範圍。
在這股音波的籠罩下,趙方年等人的行動也大大受阻。
以音波限製眾人行動能力之時,這辨音大師也將那匕首靈寶催動起來。
這詭異至極的匕首一番祭出,趙方年等人,恐怕也隻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就在辨音大師即將大殺四方之時,趙家坐落的山峰之處,陡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
這股威壓出現之時,瞬間籠罩整個山峰,其中的法力氣息,也足以讓在場的任何人膽寒驚懼。
就算是那元嬰初期修士辨音大師,也同樣對這股法力氣息感到驚懼萬分。
也感受到這股法力威壓,辨音大師當即驚愕出聲。
「元嬰中期修士!?」
驚呼之時,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隨即將即將祭出的匕首靈寶收入懷中,又迅速將那銅鈴法寶收起。
漫天音波消散無蹤,冷冽的殺機也蕩然無存,好似一切都冇有發生一樣。
辨音大師迅速收起動作之時,準備逃跑的趙方年等人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趙方年很是奇怪,自家山峰之中,為何還會有其他元嬰修士的氣息,而且還是修為更強的元嬰中期。
奇怪之時,趙方年心中一動,隨即想到了一個可能。
元嬰中期修士突然來到這裡,十有**就是黃婉雲一直在篆刻的傳送陣已經完成。
來的元嬰中期修士,多半是百花宗的修士!
趙方年 猜測至極,方纔還準備逃跑的鈴蘭城主感受到這股法力氣息之後,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轉為驚喜之色。
她停下逃遁的腳步,停在原地,麵露笑容,靜靜的等待起來。
不止是她,楚瀾、趙方年,以及周圍諸多的趙家修士,也都在靜靜等待著。
片刻功夫,不遠處山峰的山腰之處,便有兩位修士朝著戰場飛遁而來。
眾人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這兩人,其中一人乃是趙方年的妻子黃婉雲,另一人,則是一位麵容蒼老,但衣飾華貴的老婦人。
此人腳踩一朵牡丹花模樣的法寶,雖然並未有什麼動作,但其周身所散發的氣勢,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修士膽寒。
片刻功夫,黃婉雲便和她來到了趙方年和鈴蘭麵前。
看見這老婦人,鈴蘭城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隨即委屈起來,冇有半點往日女帝風範的城主模樣。
「娘!這賊禿驢欺負女兒,你若是來晚點,女兒可就被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