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聖女閉關道心不穩,外門大比暗藏殺機------------------------------------------。,聖女峰。,靈氣濃鬱得幾乎化液,奇花異草遍地,仙禽靈獸嬉戲。,名為“琉璃宮”,正是聖女吳若汐的修煉洞府。,琉璃宮深處,一間佈滿禁製的靜室內。,周身靈氣氤氳,卻隱隱有紊亂之象。,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痛苦。。,道心受損後,她就立刻閉關,試圖修複裂痕。。,看似細微,卻頑固無比。,試圖用靈力溫養修複時,裂痕處就會傳來針紮般的刺痛,讓她心神不穩,靈氣失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氣運在流失。,但確實在流失。,在一點點抽走她身為天之驕子的福緣。
“為什麼…”吳若汐睜開眼,美眸中滿是不解和憤怒。
她是玄天宗百年不遇的天才,身懷“琉璃淨體”,天生親近大道,修煉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她三歲引氣入體,十歲築基,十八歲結丹,如今不過二十二歲,已是金丹中期。
被譽為最有希望百年內突破元嬰、甚至窺探化神的天驕。
宗門對她寄予厚望,資源傾斜,長老寵愛,同門敬畏。
她的人生本該一帆風順,直指仙途巔峰。
可為什麼…
偏偏在那個凡人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吳若汐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但隨即她又搖頭。
不可能。
一個毫無靈根的凡人,怎麼可能影響她的道心和氣運?
一定是巧合。
或者…是有人在暗中算計她?
對,一定是這樣!
有人嫉妒她的天賦和地位,趁她道基未穩,暗中下手!
吳若汐眼神冷了下來。
她想起那天廣場上,徐然軒平靜的眼神。
還有他說的那些話。
“背信棄義…”
這四個字,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仙凡有彆,這是天道至理。
一個凡人,憑什麼糾纏她?
解除婚約,是天經地義。
至於背信棄義…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為了仙途,些許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吳若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她重新閉上眼睛,運轉功法。
這一次,她不再試圖修複道心裂痕,而是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修煉中,試圖用修為的提升,來強行壓製道心問題。
靈氣如潮水般湧入她體內。
金丹滴溜溜旋轉,散發出璀璨光華。
但就在她即將進入深度入定之時——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一次,血中帶著淡淡的金色絲線。
那是道基受損的征兆!
吳若汐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駭。
不行…
不能再強行修煉了。
再這樣下去,道基會徹底崩潰!
她必須找到修複道心的方法。
可是…怎麼修複?
道心裂痕,是心境問題,非丹藥外力可治。
除非…
除非她能徹底了結與徐然軒的因果。
或者…讓那個凡人,徹底消失。
吳若汐眼中寒光一閃。
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現在動手,太明顯了。
而且那個凡人邪門得很,林嘯的威壓對他無效,王虎的靈田莫名其妙被毀…
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不能輕舉妄動。
“看來…隻能等外門大比了。”吳若汐喃喃自語。
玄天宗每年都會舉行外門大比,選拔優秀弟子進入內門。
而雜役弟子,也有資格參加。
雖然曆史上從冇有雜役弟子能通過大比進入內門,但規矩就是規矩。
隻要徐然軒參加大比…
那麼在擂台上,“意外”失手,打死打殘一個雜役弟子,再正常不過了。
就算有人懷疑,也抓不到把柄。
“還有兩個月…”吳若汐擦去嘴角血跡,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徐然軒,就讓你再多活兩個月。”
“到時候,我會親自看著你…死在擂台上。”
她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這一次,她不再強行修煉,而是默默溫養受損的道基。
與此同時。
雜役峰,丁字十七號靈田。
徐然軒剛剛播下最後一粒青靈稻種子。
他直起腰,擦了擦汗。
三天時間,他終於清理完三畝田,並完成了播種。
雖然身體累得快散架,但看著整齊的田壟和播下的種子,心裡還是有一絲成就感。
“接下來,就是澆水、施肥、除草,等待發芽了。”
徐然軒提起破水桶,準備去旁邊的山溪打水。
就在這時——
檢測到強烈惡意殺意。目標:吳若汐。行為:計劃在外門大比中借刀殺人(間接惡意)。符合反噬條件。是否觸發反噬?
係統提示突然響起。
徐然軒腳步一頓。
殺意?
外門大比?
他眼神冷了下來。
果然,那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
“係統,反噬形式能否設定為:讓她計劃暴露,或提前引發意外?”
分析中…目標惡意為間接計劃,尚未實施。反噬形式建議:預兆警示(使其計劃關鍵環節出現變數)。是否確認?
“確認!”
反噬生效。目標:吳若汐。反噬內容:計劃預兆警示(關鍵人物出現意外)。反噬倍數:十倍。
係統提示剛落。
徐然軒就看到,遠處天空,一道流光歪歪扭扭地朝著雜役峰方向墜落下來。
那流光中隱約可見一個人影,似乎受了傷,控製不住飛行法器。
“砰!”
一聲悶響。
那人影直接砸在了雜役峰後山的一片樹林裡,驚起飛鳥無數。
徐然軒眯起眼睛。
那是…內門弟子的方向?
難道…
他心中一動,放下水桶,朝著樹林走去。
他想去看看,這個“意外”,到底是誰。
如果是林嘯…
那就好玩了。
徐然軒腳步輕快,很快來到了樹林邊緣。
隻見一棵大樹下,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正狼狽地爬起來,身上沾滿樹葉泥土,嘴角還有血跡。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麵容普通,但眼神銳利,修為在築基後期左右。
此刻他正罵罵咧咧:
“媽的,哪個王八蛋在老子飛劍上動了手腳?差點摔死!”
他檢查了一下腳下的飛劍,發現劍身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靈氣正在外泄。
“完了…這可是老子攢了三年貢獻點換來的中品飛劍啊!”
青年欲哭無淚。
徐然軒站在樹後,靜靜看著。
使用基礎洞察術。
目標:陳鋒。身份:玄天宗內門弟子(普通)。修為:築基後期。對宿主惡意:無(暫未接觸)。狀態:飛行法器受損,輕傷,情緒暴躁。
不是林嘯。
但也是個內門弟子。
而且…他的飛劍被人動了手腳?
徐然軒心中一動。
這會不會就是係統說的“關鍵人物出現意外”?
他正想著,陳鋒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
“誰在那裡?!”陳鋒警惕地轉過頭,看到徐然軒身上的雜役服飾,眉頭一皺,“雜役弟子?你在這裡乾什麼?”
徐然軒走出來,平靜道:“弟子徐然軒,負責附近靈田。聽到動靜,過來看看。”
“徐然軒?”陳鋒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哦,你就是那個被聖女退婚的凡人?”
他上下打量了徐然軒幾眼,眼神裡冇有嘲諷,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聽說你很邪門,王虎的靈田莫名其妙被噬靈草汙染,跟你有關?”
徐然軒淡淡道:“弟子不知。王管事自己不小心,怪不到我頭上。”
陳鋒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收起破損的飛劍,走到徐然軒麵前:
“我叫陳鋒,內門弟子。雖然修為不高,但訊息還算靈通。”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人盯上了?”
徐然軒眼神微動:“誰?”
“還能有誰?”陳鋒壓低聲音,“林嘯,還有他那一幫狗腿子。”
“我聽說,他們已經在謀劃,要在兩個月後的外門大比上,讓你‘意外’死在擂台上。”
徐然軒沉默。
果然。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他問。
陳鋒聳聳肩:“看不慣他們唄。林嘯那傢夥,仗著自己是金丹,又是大長老的孫子,在內門橫行霸道,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
“而且…”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我覺得你小子不簡單。一個凡人,能讓聖女道心受損,能讓王虎吃癟…這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徐然軒看著陳鋒。
基礎洞察術顯示,對方冇有惡意。
而且眼神坦蕩,不像說謊。
但…在修仙世界,輕易相信彆人,是取死之道。
“我隻是個雜役弟子,高攀不起內門的師兄。”徐然軒委婉拒絕。
陳鋒也不在意,哈哈一笑:“行,不強求。不過這個情報,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麵禮。”
他拍了拍徐然軒的肩膀:
“小心點。林嘯那個人,睚眥必報。你讓他和聖女丟了那麼大的臉,他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如果你需要幫忙…或者想買點保命的東西,可以來內門‘百事堂’找我。”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他擠了擠眼,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了。
徐然軒站在原地,看著陳鋒離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外門大比…
林嘯的殺局…
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陳鋒…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他抬起頭,看向聖女峰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殺我?”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