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刀手中的火球雖小,但形成之後,灼燒之感卻異常強烈。
即便這火球尚未觸碰到,那一流武者也感到好似被烈火灼燒一樣痛苦。
他明白,倘若真的被這火球觸碰到,他就算不死,也會被燒成重傷。 解悶好,.超順暢
這館主眼中滿是懼色,隨即一個後撤便要躲開。
不過他本就是全力撲來,覆水難收,此刻張一刀又對他最為痛恨,火球朝他脫手,速度極快。
隻見這火球一閃而過,任憑這館主如何躲閃,還是沒有完全躲開。
小火球直接砸中了他的腳踝。
觸碰的瞬間,渺小的火球便瞬間引爆,火勢大漲,瞬間便從腳踝向上蔓延。
隻聽呼啦~一聲,烈火直接將這館主吞噬。
「啊~救我!救我!救……」
劇烈的痛苦襲來,即便是一流武者,也忍不住慘叫連連。
不過,他的慘叫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片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人也好似黑色沙礫一般迅速散落一地,成了一片黑灰。
一位一流武者,居然直接就被這麼一個小火球,給燒成了灰燼。
甚至連掙紮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如此一幕,頓時將旁邊兩位二流武者嚇的肝膽欲裂。
這仙家的火球,著實厲害。
二人生生停在原地,不敢上前,繼續再對張一刀動手。
而他瞧見火球成功擊殺了一流武者,又嚇住了兩位二流武者,頓時心中略有放鬆。
雖然身上的傷口血如泉湧,但他依舊強撐著身體,冷冷的看著另外兩位二流武者。
「快點滾,如若不然,我便也殺了你們二人!」
張一刀此刻的氣勢尤為可怕,宛若真的是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
倘若不是他此刻麵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恐怕根本不會驅趕眼前的二人。
聽到張一刀的威脅之後,這兩位二流武者連連點頭,好似被嚇破了膽子一樣朝著門口走去。
但走出門後,這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眼中的恐懼和貪婪。
仙人!這可是傳說中的仙人!
換做平日裡,凡人根本無緣瞧見任何仙人,就算是初得仙法的仙人,在準備充分下,也足以輕易滅殺掉一位一流武者。
就算是先天強者,也未嘗不能滅殺。
可以說,在仙人眼中,武者的實力再強,也和螻蟻沒什麼分別。
這二人恐懼,自然是怕張一刀對他二人動手。
但是眼中的貪婪,便是對那仙人之寶的覬覦了。
雖說凡人修煉仙法需要靈根,且大多數凡人都沒有靈根。
但是沒有修煉過,又怎知自己沒有靈根呢。
眼下張一刀已經是重傷之軀,看其模樣,恐怕無力再戰。
此時不將其滅殺,爭奪仙法,又更待何時?
這兩位二流武者都是武館之中的武師,平日裡相處的久,一個眼神,就看出了對方所想。
二人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後,隨後又很有默契的共同抽出了利刃,並朝著院中殺了進去。
院內,張一刀知曉自己乃是強弩之末,方纔威脅二人,也不過是想將他們嚇走。
他也明白,等到二人回過神來,恐怕還會殺回來。
所以他當即就要從後門離開。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回來的這麼快。
瞧著麵露貪婪之色的二人,他顧不得傷勢,連忙狂奔不止。
不過,他終究跑不過二人,還未出門,便被二人追上。
「小賊!」
張一刀眼中滿是不甘,他想要再次凝聚火球,但紅色的光芒匯聚在掌心片刻又隨之消散。
如此一幕,更是讓那兩位二流武者眼中凶光畢露。
隻見二人一左一右,手中利刃接連刺入重傷的張一刀胸膛之中。
噗嗤~
隨著利刃抽出,殷紅的血跡噴湧而出。
張一刀無力摔倒,低聲呢喃:「千辛萬苦得了仙法,終究還是一場空……」
片刻後,張一刀不再動彈,儼然成了一具屍體。
而這兩位二流武者見狀,瞬間欣喜不已,他們連忙在其身上翻找起來。
找了許久,並沒有任何發現。
「他方纔已經睡下了,身上自然沒東西,去房裡找!」
興奮的嘀咕一句,二人又在宅院之中翻找個不停。
但許久後,他們隻是找到了三千兩散碎銀票,還有一些帳目,並無其他東西。
沒有發現所謂的仙人之寶,二人麵麵相覷。
「這廝不可能沒有仙寶,必然是藏到其他什麼地方去了。」
「不能接著找了!殺他鬧了不小的動靜,再拖說不定會引來官差!我們得走了!」
「可惡,實在可惜!館主死了,這可怎麼辦?」
「既然館主死了,那咱們的猛虎武館自然也就要散了,日後也不用回去,今日咱們在這得了三千兩,再把王家的賞銀領了,平分之後,皆大歡喜!
至於館主的屍體……都化成灰了,不用多管,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那仙寶呢?」
「日後再說!」
「行!撤!」
兩人交談了片刻,隨即接連消失在這夜色之中。
沒過多久,此處方纔的打鬥聲引來了周圍的居民。
當有人走進大敞的院門裡,發現地上張一刀的屍體後,官差很快便來了。
……
張一刀被殺,莽村的趙方年半點也不知情。
縣城裡,張記肉鋪沒了老闆,也在數天後關門。
沒了張記肉鋪,王氏肉鋪的生意自然好了起來。
那王世鵬瞧見鋪麵生意漸好,也經常讚嘆暗殺張一刀之舉,極為明智。
不過,他隻知張一刀已死,但卻對猛虎館館主之死並不知情。
那殺了張一刀的兩位二流武者並未多言,領了賞銀後,便銷聲匿跡了。
唯一讓王世鵬有些可惜的,便是他沒有找到金紋雞的來源,如若不然,他這肉鋪的生意也絕對會和張記肉鋪一樣紅火。
時間飛逝,一月後的清晨,趙方年和往常一樣前來縣城之外的荒野等待張一刀,準備交貨。
可今日他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卻始終沒有瞧見張一刀的身影。
高空中,小彩一直在警戒盤旋,並未發現有人靠近。
察覺如此,趙方年心中一沉,他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隨即,他將牛車藏在荒野,並叮囑小彩在此警戒看守。
自己則朝著縣城中趕去,準備前去那張記肉鋪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