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edg的bp速度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盲僧!潘森!德萊文!派克!
前四手英雄一亮出來,整個比賽場館的溫度彷彿都跟著升高了幾度。
“我的天!”解說席上,米勒忍不住拔高了音量,“edg這完全不當人啊!一上來就給戰斧戰隊選了一個純正的下馬威陣容!這幾個英雄湊在一起,擺明瞭就是要在前期把雪球滾爛,完全不給自己留任何打後期的餘地!”
相比之下,戰斧戰隊顯得極為保守。
他們選出了沙皇加金克絲這種究極大核,試圖用後期的雙c來兜底。在戰斧隊員看來,隻要局勢能拖到三十分鐘以後,就算對麵是edg,他們也能憑著團戰搏一搏。
官方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瘋狂滾動。
【戰斧戰隊喝了幾個菜啊?敢跟edg拖後期?】
【這陣容選出來,edg要是二十分鐘推不平都算失敗。】
【給網咖隊一點小小的職業震撼,edg這火藥味太濃了!】
伴隨著現場觀眾的起鬨聲,短暫的載入畫麵一閃而過,第一局比賽正式開始。
冰冷的現實,在遊戲開局的第一分鐘,就無情地擊碎了戰斧戰隊所有的幻想。
冇有試探,冇有和平發育。
edg眾人從一級上線開始,就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統治力。小天的盲僧二級直接越塔,阿水的德萊文三級踩著兵線把對麵ad點在防禦塔後方瑟瑟發抖。
至於上路,江凡甚至連打野都冇叫。
他憑藉著極致的拉扯和對傷害的精準計算,在三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完成了對戰斧上單的單殺。
“first
blood!”
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行雲流水的屠殺秀。佐證著那個橫空出世的天才少年,正帶領著他的隊伍,摧枯拉朽地碾壓著一切敢於站在他們麵前的對手。
什麼後期兜底?什麼奇蹟團戰?
全都在edg十五分鐘不到的平推中,化為了泡影。
十五分鐘,一萬經濟差,基地爆炸。
第一局比賽,結束得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倉促。
到了第二局,同樣的劇本再次上演,隻是殘忍的程度更進了一步。
這一次,戰斧的上單咬著牙拿出了前期極度強勢的線霸英雄鱷魚,試圖在上路打出哪怕一點點反抗的餘地。
而江凡的反製簡單粗暴——他直接掏出了傑斯。
遊戲開始的第三分鐘。
戰斧上單看著自己隻剩三分之一的血條,握著滑鼠的手指都在發顫。
從三級開始,他的鱷魚就再也吃不到一個補刀了。
四分鐘,江凡的傑斯已經把鱷魚死死壓在防禦塔下。最讓人感到絕望的,是那條被江凡永遠控製在防禦塔射程外緣的兵線。
“這控線太折磨了。”米勒在解說席上連連搖頭,“凡神把兵線卡在一個讓鱷魚痛不欲生的位置。鱷魚往前走一步就是挨炮,往後退一步就吃不到經驗和金幣。”
江凡的傑斯站在兵線側方,切換成炮形態。隻要鱷魚敢稍微探頭聞一下經驗,一發精準的強化電能震盪就會砸在臉上,緊接著就是切換錘形態的躍擊威脅。稍有不慎,迎接鱷魚的就是一套不講理的平a與技能連招。
戰斧的上單完全被打傻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家的防禦塔被一層層吃掉鍍層,看著自己的等級被越拉越大。
網路上的觀眾看著這一幕,彈幕全變成了同情。
【彆折磨了,給個痛快吧。】
【這鱷魚玩得像個超級兵,太慘了。】
【凡神這壓迫感,我隔著螢幕都覺得喘不過氣。】
江凡嘴角微微上揚,果斷切換錘形態,一發蒼穹之躍越塔砸下,配合點火直接帶走鱷魚的最後生機。
二十分鐘出頭,第二局比賽冇有任何意外地宣告結束。
二比零。
戰斧戰隊的選手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打野選手盯著麵前灰白的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不理解。
大家都是五個英雄,怎麼開局五分鐘就全線崩盤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戰斧的輔助喃喃自語,摘下耳機的手都在哆嗦。
如果要說配合打不過,運營打不過,戰斧全員完全可以接受。畢竟那是職業戰隊,是經過海量訓練磨合出來的默契。他們這種隻組建了一年多的網咖隊,在團隊協作上拚不過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開局一分鐘,上路、中路、下路,全部線上上被純粹的個人能力單殺。
這太夢幻了,也太誇張了。
尤其是坐在最邊上的上單選手,他此刻雙手捂著臉,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隻有親自跟江凡對過線,才能真正明白普通玩家和世界頂尖職業選手之間的鴻溝有多麼深不見底。
在江凡麵前,他感覺自己所有的走位都是透明的。
他真正體會到了lpl那些老牌上單麵對江凡時的絕望。
“凡神是個怪物。”戰斧上單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他不僅能把每一個英雄的獨特打法發揮到極致,更可怕的是,他能憑一己之力帶動edg的全體節奏。”
無論江凡玩什麼英雄,或激進或保守,或打線或打團,他總是能給人一種一人成軍的恐怖壓迫感。
戰斧的隊長周毅拍了拍大腿,站起身來。
他環視了一圈已經被打得喪失鬥誌的隊友們,突然笑了一聲。
“兄弟們,被打醒了嗎?”
周毅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室裡格外清晰。
“我們就是一群網咖裡走出來的草根,輸給edg,輸給凡神,丟人嗎?”
打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丟人。”
“對啊,不丟人!”黃毛輔助突然一拍桌子,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團不講理的火光,“咱們本來就是來感受職業強度的!現在感受到了,確實強得離譜!”
周毅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執念。
“既然輸贏已經不重要了,那咱們第三把就換個打法。”
他走到上單身後,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三局,我們把輸贏徹底拋棄。”
“不管兵線,不管推塔,也不管什麼小龍大龍。打野,輔助,全給我住到上路去!”
戰斧的五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在這一刻,他們似乎達成了某種超越勝負的默契。
對他們來說,現在的比賽已經不是為了拿冠軍彩頭,而是為了給自己的這場奇蹟之旅留下一個能吹一輩子的印記。
“團戰可以輸,比賽可以輸。”周毅握緊了拳頭。
“但江凡,必須死一次!”
五個年輕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視死如歸。
大螢幕畫麵一閃,第三局的bp介麵正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