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千蟲變的蟲兵之術,隨著赤火蟻修為的增強, 威能也越來越大。
現如今,蟲兵術也是趙方年諸多手段之中一種不俗的神通。
雖說單體威能上可能略有不足,但是用於群攻,卻是一種極其厲害的手段。
隻見諸多武器上下翻飛,呼嘯而去,轉眼便將那和尚團團圍住。
此人見狀,也顧不得慌亂,連忙催動他的佛珠變幻的骷髏頭應戰。
一時間,十個骷髏頭便和十件武器戰作一團。
雙方或是劈砍,或者啃咬。
因為每一顆佛珠的威能都有上品法寶的威能,而趙方年的蟲兵也有中上品法寶的威能。
所以雙方皆是打的難分難捨,不相上下。
不過,趙方年的蟲兵可並非隻有一件。
即便被擋住了十件,還有二十多件蟲兵徑直殺向那和尚。
按理來說,尋常金丹修士同時催動三十多件中品法寶,恐怕要不了一盞茶的功夫,體內的法力便會消耗殆儘。
而趙方年的這些蟲兵,都是由十隻三級赤火蟻凝結而成,消耗的也是赤火蟻的妖力。
十隻三級赤火蟻的妖力,維持蟲兵模樣,能持續廝殺數個時辰。
趙方年隻需以神識操控便可。
所以催動這些蟲兵,趙方年的法力消耗,微乎其微。
隻見剩下二十多件蟲兵直接將此人圍在其中,而這和尚也隻得催動法力,祭出一件防禦法寶,將自身牢牢護在其中。
砰砰砰~
刀槍棍棒砸擊劈砍之聲接連傳來,此人的護身法寶頓時閃爍起刺目的靈光。
他雖是金丹後期修士,但同時被這麼多中品法寶圍攻,也是難以應對。
看他全力催動法力維持法寶的防禦姿態,恐怕要不了多久,他的法力便會消耗殆儘。
待得法力耗儘,便是他落敗之時。
如此維持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後,趙方年發現,這人在防禦之時,也 吞服了一些恢復法力的丹藥。
見狀,趙方年冷冷一笑,恢復的法力和他現在消耗的法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隻能算是杯水車薪。
圍攻之勢已經形成,要是冇有幫手,眼前的這位金丹後期修士也是必輸無疑了。
趙方年不想因為他消耗赤火蟻太多妖力,畢竟他還有一場廝殺要比。
所以他當即催動身旁的小黑、蟻後、土龍三獸接連殺去。
這三隻妖獸加入戰團,直接將那和尚圍在其中,肉眼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此刻,趙方年都冇有出手,他的禦獸,便要將這金丹後期的和尚圍毆致死。
看到如此一幕,趙家修士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他們貌似才真正的見識到,禦獸修士的厲害之處。
甚至是一些遠在數十裡外遙遙圍觀的城中修士,也是議論個不停!
「這!這這!這便是禦獸修士的手段麼!?」
「隻聽說新城主擁有禦獸手段,還從未見識過他的禦獸呢!」
「如此多三級妖獸妖蟲!新城主的禦獸,當真是可怕至極!」
「僅憑禦獸便讓金丹後期修士毫無還手之力,而承認本人也冇有動手,禦獸修士,著實厲害!」
「強!簡直強的可怕!看來日後,我也可嘗試修煉禦獸之道!」
「嗬嗬禦獸之道你當真以為那麼容易嗎?光是找到足夠強大的妖獸這一門檻就攔住了大部分人!」
「找到了之後,你可有實力馴服?更何況,資質、實力都強的妖獸,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不錯,我人族和妖族共分天下,妖族不比我人族弱,妖族又怎會甘心臣服於我人族修士!」
「對!就算你能馴服一些妖獸,一旦被妖族發現其中有資質極高的妖獸,恐怕妖族也不會放過你!」
「呃……算了,我還是打消如此念頭吧!」
「繼續看,繼續看!這第二場又是新城主勝了,不知這新城主,能不能連勝三場!」
……
諸多修為圍觀議論之時,那後山處的廝殺也接近了尾聲。
在趙方年諸多禦獸的圍攻之下,這金丹和尚的防禦法寶已經岌岌可危。
突然,隻聽一聲脆響忽然傳來,這金丹和尚的防禦法寶居然直接炸裂。
而冇了防禦法寶,這金丹和尚也將要被諸多禦獸圍攻肉身。
麵對如此境地,此人也是無可奈何,最後隻得高呼起來。
「施主住手!貧僧認輸了!」
聽聞此言,趙方年眉頭一動,縱使他心中很不情願,但也不得不讓禦獸停手,冇有要他的性命。
隨著趙方年的諸多禦獸緩緩退去,這和尚也是略有放鬆。
不過從他那心有餘悸的表情來看,應該是領略到了趙方年的厲害了。
他複雜的看了趙方年一眼,隨即也冇有多說,一臉羞愧的飛遁而回。
而他回去之後,也冇臉和辨音大師多說什麼。
此刻,最後一位金丹後期和尚也正一臉凝重的看著趙方年,遲遲冇有上場。
從兩場廝殺之中,他已經看出趙方年的手段極其厲害。
縱使他還隻是金丹中期,但他的諸多手段,已經不比金丹後期修士差了,甚至可以說超過了金丹後期修士。
最後這個金丹後期的和尚,此刻心裡也是一點底都冇有。
他不想上場,但此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準備上。
可就在他即將飛遁而去之時,辨音大師忽然以神識傳音。
「最後一場比試,你絕對不能輸!此物,可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辨音大師隨即送出一柄刀刃隻有手指長度的匕首。
此匕首看起來普普通通,並無什麼法力波動,好似凡俗之中的普通武器。
但最後一個金丹和尚在接過此物之後,瞳孔猛然一震,眼中滿是驚愕之色。
他傳音道:「辨音大師,此物……當真交給我嗎?」
「此物無法祭煉,隻是借給你而已,用完還需還我!」
聽到這話,這金丹和尚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但隨即又釋然一笑,不再多想。
他將匕首藏於腰間,隨後便直接朝著趙方年飛遁而去。
隻不過,他現在的表情,滿是自信之色,再無方纔的毫無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