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這過於接地氣的回答,讓餘孀有些無奈。
她沒想到陳烈一點都不做作,也不特意去立人設,真實得有些過分。
這性格倒是讓餘孀有些刮目相看。
她微微笑道:「看得出來,烈子哥是一名很務實的選手。」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對於接下來的半決賽,你有什麼想對對手說的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陳烈略微沉思。
八強賽第一場比賽就是今天,至於接下來對手是誰還不確定呢。
不過陳烈覺得很大可能會是WE,畢竟FNC的實力跟WE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想到這裡,陳烈開口說道:「目前還不知道打誰,但也沒啥好說的,畢竟我們的目標是冠軍。」
餘孀點頭,然後開始收尾:「烈子哥很自信,我們也希望EDG能夠走得更遠。那今天的賽後採訪就到這裡,感謝烈子哥。」
「接下來,讓我們將畫麵交給解說席。」
大螢幕上,畫麵上米勒和娃娃再次出現,進行賽後分析。
米勒:「歡迎回來,今天比賽已經結束,明天將進行八強賽第二場比賽,由WE對陣FNC,比賽開始時間是下午16:00,觀眾們記得前來觀看……」
……
舞台上,陳烈看著離開的攝影師,然後轉頭對餘孀說道:「辛苦了孀姐。」
餘孀白了陳烈一眼:「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吧。」
「咱啥關係,誰說都一樣。」陳烈隨口說道,「我先會休息室了,孀姐你忙。」
「好,再見。」
「對了,」陳烈似乎又想起了啥,轉頭低聲說道,「孀姐你今天很美,成熟又性感的美。」
陳烈說完,也不等餘孀回應,快速朝台下走去。
他怕挨罵……
餘孀看著陳烈的挺拔背影,眉頭挑了挑,臉上浮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雖然這小子說話的時候眼睛總是不老實,但聽到他的誇讚,心裡不自覺的雀躍。
就連她自己都有點搞不懂,明明平時也常有人誇讚她的容貌,她心中也不會有多大波瀾,但陳烈這樣說,她就會有點小開心。
難道是因為陳烈說話時太過真誠的原因?
還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些?
餘孀搖搖頭,決定先不糾結這個問題。
她還有其他工作需要忙。
很快,她也走下舞台,朝主持人的休息室位置走去。
不過剛走到一半,她就遇到一個眼熟的身影。
那是一個男子,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麵帶淡淡笑意,看起來很是紳士。
見餘孀過去,男子走到近前,靠著牆壁做出個帥氣的姿勢,說道:「小姐,今晚有空嗎?」
餘孀有些尷尬,說道:「管澤園你搞什麼鬼,這麼浮誇。」
西裝男正是LPL解說之一,管澤園。
管澤園站直身子,說道:「比賽開始前我就已經在觀眾席了咯,現在比賽結束,所以來看看你有沒有空。」
「有什麼事嗎?」餘孀有些疑惑。
「是的,」管澤園神秘一笑,「想跟你共進晚餐,可否賞臉。」
說話間,他手伸進西服口袋,似乎正準備掏什麼東西。
但餘孀的回答,讓他動作瞬間滯住了。
「沒空。」
簡短的兩個字,讓管澤園表情快速變化,笑臉轉換成了尷尬。
餘孀也注意到了管澤園的表情,趕忙藉口道:「我跟別人約好了,今天晚上要開黑打遊戲來著,所以……」
「沒……沒事,既然有約,那就算了。」管澤園將伸進西服的手拿了出來,擠出笑容,故作輕鬆地問道,「對了,你約的誰一起開黑呀,其實我玩LOL也挺厲害的。」
「額……」
餘孀頓時犯了難。
她看得出來管澤園似乎對自己有點意思,但她目前隻想以事業為重,所以隨便找個藉口婉拒。
誰知道對方要盤根問到底。
不過很快,她心中就有了主意。
「跟烈子哥約了。」餘孀說道,「剛剛賽後採訪結束後,我開玩笑說請他帶我上分,沒想到他當場就同意了。」
管澤園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微微鬆了口氣。
餘孀是跟LieGod一起開黑他就放心多了,畢竟大家都知道,陳烈是一個單純老實的選手。
「行,」管澤園點頭,「那我們改天再約?」
餘孀輕笑:「改天再說。」
……
陳烈並不知道自己被動背了個鍋。
他隻知道,剛來到EDG休息室外麵,又看到了希然的身影。
這時候希然就站在距離EDG休息室門口不遠的拐角處,在陳烈看到她的時候,她顯然也發現了陳烈。
她快速小跑過來,手裡抱著手機,說道:「那個……烈子哥,我想……」
她結結巴巴,一副糾結的模樣,看的陳烈忍不住逗了一句:「不管你想幹嘛,但我先申明,我這個人賣身不賣藝的。」
「啊……」希然挑了挑眉,「烈子哥你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隻是……隻是想加你微信,可以嗎~」
她說話間微微仰頭看著陳烈,靈動的雙眼眨呀眨。
陳烈覺得十分可愛,於是說道:「加微信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希然愣了下,有些緊張地問:「什麼要求?」
「讓我掃你。」
「啊?」希然眼角一抽,「就這?」
十秒後,兩人互相有了微信好友。
陳烈注意到希然用的手機也是最新款的蘋果X。
不過這並不奇怪,陳烈隨即伸出右手,說道:「我們現在算朋友嗎?」
希然也伸出白嫩的小手,嘴角彎成月牙狀:「隻要烈子哥說算,那我就聽烈子哥的。」
「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陳烈嘴角微揚,「以後我就叫你希然妹妹怎麼樣?」
「嗯嗯,都行。」希然乖巧點頭,隨後嘟了嘟嘴,「但烈子哥你怎麼老摸我的手,不會是想占我便宜吧。」
「不好意思,」陳烈說道,「打遊戲習慣了,手握著什麼東西都不自覺高頻移動,這是一位選手長期鍛鍊手速的後遺症。」
「真的?」希然有些狐疑,「那烈子哥你鍛鍊夠了麼。」
「咳咳,夠了。」陳烈這才鬆開了手,發現希然已是俏臉微紅。
下一刻,希然過來抓起陳烈的手,然後快速摸了兩下,並說道:
「我不能吃虧,也要摸回來!」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細嫩觸感,陳烈一怔。
不是哥們……
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