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的聽指揮嗎
齊簷和向寓歡兩人從基地出去。
背後悄悄冒出一個個腦袋。
“都提醒你不要亂說話了。”阿玄氣憤道。
小渡低著頭，自暴自棄：“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誰猜得到廢材是女生啊。
遠處，齊簷趁等鄭叔過來的時間，低聲說：“小渡問我，你有沒有生氣？”
他用餘光留意身旁，不止小渡想知道，也是他想問的。
想起剛剛的場景，向寓歡笑得眉眼彎彎：“沒生氣，他還挺好玩的。不過，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大意見？”
按理來說，他們素未謀麵，不應該這麼多怨氣的。
發現她就是廢材殺手後，小渡臉上五顏六色各種情緒一一閃過，最後瞪圓了眼睛尖叫著跑掉了。
完全沒有要對決的豪氣。
“那天我們剛輸了比賽，回來打巔峰賽你說他手速慢，他就是想證明給你看。”
談起失敗，齊簷溫潤的眼神染上幾分落寞。
手機震動，是小渡發來的訊息。
【嘟嘟嘟嘟：怎麼樣了哥。】
【齊：沒生氣，你以後說話要注意，不是每個人都能和她一樣不計較。】
【嘟嘟嘟嘟：哭.jpg，好，她還會來戰隊嗎？】
【齊：不確定。】
齊簷收起手機，正好和她對視。
天空黑壓壓一片，彷彿要下雨一般。
他有什麼籌碼能把人留住？
從前一次次相遇都沒能做到的事。
今天，他好像更沒底氣了。
“上車。”鄭叔拐了個彎到麵前，天色這麼差，必須趕緊送人回去，不然碰上高峰期就麻煩了。
向寓歡想著直播的事，也不磨蹭，正準備關門——
一隻修長如白玉的手卡在車門上。
她還沒來得及詫異。
門被緩緩移開，來人像帶著某種決心：“我送你回去吧。”
抬眼，她撞見一雙憂鬱不捨的眼睛，與身影之外的烏雲融為一體。
她第一次離齊簷這麼近，才發現他嘴唇其實很薄，唇形好看，此刻因為緊張而抿得泛白。
是因為連年失利嗎？所以格外希望她能加入？
“鄭叔送我就行。”
他眼下有薄薄的烏青，也許是早上起得太早，又一直陪她逛基地，沒有時間好好休息的緣故。
“對啊，小齊你回去睡會兒吧。”鄭叔扭過身，萬一這路上堵車，回來要花很多時間。
今天淩晨六點他們出發，一路上沒見齊簷閉目養神，反而不停地捯飭自己。
他回來後都去補覺了，也不知道齊簷有沒有。
唉，鄭叔心底一聲嘆息。
戰隊風頭無兩那年是靠齊簷，一蹶不振這幾年也是靠齊簷。
壓力確實大啊。
年紀和他孩子一樣，可他孩子還在學校上課呢，整天阿巴阿巴的。
“不累，我接你來的，當然也要送你回去。”想要再看多幾眼。
齊簷平常不是固執的人，但他瞻前顧後的時間太多了，他不想錯過一分一秒。
天公不作美。
路程回到一半就開始下起小雨，雨點嗒嗒落在玻璃窗上。
雨刮堅持不懈工作。
一切好像預兆一般。
齊簷的心沉下來。
天色已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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