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單縣令在調任郡丞之前被斬首,而斬其首之人,又是新任郡守,並且,這新任郡守還是一個小小莽村商戶之子。
如此訊息,迅速在平安縣城之中遊走,使得無數百姓驚的魂飛天外。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趙家,卻並未在意此事。
趙正澤一回家,便急沖沖的找自己的妻兒去了,就連趙方年,他都暫時沒去過多交流。
離家三年有餘,突然發現自己兒子三歲了,這讓趙正澤如何不喜。
就連楊青州,也是對突然出現的外孫喜愛的很。
二人和趙行風耍了許久,絲毫沒有一點往日沙場殺敵的兇悍模樣。
直至天色漸黑,二人這才作罷。
趙方年為了迎接二人凱旋而歸,特地派下人準備了晚宴。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飯桌上,一家人齊聚一堂,聽著趙正澤二人訴說戰場之事,倒也其樂融融。
不過,在聽到那富有榮處處針對,或者遇到了什麼危險時,縱使如今趙正澤已經平安歸來,眾人也都為他們捏了把汗。
另外,在聽到趙正澤說起兩軍仙人廝殺的手段以及修為時,並且趙正澤修士的身份也暴露出去,趙方年也迫切的想要知道朝廷中的仙人,對他是何態度。
但他沒有多問,想著飯後再找趙方年暢談一番,詳細瞭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趙方年端起酒杯,起身看向楊青州。
「親家公!首先恭祝你們翁婿二人能凱旋而歸,其次,我也要謝謝你,三年之中處處護正澤周全!
多的話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趙方年表情鄭重,眼裡也滿是感激。
他明白,趙正澤能順利歸來,楊青州功勞不小。
而楊青州也是起身舉杯。
「趙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自打正澤和蓉兒成親之日起,我便將他當成了自家孩子,你無需謝我!這都是分內之事!」
二人舉杯對飲,情誼皆在酒中。
飯後,楊青州不願久留,帶了幾個親衛,直接返回了縣城。
而趙正澤在和楊蓉兒膩歪了一會之後,也跟著趙方年來了練功房。
「正澤,同我說說,你所瞭解修士有關的訊息!」
趙方年關上房門,隨後便直奔主題。
而趙正澤也是知無不言,將從李青山處知曉的一切都告知了趙方年。
包括晉國修士情況,朝廷如何禮待修士,提供靈石,還有各種仙法,甚至還有李青山提出禦獸法門的事都說了。
另外,晉國之外的兩股修仙勢力,血煞門和金劍宗也都一一告知。
許久之後,趙方年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思索之色。
有如此表情,也是因為,趙正澤所告知的訊息,對他來說,還是太出乎意料了。
沉默許久,趙方年才緩緩開口。
「沒想到,晉國之外,還有這兩股龐然大物,可見,真正的修仙界,也是風起雲湧,並不太平!
好在晉國之中,並無太厲害的修士,最高應該也是那鍊氣七層的李青山。」
說到這裡,趙方年話鋒一轉。
「從你描述來看,那李青山對你並無什麼惡意,甚至還發現你的青陽馬,主動告知你禦獸法門可選。
為父覺得,此舉,著實有些好的過分了!」
趙方年隱隱覺得奇怪。
趙正澤在那鍊氣七層的李青山看來,不過是一位鍊氣二層,實力低微的初期修士。
即便他有青陽馬這種手段,也沒什麼厲害之處。
畢竟現階段的青陽馬,實力和鍊氣二三層修士相差不大。
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它那壓製邪祟的神通。
「爹!你是說,李青山,或者朝廷,對我另有所圖?」
趙正澤也皺起了眉頭,起初他還覺得李青山是因為對他感激才如此。
但現在經過趙方年這麼一分析,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趙方年微微搖頭。
「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朝廷和李青山究竟有什麼心思,現在你我也猜不出來。
不過,為父要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修為手段遠比你強的修士。」
趙方年可是一位從底層爬上來的獵戶,甚至朝廷對尋常百姓的剝削。
他不相信,朝廷會隻因為想仰仗仙人手段,而如此籠絡修士。
所以,這會他也是告誡了趙正澤一番。
「對了,李青山知曉你修士身份後,你沒將咱家還有其他修士之事告訴他吧?」
「爹,這你放心,我又不是呆子,這種事肯定不能說的,畢竟,一個家族之中,父母兄弟都有靈根,實在太過駭人了!
李青山要是知道,必然會追查到底。」
「嗯,你知道就好!家族中人皆是修士,纔是我趙家屹立不倒的根本。」
「爹,如今我修士身份已然暴露,你說,日後會不會有修士前來查探?若是你發現你和娘他們都有修為,這可如何是好?」
「嗬嗬,這點你放心,你且施展望氣術,看看我修為如何?」
聽到趙正澤的擔憂,趙方年一臉笑意。
而趙正澤隨即便打出一道法術,雙目閃爍靈光。
可他仔細一看,卻並未發現趙方年身上有半點法力,好似尋常凡人。
「爹!為何我看不到你的修為,好似和凡人無異?」
「哈哈,這兩年我交給你的法術,你是不是隻學瞭望氣術、火球術和驅物術?」
「嗯,是!」
「你看不到我修為,隻因我施展了斂息術,此種法術可收斂自身法力,使得同階修士無法以望氣術觀察修為。
我早就擔心家族中人都開始修煉,日後可能會暴露修士身份,所以早在兩年前,我就讓你娘還有正川都跟著練這斂息術了!」
說罷,趙方年單手掐訣,周身靈光一散,斂息術消散不見。
可見,他這斂息術,已然爐火純青。
可就在趙方年散了斂息術之後,趙正澤卻陡然驚愕出聲。
「爹!你……居然突破鍊氣三層了?!」
看到趙正澤如此反應,趙方年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如此驚訝。
「你當這幾年你爹我寸步不前的嗎?
三年下來,雖說你我靈根都是後天演化,資質不高,但常年刻苦,我已有鍊氣三層修為,你娘也有鍊氣一層修為。
你妹妹正靈貪玩,現在還是二流武者,不能禦獸演化靈根。
不過,你弟弟正川,靈根資質應該不俗,如今已是鍊氣六層的修為!」
「正川都鍊氣六層了?沒想到他天資如此不俗,爹,若是正川有意,日後不妨讓他嘗試拜入金劍宗,金劍宗乃是龐然大物,我趙家有人拜入山門,也能有個靠山!」
趙方年也從趙正澤口中得知金劍宗這勢力的大致情況。
不過,金劍宗具體在哪尚不知曉,是否真是正道門派無法驗證,前去路途是否有所謂的魔修存在,也不得而知。
所以,在沒搞清楚具體情況,或者修為不夠強之前,趙方年並不打算讓趙正川拜入金劍宗。
「此事不急,日後再從長計議,你說那李青山任命你為平州郡守,恐怕這兩天就有訊息傳來,這幾日,你且在家安心等著,莫要出門。」
「好!」
「對了,你日後若是不需青陽馬,便將其存入那『碎石』之中,有助它修為提升!」
趙方年所說的碎石,自然是萬獸洞天之中的碎石了,他這意思,也是讓趙正澤沒事就將青陽馬放入萬獸洞天。
聽到這裡,趙正澤有些不明所以。
「嗯?爹,為何能提升修為?」
「莫要多問,照做就是,行了,你方纔歸來,也是多有疲憊,早些回去休息吧!」
聞言,趙正澤也不再多言,隨即告退。
趙正澤看著他的背影,口中也是嘀咕道。
「嗬嗬,之所以能提升禦獸修為,自然是萬獸洞天之中,已經衍生出一條一階靈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