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番外:最終章(微虐?!)
帶著挑釁的聲音,像小鉤子一樣撩人心絃。
“真有意思。”
“隊長,想聽誰喊哥哥。”
齊簷被按在床上,扣住手腕,向寓歡半眯著眼審視他,不見得真生氣。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四目相對,平添幾分曖昧。
屋內視線昏暗,僅憑外麵的夜光照亮視野,微風潛入窗內,人影斜斜。
不知誰先起的意。
低低的壓抑的喘息聲溢於室。
綠髮散開,鋪在露出大半漂亮的胸肌和腹肌上,同樣好看的手緊緊相扣,彷彿容不得對方鬆開。
意亂情迷之際,齊簷及時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往下,眼神迷濛如同一池被攪亂的春水。
他眨著眼,強行讓自己恢復理智:“不行。”
“不是男朋友?隊長,你答應過不會離開我的。”
齊簷內心劇烈掙紮,終是牢牢攥緊素白的手腕:“什麼關係都不行,你以後如果後悔了,會恨我的。”
她不考慮,他總要替她考慮。
要問最怕的,不是被人指責,是在她眼裡看到恨意。
借著月色。
“我纔不會。”
這麼好一個人,她憑什麼錯過。
向寓歡微撐手臂,看清他身上染了一層薄紅,麵板冷白顯得這紅霞格外明顯。
明明情動得很。
竟然又意外的純情。
美男計在前,那讓讓也無妨。
順著被撩起的衣擺看,向寓歡猛地震了下,長年鍛煉過的肌肉線條流暢,但白壁有瑕——
上麵交錯著許多傷疤,有些是一道細小的痕跡,更多的是因為傷口過深無法復原,凝成祛不掉的白色瘢痕。
形狀各異,看起來是不同的利器。
“隊長,怎麼回事?”
早已沒感覺的舊傷被微涼指尖拂過,泛起陣陣癢意。
齊簷閃過不少回憶,許梅和繼父的臉交織,他側著臉,淡淡道:“打架總會受傷的。”
出於無條件的信任,能惹到齊簷動手的算什麼好人,也許不能算人。
向寓歡歪著頭問:“贏了嗎?”
猜測過有厭惡害怕,有勸阻心疼,沒預料到是這個。齊簷笑笑,將人摟進懷裡。
舒心的味道充斥胸腔。
“他比我更慘。”
向寓歡在人懷裡也不安分,她動了動,齊簷用更大的力度抱緊,卻莫名有些不自信,像是怕自己一鬆手她就消失了。
“以前哥哥長哥哥短的,怎麼現在想聽你一句,就這麼難。”
耳邊傳來失落的呢喃,情意訴衷,滿滿是苦味。
什麼意思?
黑暗中,向寓歡背對著人,漆黑的瞳孔裡難掩驚訝。
什麼哥哥?她隻對一個人喊過。
向寓歡想追問清楚,啪地拍開禁錮的手臂,沒用多大力道,就顯出一道紅。
意料之中的反應,齊簷苦笑著收回手,情慾褪去後臉色蒼白。
他還是貪心了,想知道過去是否隻有自己記得。
現在被厭棄也是活該。
可他自問,並沒做錯什麼。
向寓歡帶著憤怒半坐起身,在看到屋內一切,尤其是在遊樂園帶回來的氣球,已經漏氣乾癟成片,仍被人珍藏放好。
她想問的話又嚥了回去。
因為答案好像直白到過於清晰了,一切有跡可循。
從前刻意保持分寸的接近。
初進隊就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房間裡以為相戀後才掛上的照片牆,其實是要藏不住了。
轉過身總能撞見的,渴望她回頭看一眼的表情。
有人,借著新身份,默默又愛了她許多年。
狗血淋頭,向寓歡又氣又惱,擰了他手臂一把:“為什麼不和我直說,這不是長嘴了嗎。”
“你當時又為什麼一句話不說,還登出了賬號。”
她最想問的:
“為什麼明明你先離開的,又好像很愛我。”
“不是這樣的。”接二連三的質問,齊簷垂下眼眸,長睫擋住眼底晦暗神色,心裡難受得發苦。
過往人生經歷裡,沒有一件事是他說出來就能解決的。
不管是許梅的婚姻問題,還是那個家裡畸形的平衡關係。
甚至逃離後稀裡糊塗抱著一顆要打職業的心,背負責任,背負罵名。
樁樁件件,比起訴說,他更習慣沉默和以惡製惡。
“對不起。”長久積攢的壓抑痛苦,被一筆帶過,齊簷三言兩語道完。
可有一件事,他一定要慢慢解釋清楚。
“為什麼不和你直說。”齊簷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眸色變得複雜。
坦白無異於自刀,一刀一刀劃得比誰都狠,血肉剖析唯剩真心:
“一開始為什麼不直接找你,我是有很多機會,但輿論鬧大了,然後讓你挨罵嗎?”
比起找到你,我更希望你無憂。
“我沒試過被偏愛被堅定選擇,當時再找到你已經過去很久了,怎麼敢認為你還記得我。”
比起和你相認,我更害怕被遺忘。
“何況。”齊簷閉眼,唇抿成一條線,“你確實忘了“我”,我能感覺到的。”
默了會兒。
齊簷又低聲道:“不是怪你,都是我的問題。”
身旁驀地一重,床墊陷入一角,唇角被印上一吻。
“好啦,別難過了。”
“哥哥,我可是愛了你兩次。”
一次,不知名姓,把你當做世界的描點。
一次,日久生情,至死不渝。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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