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本事了!幸好上次沒同他動手!」
後麵的李有田心中慶幸,趙方年這麼一手露出來,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是對手。
不過慶幸之後,李有田又幸災樂禍的嘀咕起來。
「哼,本事厲害又如何?有種你就打死一兩個村民,看你怎麼死!」 藏書全,.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有田冷眼旁觀,繼續看戲。
而一眾村民被趙方年震懾住之後,紛紛不敢再動手。
他們也沒料到,平日裡待人和善的趙方年,居然也有如此厲害的身手。
「各位鄉親,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獵犬吃了王嬸家的孩子,空口無憑,你們若是拿出證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若是沒有證據,還請你們速速離去,莫要血口噴人!」
趙方年趁著村民們不敢再動手,當即嗬斥起來。
聞言,那王嬸夫婦二人連忙到狗窩找了一圈,但卻並無發現。
就在二人有所懷疑之際,先前那一口咬定是小黑吃人的村民再次開口。
「狗窩裡沒有發現,不代表它沒吃,我反正是親眼所見。」
「哼!趙方年,你有本事,我們不是對手,不過我已經讓人告訴李虎李捕快了,一會他過來,到時候看你怎麼護著!不僅你的妖狗要死,你也要蹲大牢!」
這人說完,王嬸夫婦剛生的懷疑再次出現,似乎認定了他們的孩子就是小黑所吃。
二人坐地,嚎啕大哭。
不多時,一位黑衣勁裝,手持製式大刀的男人走了過來,正是李捕快。
「都散開!散開!」
李虎一到,眾多村民紛紛讓路,同時也七嘴八舌的告知他妖狗吃人的情況。
李虎滿臉不耐,嗬斥道:「行了,都住嘴,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渾厚有力的聲音一出,村民們頓時閉口不言,而他也緩緩走到趙方年身前,一臉淡漠的打量著小黑。
「這是你的狗?」
「回李捕快,是在下的獵犬。」
趙方年拱了拱手,眼前的李虎乃是縣衙之人,民不與官鬥,他怎麼樣也要禮讓三分。
另外,李虎據也是一位三流武者,實力不弱。
「他們說你的黑狗吃了人,可否屬實?」
「此言無憑無據,當然不實,還請李捕快明察!」
「屬不屬實,你說了不算,眼下王氏孩子尚未找到,又有人證實此事,如此,你便與你的黑狗一同跟我走,先去縣衙大牢裡待著!
若真不是你的獵犬所為,等找到了孩子,自然會放你出來!」
李虎說罷,便伸手抓向趙方年,不給他爭辯的機會。
見此一幕,趙方年眉頭一皺,這李虎當真是霸道,三言兩語,便要將他捉拿。
按他所言,若日後找不到孩子,他就真成了替罪羔羊。
晉國律法嚴苛,即便有所懷疑,縣衙為了交差大概率也會定罪,鬧出了人命,多半要斬首。
到時候,趙方年說不定真的會遭殃。
「大人,此舉恐有不妥吧!」
趙方年自然不願,當即後退一步,一邊的小黑也齜牙警告。
「嗯?你還想反抗不成?」
李虎冷哼一聲,腰間大刀猛然抽出,寒光攝人心魄。
這李虎乃是三流武者,還有修煉了朝廷流傳的功法,實力不容小覷。
趙方年狂浪刀法剛剛入門,和他交手有些吃不準,但加上小黑,必然可以將其解決。
但思索片刻,趙方年依舊沒有動手,原因無他,隻因這廝披著一身官皮。
這時,黃婉雲也從屋內走出,瞧見李虎拿出鎖鏈,雙目陡然赤紅。
「大人!此事絕非我家獵犬所為,還請大人放了我夫君!」
「莫要多言,這事縣老爺自會定奪!」
李虎不為所動,直接給趙方年上了鎖鏈。
而看到趙方年將要被李虎帶走,眾多村民紛紛拍手稱快,李有田更是得意至極。
「憨子東西!早些將狗送我不就得了?非要逼我大費周章,如今這狗我得不到,你也別想活了!」
李有田心中冷笑,好似看到了日後趙方年被斬首的模樣。
冰冷的鎖鏈鎖住雙手,趙方年心中並不慌亂,他略有思索之後,果斷道。
「李捕快且慢,我有辦法能證明我並非兇手!」
此言一出,李虎有了些興趣,輕笑出聲:「嗬,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李捕快所說,王氏孩子未歸,又有人證,我便難脫嫌疑,若是我能找到她的孩子,此事是否可解?」
聽聞此言,李虎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不錯,你能找到的話,自然可以根據那孩子的情況判斷是否和你有關!」
李虎話音剛落,就有村民質疑。
「你能找到?我們這麼多人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你一找就找到了?」
「依我看,他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
「李捕快,莫要聽他胡言,先把他帶進大牢!」
「他若是能找到,不妨讓他試試!」
眾人議論不停,李虎卻並未理會,隻是詢問趙方年。
「你如何尋找?」
「回李捕快,我這獵犬雖不是妖,但卻有一門特殊的本事,它的嗅覺極其靈敏,這段時日我也是靠它打獵,收穫頗豐。
若是有那孩子的貼身之物,我有把握將其找到!」
說罷,趙方年便招呼王嬸,讓她找一個孩子的貼身之物。
不久,她就找來一件衣物。
趙方年接過,放在小黑鼻前。
「小黑!找到他!」
聽到這話,小黑猛嗅一番,隨後便低頭循著味道搜尋起來。
趙方年緊跟其後,而李虎還有一眾村民見狀,也頓感神異,紛紛跟在後麵一同尋找。
隻有人群最後的李有田,眼中閃過一抹驚詫和擔憂之色。
小黑的追蹤能力,趙方年自然不會懷疑,見小黑有了線索,他便知曉,找到目標隻是時間問題。
眾人一路上山,很快,小黑便停在了一處山澗處,並衝著一棵樹下的泥地刨動起來。
看到這裡,趙方年心中一驚,他本以為王嬸的孩子隻是被李有田藏了起來。
但小黑在地下有了發現,這便說明,那孩子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李捕快,這地下很有可能便是王氏孩子所在,若真在地下,他必死無疑,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在場之人,還請你看住在場的人,別讓人趁亂離開!」
趙方年出言提醒,李虎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都給我多點幾根火把,我就在這盯著,誰若離開,別怪我手裡的刀,不講情麵!」
火光搖曳不停,卻有兩人臉色煞白,汗如雨下。
這兩人,正是李有田,和認定小黑吃人的村民!
很快,泥土刨開,一個少年屍體赫然出現在眼前!
「啊!三狗子啊!我的兒子啊!」
王嬸夫婦看到土裡真的是自家兒子,當即嚎啕大哭,抱著少年屍體死活不肯鬆開。
這會李虎上前,掀開二人,一眼便看出了少年的死因。
「他麵色發紫,脖有淤青,顯然是被勒死的!」
「趙方年,雖然這少年屍體完整,不似被黑狗啃食,但你能找到,並不能證明你不是兇手,反而讓你的嫌疑加重,你若是不能給我找到兇手,恐怕你還是要跟我走一趟。」
這李虎如此作風,也是讓趙方年明白,縣衙捕快查案能力有限,更多的恐怕都是拷打和審問。
若是當真找到了什麼要犯,多半都是屈打成招,草草結案。
他定然不願進了大牢,到時候白的也會被說成黑的。
趙方年知道這事和李有田脫不了乾係,這廝又在現場。
隨後,他便指了指少年的屍體,拍著小黑的腦袋。
「小黑,過去聞聞,看看有沒有和這裡其他人同樣的味道。」
小黑低頭上前,在少年屍體的脖頸、指甲處嗅聞了一會。
其指甲之中,有血跡皮屑,正是那兇手所留。
片刻後,小黑陡然轉頭,朝著身後的一位村民狂吠不止。
趙方年回頭一看,正是先前指認小黑吃人的村民,其手背上,還有數道血痕!
可見,此人,正是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