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金劍宗破軍峰上,震耳的鐘聲再次響了八十一聲。
聽到這段鐘聲,整個金劍宗弟子都知曉這是掌門即將宣告事關宗門的大事。
而當破軍峰廣場之上聚集了兩千弟子之時,劍骨也終於帶著趙正川等一眾長老趕來。
廣場上,諸多弟子看著掌門等人,紛紛不明所以。
而劍骨隻是簡單的一句話,便直接讓在場的所有弟子瞬間沸騰起來。
「眾金劍宗弟子聽令,凡是修為在鏈氣八層以上者,皆隨我出征,踏平血煞門!」
說罷,劍骨便揮手一鬆,放出一艘隻有巴掌大小的精緻飛船。
不過這飛船升空之時,卻在迅速漲大。
眨眼功夫,就從原本的巴掌大小, 漲大至足足有百丈之長的巨大戰船。
此艘戰船不僅船體碩大,通體也好似都是特殊的金屬礦石打造而成,看起來極為堅韌。
除此之外,這戰船之上,已然出現層層靈光。
可見,船上還有多重陣法。
很明顯,這艘戰船,正是金劍宗內用於大規模廝殺的一件大殺器。
而諸多弟子看著眼前碩大的戰船,回想起方纔劍骨所言,也終於明白,劍骨這是準備打上血煞門的老巢了!
「天吶!這一天終於來了!最後的大戰!終於要開始了嗎?」
「廝殺至今,終於要結束了!」
「踏碎血煞門,揚我金劍宗之威!我願參戰,助掌門一臂之力!」
「我的娘,掌門這是也準備參戰了麼?金丹修士廝殺!我要見證了嗎?」
「血煞門雖說被我金劍宗蠶食至今,但其中也有金丹魔修,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掌門想要徹底解決血煞門,恐怕並不容易!」
「冇錯,最終大戰,還是要看金丹修士戰局如何,若是掌門敗了,我金劍宗也必定滿盤皆輸!」
「莫要胡說,掌門可是金丹中期劍修,那血煞門主不過是金丹初期的魔修,若是生死之戰,血煞門主又豈是掌門的對手!
掌門之所以一直隱忍不出,隻因為想要殺死金丹修士極其困難,不想死傷太多而已。」
「不管如何,大戰將始!我雖不能參戰,但依舊祝我金劍宗,凱旋而歸!」
「呼~真的要來了麼,當真是又期待又緊張啊!」
……
諸多弟子議論之時,掌門也將那磅礴戰船催動完成。
隻見他周身之上,滿是懾人的強大氣息和沖天的戰意。
「眾弟子,隨我上船!出征!」
說罷,他便飛身而上,直入戰船之中。
巨劍長老等人緊跟其後。
趙正川和劍靈夫婦二人,也是禦劍落入戰船之中。
見此,廣場之中的諸多修士也不再猶豫,縱使有人懼怕大戰,在如此情勢之中,也隻能參與其中。
隻見兩千修士之中,近千位弟子紛紛施法朝著戰船飛去。
上千修士飛身而上,這場麵,也著實壯觀至極。
待得所有修士齊聚,那磅礴戰船陡然盪出層層靈光漣漪,隨後便在這高空之中淩空飛度而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船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血煞門的方向飛去。
……
金劍宗距離血煞門極其遙遠,足有十萬裡之遙。
不過,劍骨的戰船非同一般,好似還佈置了加速的陣法。
其速度,居然達到了一日兩萬裡。
接連五日之後,劍骨已然帶著上千弟子,來到了血煞門駐地。
這日正午時分,劍骨和幾位長老位於戰船甲板之上。
眾人遙望天際,已經可以看到天邊之處,正有一座龐大山峰。
這座山峰,就是血煞門的盤踞之地。
這裡,也有血煞門的金丹門主,以及眾多築基魔修。
戰船不斷逼近的同時,劍骨麵色愈發狠厲,他吩咐諸多長老。
「諸位長老,戰船即將抵達血煞門,爾等聽我號令!」
「一旦抵達血煞門,先行破開其護山大陣,我會將那金丹魔修引到戰場之外。
不過,我雖強過他一個小境界,但金丹修士的廝殺,勝負難以迅速分出。
所以整場大戰的戰果,主要還是靠你們!
一旦血煞門主被我牽製,爾等必須儘快將血煞門的魔修誅殺乾淨!」
劍骨說罷,諸位長老紛紛迴應。
而趙正川和劍靈此刻也是麵含殺意,準備動手。
片刻功夫,戰船已然來到血煞門山峰之外。
而如此磅礴的一艘戰船靠近,血煞門的魔修自然也有所察覺。
隻見偌大的山峰之中,諸多魔修迅速聚集,他們麵色緊張, 顯然對於金劍宗突然殺到很是意外。
而山巔之上,還有不少修為不俗的築基魔修。
趙正川眺望一番,赫然發現了當初那斬殺劍魔的築基後期魔修也在其中。
此人當初被巨劍長老擊潰逃走,今日遇見,趙正川也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此刻趙正川已然死死盯住了他,隻待劍骨引開金丹魔修,他便會和劍靈動手。
就在這時,血煞門山巔之上,陡然有一修長身影飛出。
「劍骨!你居然敢來我血煞門駐地!怎麼?想與本座搏命了嗎?
即便你修為略強過我,在我血煞門駐地,想要對付我,可並不容易!」
這修長身影顯露在血煞門山巔之上,此人乃是一位臉色煞白陰冷的男子。
雖然看著柔弱,但其周身散發的氣息,卻直接讓戰船之上的金劍宗弟子膽戰心驚。
顯然,此人正是血煞門的金丹魔修,也是血煞門的門主。
瞧見金丹魔修露麵,劍骨反而愈發淡然。
「魔淵,你終於露麵了,我們,好似已經兩百年冇見了!上次見麵,你還是築基修為。
現在,你都已經金丹初期了!
你說,以往你血煞門與我金劍宗雖有些摩擦,但我並未與你計較。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開啟魔穴的心思,如此一來,我又豈能饒你!」
「哈哈!劍骨,你可真是天真!我血煞門一直被你金劍宗壓製,而我血煞門上任門主已故,若我不能儘早提升門內實力,恐怕在你突破金丹後期之日,便是我血煞門滅門之時。
我不動魔穴,你就能饒了我?」
這名為魔淵的血煞門主這話一說,劍骨當即沉默不語。
魔淵說的不錯,金劍宗和血煞門自古不合,以往雙方的門主和掌門都是實力相當,但兩百年前血煞門上任金丹中期門主壽元耗儘而亡。
冇了這麼一個大修士坐鎮,一旦金劍宗掌門提升,必然會儘快將血煞門誅殺。
他劍骨,也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如此一來,也難怪他魔淵有了開啟魔穴提升宗門實力的心思。
幽幽一嘆,劍骨滿眼冷色:「既然你我雙方註定一戰,那說再多也無益。
今日,便讓金劍宗和血煞門兩年前的恩怨做個了結吧!
魔淵!你可敢迎戰!」
話音落下,劍骨陡然飛出戰船之外,隻見其單手一指,磅礴的劍意直接破體而出。
隨即其身前,迅速凝結出一把百丈之長的長劍虛影。
金丹劍修!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