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個隊長不對勁
比賽場館在外地。
考慮到基地訓練的便捷性，YL幾乎是卡著時間趕過去，為此Joe教還忍痛給全員包括後勤組升級商務艙。
“都休息好來，明天晚上就比賽了。”Joe教看了一圈人頭，腦子不自覺轉化成大量金額。
他重新躺下，戴好眼罩不敢再看。
艙內燈光漸暗。
初時溫度還很高，向寓歡嫌悶，往下扯了扯毯子。
不知道飛了多久。
“這麼冷？”她半清醒過來，裹緊毯子又進入夢鄉。
飛機剛一著陸，接機人員立刻將電話打到Joe教手機。
“對，我們下飛機了，你們在……”
向寓歡緩緩起身舒展四肢，跟著隊伍走出艙門，一股帶著濕意的空氣撲麵而來。
地麵潮濕，有幾處還積著小水窪。
“阿嚏。”
小渡：“教練，你感冒還沒好嗎？”
Joe教手提行李，臉夾著手機，以一種彆扭的方式回頭：“不是我啊。”
那是誰？
隊伍後麵一道聲音傳來：“是我，這裡的天氣不太一樣。”
向寓歡從包裡翻出紙巾，鼻尖蹂躪得發紅。
她不在意，有人比她著急。
“怪我，忘記提醒你們多帶兩件衣服了。”領隊懊惱道，而行李在託運處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了。
整個隊伍停下腳步。
Joe教揣好手機走過來：“是水土不服還是冷到了？”
阿玄：“我有熱水，要不要？”
小渡剛想問至於嗎，她就打了一個噴嚏，說不好是誰在想她。
下一秒，一件外套從天而降。
穩穩披到她身上。
外套還帶著齊簷的溫度，還是那陣好聞的皂角香。
向寓歡愣了一會，看向齊簷：“我不用……”
說著就要解開。
“沒事。”Joe教先回過神，“你穿著，你們隊長身體好，大冬天的都能冬泳，少件外套不影響。”
本來很正常的對話。
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說到隊長兩個字時居然咬牙切齒，像是提醒一樣。
對此，齊簷一言不發。
隊伍重新往外走，小渡落在後頭鼻子眉頭皺在一起。
阿玄看他古古怪怪，問：“長虱子？”
“我也想打個噴嚏出來。”
阿玄拉緊自己外套快步走開：“毛病。”
小渡不肯放人，攆著跑：“是不是搞性別歧視。”
阿玄個子瘦，跑起來比風還快：“你問隊長還有沒有別的外套吧，反正我沒有。”
眼前“貓抓老鼠”的事情讓眾人哭笑不得。
“慢點，你們認得路嗎？”領隊用手圍成喇叭喊，兩人越叫越走，逼得領隊也跟著跑。
小水窪被這些“沒素質”的外來者踩得四濺。
戰隊長久的低迷失利讓教練他們忘了，眼前都不過是半大少年。
看到鮮活的這一幕，甚至變得恍惚起來。
明晚比賽怎麼辦？是不是太放鬆了？還是平常太壓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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