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魔穴大開,其中妖魔儘出,前來金劍宗之時沿途大肆屠殺凡人和修士。
此舉,自然在修仙界中廣為流傳。
所以,一直有修士在關注妖魔的行蹤。
而當妖魔和金劍宗的劍骨同歸於儘之後,導致金劍宗徹底覆滅,這一訊息自然隨著時間慢慢流傳到整個大荒之中。
另外,金劍宗覆滅,趙家逐漸掌管金劍宗舊址,其中金劍宗遺留的資源,以及地下的二階靈脈,也都歸趙家所有。
趙方年也在劍骨身亡半年之後,將趙家慢慢遷移到了金劍宗舊址。
和以往江家的一階靈脈相比,金劍宗的二階靈脈之中,靈氣自然更為濃鬱。
趙方年藉助陣法,在山脈之中大肆放養妖獸,同時也圈養了很多凡獸。
這些凡獸有靈氣滋養,縱使不用趙方年以家族靈光點化,也能慢慢成為精怪,以至妖獸。
另外,因為靈脈靈氣更足,趙家也在不斷占據大荒之中更多的無主靈脈、礦點。
所以趙方年也開始廣招門客,進一步提升家族實力。
時間一晃,一年便過去了,金劍宗被趙家占據一事,雖說凡人多數都不知情,但在大荒之中的修士,多半都已經知道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金劍宗覆滅,遺留的資源和靈脈,價值極其高昂。
對於一些散修、家族以至於一些小勢力而言,都是一份極大的誘惑。
而眼看趙家輕易占據了金劍宗遺留的資源,大荒修仙界中,很快便有風言風語流傳起來。
其中在黑岩坊市之中流傳的最多。
這日,黑岩坊市酒樓之中,有不少食客品嚐靈酒佳肴之時,也在大肆交談。
而他們交談的言論,大多都和趙家頂替了金劍宗有關。
「哼哼!現在的修仙界,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金劍宗一覆滅,一個築基家族居然就霸占了二階靈脈,當真是可笑至極!」
「是啊!二階靈脈靈氣極其濃鬱,供養一方宗門都是綽綽有餘,我聽說那趙家修為最高的不過築基中期修士,霸占瞭如此靈脈,當真是暴殄天物!」
「不止是靈脈,我聽金劍宗解散後離去的宗門弟子所說,金劍宗遺留的丹藥、功法以及飛劍、礦點等資源,都統統給了趙家!這趙家,怎會有如此狗屎運!」
「嗬嗬,據說是那趙家族人和金劍宗掌門之女結為了夫婦,宗門遺留自然歸趙家了!」
「趙家可真是夠狠的,這不就是吃絕戶嗎?」
「要我說,眼下修仙界如此慘澹,那金劍宗的靈脈,就應該讓所有修士共享,而不是一家霸占。
如此,才能讓我大荒的修仙界迅速昌盛起來!
傳聞趙家還占據了不少一階靈脈、礦點等等,這趙家,當真是貪得無厭了!」
「話是這麼說,但趙家築基修士不少,你去搶,不怕人家弄死你?」
「我不敢,總會有人敢的,大荒之中,築基家族又不隻有他趙家一個!」
「哎,我肯定是不敢忤逆趙家,實在不行我就去趙家當個門客算了,也能蹭蹭二階靈脈的靈氣!」
「當門客?哼,狗都不當!」
「嗬~狗不當我當!我一介散修,當門客總比我獨自修行要好!」
……
不少食客議論之時,對趙家占據金劍宗的靈脈一事也是越說越嫉妒。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被別人得到了,難免會眼紅。
而此刻,酒樓一處角落,有兩位中年男子正自顧自的飲酒,聽著周圍修士議論之言,二人臉上也滿是嫉妒。
此刻兩人也是小聲交談。
「大哥,看來訊息不假,金劍宗的靈脈,當真被那趙家占了!」
「哼,二階靈脈,豈是築基中期家族所能霸占的!我等定要將這趙家解決,奪走靈脈!」
從這二人交談之言便可看出,恐怕要不了多久,這二人便會前去趙家鬨上一番。
就在這時,酒樓突然有一身影走進,眾人一看,正是那坊市的管理者孟慶全。
黑岩坊市原本乃是金劍宗的一部分,後來金劍宗覆滅,坊市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趙家的一部分。
趙方年半年前就來坊市和孟慶全交談過,日後,孟慶全依舊和往常一樣管理坊市。
而坊市商鋪租金等等,也和往日一樣上繳。
隻不過上繳的物件,從金劍宗變成了趙家。
對此,孟慶全起初有些遲疑,似乎想要將坊市據為己有。
但趙方年察覺之後,直接以兩隻築基妖獸震懾,這孟慶全也是立即老實起來,隨後也成為了趙家的門客,受趙家驅使。
孟慶全這會趕來酒樓,也是有人告知他,酒樓之中有對趙家不敬的言論。
孟慶全一來,方纔還談論的食客們紛紛閉口不言。
他們都清楚,孟慶全現在是趙家的人,在他麵前談論趙家,著實是廁所裡麵打燈籠。
瞧著寂靜無聲的酒樓,孟慶全臉色微冷。
「諸位道友,你們在我黑岩坊市交易、居住,我孟某都很歡迎。
可諸位莫要忘了, 黑岩坊市現如今是趙家的,在此談論趙家的不是,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還請諸位注意言辭,莫要惹禍上身!」
孟慶全如今乃是築基中期修士,此刻這麼一威懾,在場的食客們也都噤若寒蟬,不敢造次。
見此,孟慶全也是頗為滿意。
他隨即便打算就此離開,可就在他離開之時,角落裡頓時傳來一個聲音。
「哼!你孟慶全,什麼時候成了趙家的狗了?」
聽聞此言,孟慶全當即惱火,他看向來人,望氣術隨之施展,但一看之下,赫然驚撥出聲。
「築基後期修士!還有一個築基中期!」
察覺對方修為強過自己,孟慶全強壓怒火,拱手道。
「二位,我乃趙家門客,如今二人所在的坊市,也是趙家產業,還請二人放尊重一些!」
聞言,那築基後期男子當即大笑起來。
「哈哈!尊重?我王龍隻會尊重德高望重之人!他趙家厚顏無恥的霸占二階靈脈,豈配讓我尊重!
孟慶全!你現在就找人傳訊給趙家家主,讓他來坊市找我,將二階靈脈讓給我,如若不然,他日我必登門,將他趙家趕儘殺絕!」
說罷,此人竟然直接祭出一道金色靈繩,將孟慶全牢牢困住。
築基後期全力出手,孟慶全也是難以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