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噬初顯聖女受創,凡人入宗暗流洶湧------------------------------------------檢測到強烈惡意悔約行為,目標:吳若汐。行為:當眾羞辱並單方麵撕毀有效婚約,對宿主造成嚴重精神傷害與社會性死亡。符合反噬條件,十倍反噬生成中…。,吳若汐指尖的金光已觸碰到婚書虛影。——“噗!”,吳若汐嬌軀猛地一顫,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她檀口中噴出,染紅了胸前月白衣襟。。。,難以置信地看著高台上那道突然吐血的身影。“聖女?!”“怎麼回事?!”,急忙上前攙扶:“若汐師妹!你怎麼了?”,她捂住胸口,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道心深處炸開。。——她的修為根基,她引以為傲的“琉璃道心”,竟在這一刻出現了細微卻清晰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度,似乎下降了一絲。
雖然隻是一絲,但對追求完美道基、誌在仙途的她來說,這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我…冇事。”吳然軒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內心的驚駭,推開林嘯的手,聲音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她猛地看向下方依舊跪著的徐然軒。
這個凡人,依舊低著頭,肩膀微顫,彷彿還在承受屈辱。
可不知為何,吳若汐心中卻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難道是…反噬?
不,不可能。一個毫無靈根的凡人,怎麼可能引動天道反噬?而且是對她這種天之驕子?
一定是自己最近修煉太急,道基不穩,恰好在此時出了問題。
她迅速在心中找到了合理的解釋,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婚約已解。”吳若汐擦去嘴角血跡,聲音恢複了清冷,卻比之前少了幾分底氣,“從此你我,再無瓜葛。”
她指尖金光再次亮起,這一次,婚書虛影終於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反噬生效。目標:吳若汐。反噬內容:道心受損(輕微裂痕),氣運流失(微量),修為根基動搖(需三月靜養方可穩固)。反噬倍數:十倍(因首次觸發惡意悔約,額外增幅)。
徐然軒低著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無人看見的弧度。
係統,果然給力。
他能感覺到,原主殘留的那股滔天怨氣,在這一刻消散了不少。
“好了。”高台一側,一位一直閉目養神的白髮老者緩緩睜開眼。
他是此次收徒大典的主持長老,玄天宗外門執事,李長老。
李長老目光掃過吳若汐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下方的徐然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鬨劇到此為止。”李長老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收徒大典繼續。”
他看向徐然軒:“你,既已無婚約糾纏,可要參加入門測試?”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愣。
讓一個凡人蔘加玄天宗的入門測試?
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再丟一次人嗎?
林嘯立刻冷笑道:“李長老,一個連靈根都冇有的廢物,參加測試不過是浪費大家時間,玷汙我玄天宗聖地!”
“是啊,讓他滾下山吧!”
“看著就晦氣!”
嘲諷聲再次響起。
徐然軒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測。”他隻說了一個字。
李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可。”
他一揮手,廣場中央立刻升起三座測試石碑。
一座測靈根,一座測根骨,一座測悟性。
這是玄天宗最基礎的入門三測。
“誰先來?”李長老問道。
立刻有數十名早已準備好的少年少女爭先恐後上前。
“火木雙靈根,中等!合格!”
“金靈根,下等,根骨尚可,悟性中等,勉強合格。”
“無靈根,淘汰。”
測試進行得很快,有人歡喜有人愁。
很快,輪到了徐然軒。
全場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快看,那廢物上去了!”
“我賭他連石碑都點不亮!”
“哈哈哈,說不定石碑嫌他太廢,直接炸了呢?”
鬨笑聲中,徐然軒走到了測靈根的石碑前。
他將手按在冰涼的碑麵上。
一秒,兩秒,三秒…
石碑毫無反應。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嘲笑。
“果然是個廢物!”
“連最垃圾的雜靈根都冇有!”
“趕緊滾吧!”
徐然軒麵無表情,又走到測根骨的石碑前。
手按上去。
石碑微微亮了一下,浮現出兩個字:凡骨。
根骨分天地玄黃凡五等,凡骨是最低等,與凡人無異。
笑聲更大了。
徐然軒最後走到測悟性的石碑前。
這一次,他甚至冇有立刻伸手。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結果已經註定。
一個冇有靈根、根骨凡俗的人,悟效能高到哪裡去?
但徐然軒還是伸出了手。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石碑的瞬間——
檢測到宿主遭受持續性群體惡意嘲諷,符合反噬條件。是否對範圍內惡意目標(共237人)發動群體反噬?當前反噬形式建議:短暫黴運纏繞(效果:12時辰內諸事不順,小災小難不斷)。
係統提示突然響起。
徐然軒心中一動。
群體反噬?
還能這樣玩?
他立刻在心中默唸:“發動。”
群體反噬生效。目標:237名對宿主懷有明確惡意者。反噬內容:黴運纏繞(12時辰)。反噬倍數:十倍(群體惡意,倍數減半)。
幾乎在係統提示落下的同時。
“啊呀!”
一個正笑得最大聲的外門弟子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磕在白玉地麵上,頓時眼冒金星。
“我的玉佩!”
另一名弟子腰間的儲物袋繩子莫名斷裂,裡麵幾塊下品靈石和一枚祖傳玉佩掉了出來,玉佩剛好滾到旁邊一個正在測試的弟子腳下,被那人下意識一腳踩中,“哢嚓”一聲碎裂。
“怎麼回事?”
“誰推我?”
一時間,廣場上小混亂不斷,雖然冇出大事,但各種倒黴事接連發生。
那些剛剛還在嘲笑徐然軒的人,或多或少都遇到了點麻煩。
笑聲漸漸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驚疑不定的低語。
“邪門了…”
“怎麼突然這麼倒黴?”
高台上,李長老眉頭微皺,目光再次落在徐然軒身上。
徐然軒卻彷彿什麼都冇發生,手指輕輕按在了悟性石碑上。
石碑亮起。
光芒很淡,浮現出兩個字:尚可。
悟性分超凡、卓越、優秀、良好、尚可、平庸、低下七等。
尚可,是倒數第三等。
但對於一個冇有靈根、根骨凡俗的人來說,這個悟性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至少,他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李長老看著石碑上的“尚可”二字,又看了看廣場上那些還在為各種小倒黴事抱怨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徐然軒。”李長老忽然開口,“三測已畢,你靈根無,根骨凡,悟性尚可。按我玄天宗門規,本應淘汰。”
他頓了頓,在眾人以為他要宣佈徐然軒滾蛋時,話鋒一轉:
“但念你心誌尚堅,且…今日之事,宗門亦有失察之責。”
“本長老破例一次,準你以‘雜役弟子’身份入宗,暫歸外門雜役峰管轄。”
“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讓他入宗?”
“還是破例?李長老瘋了嗎?”
“一個廢物雜役,要他何用?”
林嘯更是臉色鐵青:“李長老!這不合規矩!”
吳若汐也蹙起眉頭,但她道心受損,此刻氣血翻騰,不便多言,隻是冷冷看著。
徐然軒抬起頭,看向李長老。
他從這位老者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探究,一絲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
雜役弟子?
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宗門最底層的苦力,乾最臟最累的活,拿最少的資源,還要被所有正式弟子看不起。
但…
這卻是他留在玄天宗的唯一機會。
隻有留下來,他才能近距離“觀察”那些對他懷有惡意的人。
隻有留下來,他才能藉助係統的力量,一步步…
徐然軒深吸一口氣,緩緩跪地,朝著李長老的方向,磕了一個頭。
“弟子徐然軒,願意。”
他的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李長老點了點頭:“既如此,收徒大典繼續。徐然軒,你且去雜役峰報到。”
他揮了揮手,一名外門執事弟子立刻上前,麵無表情地對徐然軒道:“跟我來。”
徐然軒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他最後看了一眼高台。
吳若汐正被幾名女弟子攙扶著,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冰冷如刀,與他對視。
林嘯更是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徐然軒收回目光,轉身,跟著那名執事弟子,走向廣場邊緣那條通往山下的崎嶇小路。
他的背影在無數道或嘲弄、或憐憫、或好奇的目光中,漸漸消失在雲霧深處。
冇有人知道。
這個看似卑微屈辱的轉身。
將是玄天宗噩夢的開始。
也是他徐然軒,以凡人之軀,撬動這修仙世界的…第一塊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