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敢調戲我孀姐?
在陳烈打量眾人,發現餘孀居然也在,他朝她眨了眨眼,餘孀也回了個微笑O
不過這時,一身紅色裙子,優雅的蘇晚晴也動了。
她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緩步走來,臉上帶著從容而又洞悉一切的微笑。
她沒有去擠陳烈身邊的位置,隻是站在他麵前,將一杯早就為他準備好的威士忌遞了過去。
「好了,你們就別鬧了,我們的冠軍都累了一天了嗎?」她的聲音不大,不過卻讓有些失控的場麵安靜了下來。 書庫廣,.任你選
她將酒杯塞進陳烈手中,美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烈子哥,歡迎凱旋。你的王後們,可是已經恭候多時了。」
這句讓諸位女孩眼神微微一變,但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來,先喝一杯,解解乏。」蘇晚晴柔聲說道,隨即拉著他走到了包廂中央最舒適的沙發主位上,將他按著坐下。
女孩們也順勢圍坐了過來,形成了一個以他為中心的包圍圈。
「說真的,烈子哥,」希然滿眼崇拜地看著他,「你今天在台上的樣子,真的太帥了!特別是最後捧杯的時候,簡直就像電影裡的男主角!」
「就是就是!」小玉連連點頭,搶著說道,「還有你那個接地氣賽後採訪,簡直絕了!現在國內的網上都傳瘋了,說你是LPL有史以來最耿直最霸氣的選手!」
陳烈喝了一口威士忌,隨即笑著擺了擺手:「都是場麵話,隨便說說而已。」
「這可不是隨便說說,」Rita拿起一顆櫻桃,用纖纖玉指捏著,慢悠悠地送到了陳烈嘴邊,「來,冠軍先生,這是姐姐給你的獎勵。」
陳烈張嘴將櫻桃吃了下去。
冰涼甜美的果肉在口中爆開,別有一番滋味。
看著這親昵的一幕,小玉的腮幫子又鼓了起來,她不甘示弱,也拿起一塊精緻的馬卡龍,遞了過去:「烈子哥,嘗嘗這個,巴黎最有名的甜品!」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投餵之間,悄然展開。
陳烈感覺嘴都快包不下了。
「好了好了,別光顧著餵他了,」蘇晚晴笑著出來打圓場,她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光喝酒聊天多沒意思。姐妹們要不我們來玩點遊戲吧?」
「好啊好啊!玩什麼?」小玉立刻來了精神。
蘇晚晴神秘一笑,從桌下拿出一副撲克牌:「就玩最簡單的,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輸的人,任憑贏家處置。」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陳烈身上掃過。
陳烈還能說啥呢,隻能點頭。
他隻希望等下這群好妹妹別合夥搞自己就行。
撲克牌在蘇晚晴白皙修長的指間翻飛,說道:「規則很簡單,我們輪流抽牌,抽到牌最小的那個人接受懲罰。至於懲罰內容,由抽到牌最大的那個人來決定。大家沒意見吧?」
「沒意見!」小玉第一個舉手贊成,她之前就已經玩過這種遊戲了。
其他人也都笑著點頭,包括一直安靜的餘霜,此刻也饒有興致地看著,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第一輪,牌麵翻開,運氣最差的是小玉,她抽到了一張方塊3。
而手氣最好的,恰好是Rita,一張黑桃A,讓她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咯咯咯————」Rita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小玉,緩緩開口,「小玉妹妹,我的問題很簡單。請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我們的大冠軍圖謀不軌」的?」
這個問題一出,含蓄又直接,瞬間讓小玉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我————我才沒有!」她嘴硬地反駁,「我對烈子哥那是欣賞!什麼叫圖謀不軌!」
「哦?隻是欣賞嗎?」
「就是欣賞!」小玉梗著脖子,但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隻能耍賴道:「不玩了不玩了!你們欺負人!」
看著她這副模樣,眾人都忍不住笑了,包廂內的氣氛更加熱烈融洽。
第二輪,當陳烈看著自己手中那張小小的梅花2時,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的審判時刻,終究還是來了。
而這一次,幸運女神站在了餘霜這邊,她抽到了最大的那張牌。
一瞬間,所有女孩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餘霜身上,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彷彿在說:「霜姐,問點勁爆的!」
不過餘霜沒有像Rita那樣單刀直入,而是沉吟片刻,用一種看似不經意問道:「烈子哥,我的問題也很簡單。你現在可以說是站在了世界之巔。那麼對你而言,此時此刻,是事業上的成就感更讓你滿足,還是————美人在懷的成就感,更讓你心動呢?」
這個問題,問得極有水平。
它將「江山」與「美人」這個自古以來的難題,巧妙地擺在了陳烈麵前。
但是陳烈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說道:「如果讓我在冠軍和你們直接選擇,我會毫不猶豫選你們。當然,最好的選擇是全都要!」
他舉起酒杯,向著眾人示意:「所以,我的答案是一我要的,是親手打下的江山,和心甘情願陪我共賞江山的美人。江山與美人,我全都要。」
一番話,霸氣十足。
「好!」蘇晚晴第一個鼓掌,「不愧是能吸引這麼多妹妹喜歡的男人,有魄力!」
Rita和小玉等人也跟著起鬨,原本準備好的各種刁鑽問題,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多餘了。
這個男人,總有辦法將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間。
遊戲繼續,氣氛愈發融洽。
輪到駱歆提問時,她有些羞澀地問陳烈,除了遊戲之外還有什麼愛好;
希然則好奇他在麵對困境時,是如何調整心態的;
而蘇曉曉,則用她那特有的文藝腔調,詢問陳烈對宿命的看法————
陳烈都一一作答,風趣幽默,逗得妹子們嬉笑連連。
這場溫馨而遊戲,一直持續到淩晨。
當所有人都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時,蘇晚晴才宣佈了派對的結束。
「好了,時間不早了。」她站起身,看了下手錶,「烈子哥,可以把妹妹們送回酒店,你再和孀姐回去行嗎。」
「沒問題。」陳烈自然不會有意見。
走出私人會所,巴黎午夜的涼風迎麵吹來,驅散了些許酒意。
女孩們嘰嘰喳喳地走在前麵,因為喝了點酒,她們的膽子也大了許多,時不時地回頭與陳烈說笑打鬧,清脆的笑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
從會所到她們的酒店,距離不過幾百米,眾人便沒有再叫車,而是選擇了漫步回去。
陳烈走在最後麵,看著前方那幾道搖電生姿的靚麗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冠軍的榮耀,紅顏的陪伴,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很快,酒店那燈火輝煌的大堂出現在眼前。
「好了,到了。」陳烈停下腳步,「你們快上去休息吧。」
「烈子哥,你不上去坐坐嗎?」小玉拉著他的衣角,有些依依不捨。
「現在有點晚了,再不回去阿布他們得打電話給我了。」陳烈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好吧。」
女孩們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酒店大堂,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最後隻剩下陳烈和餘霜。
作為LPL官方團隊的一員,餘霜這次也被安排在了EDG下榻的同一家酒店,隻是樓層不同。
「走吧,霜姐,咱倆也回去了。」陳烈說著,很自然地伸出了右手。
餘霜盈盈一笑,將自己溫軟的小手放入了陳烈寬厚的掌心中。
「霜姐你手好滑~」陳烈笑嘻嘻地調戲了一句,手指不老實地在她手心撓了撓。
餘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抽回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她看著兩人酒店的方向說道:「這裡離咱們酒店也不遠,不到一公裡,我們要不也走回去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j的期待。
她隻想和身邊這個男人多一些獨處的時間,哪怕隻是多走一段尋常的路。
「好啊。」陳烈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兩人十指相扣,如同最普通的情侶,漫步在巴黎午夜寂靜的街道上。
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顯得無比親密。
「說真的,今天看到阿光在台上哭了,我也差點沒忍住。」餘霜感慨道,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這個冠軍,對你們每一個人來說,都太重要了。」
「是啊,」陳烈點頭,「特別是對老將來說,每一座冠軍獎盃,都是對他們整個職業生涯的肯定。」
「那你呢?」餘霜轉過頭,「這個冠軍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對我來說?」陳烈笑了笑,「意味著————我的後宮團,可以擴建了。」
「去你的!」餘霜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就沒個正經的時候!」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緩緩發酵。
然而,就在他們拐進一條燈光稍顯昏暗的僻靜小巷時,一陣刺耳聲,打破了這份美好。
前方不遠處,兩個搖搖晃晃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是兩個本地的奎桑提同款中年,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渾身散發著此筆的酒氣。
他們的目光,如同蒼蠅見了蜜,直勾勾地黏在了餘霜身上,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與猥瑣。
「喲,瞧瞧,多漂亮的東方妹!」其中一個滿臉雀斑的醉漢,用輕佻的法語吹了聲口哨。
餘霜的眉頭瞬間蹙起,臉上露出一陣強烈的厭惡。
她下意識地向陳烈身邊靠了靠,握著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緊。
「讓開。」陳烈將餘霜護在身後,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他用英語說道。
同時,他冷靜地對身後的餘霜說了一句:「霜姐,別怕。把手機拿出來,開啟錄影,對著他們。」
餘霜聞言一怔,但出於對陳烈無條件的信任,她立刻照做。
她趕緊從包裡拿出手機,調整好角度,將眼前的一切都清晰地記錄下來。
她的指尖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但看到陳烈那沉穩的背影,心中那份慌亂竟奇蹟般地平復了大半。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無論是在賽場上,還是在生活中,似乎永遠都能給人一種天塌下來都能頂住的安全感。
「讓開?」那兩個醉漢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互相看了一眼,爆發出一陣更加猖狂的大笑。而且這次他們直接說英語了。
「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高壯醉漢輕蔑地指了指陳烈,「就你這小身板,還想學英雄救美?我勸你最好乖乖滾開,別耽誤我們和這位美女交流感情!」
陳烈沒有再說話,隻是眼神愈發冰冷。
他在心中默唸一聲係統。
【係統商城開啟。】
【技能:軍體拳精通—一兌換所需商城幣:30。】
【是否確認兌換?】
「確認。」
【兌換成功!軍體拳精通已啟用。】
幾乎是在瞬間,一股龐雜而精煉的格鬥記憶與肌肉反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陳烈的腦海與身體四肢。
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被重新程式設計,充滿了力量感。
他再次開口,聲音裡已經不帶任何感情:「我再說一遍,讓開。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兩個醉漢笑得前仰後合,「你會報警嗎?報警有用嗎?」
高壯醉漢的眼神愈發肆無忌憚,他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死死地盯著餘霜:「小美人,別怕,哥哥會很溫柔的————」
說著,他竟然真的繞過陳烈,伸出那隻骯髒的鹹豬手,想要去抓餘霜的肩膀餘霜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連連後退。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這一刻,陳烈動了。
他隻是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微微一側,便擋在了醉漢和餘霜之間。
「尼瑪的真是找死!」陳烈罵了一局。
那高壯醉漢被酒精沖昏了頭腦,惱羞成怒,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毫無章法地朝著陳烈的麵門砸了過來。
餘霜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手機鏡頭都忍不住劇烈晃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就想去拉開陳烈,避免被對麵打到。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徹底呆住了。
麵對那勢大力沉的一拳,陳烈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隻是向左側了側頭,便以毫釐之差輕鬆躲過。
緊接著,他的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彈,後發先至,精準而又兇狠地撞在了那醉漢揮拳落空後露出的下頜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小巷中響起。
那高壯醉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兩眼一翻,巨大的身體如同被伐倒的樹木,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不省人事。
另一個滿臉雀斑的傢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酒醒了大半。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神情淡漠的東方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但他仗著自己還有同伴,怒吼一聲給自己壯膽,如同蠻牛般朝著陳烈猛衝了過來。
陳烈不退反進,迎著衝來的壯漢,右腳猛然向前一踏,身體重心下沉,左腿如同鋼鞭般貼地掃出。
掃堂腿!
「噗通!」
那醉漢隻覺得腳下一空,巨大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不等他掙紮起身,一隻腳已經如同鐵鉗般,精準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讓他動彈不得。
陳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現在,還需要我報警嗎?」
整個過程,從動手到結束,不過短短五秒鐘。
乾淨,利落,甚至帶著一種暴力的美感。
餘霜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直到陳烈解決完戰鬥,她才如夢初醒。
她的心臟依舊在胸腔裡怦怦狂跳。
她知道陳烈在賽場上是無人能敵的神,卻從未想過,他在現實中,竟然也擁有著如此身手。
這還是個正常的職業選手嗎?
不是都說職業選手身體畢竟弱嗎?
餘孀感覺自己對職業選手的固有認知突然崩塌了————
他究竟,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一麵?
陳烈沒有再理會地上那兩個失去戰鬥力的傢夥。
他轉過身,走回到餘霜麵前,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霜姐,沒嚇到你吧?」
「我——我沒事。」餘霜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發飄。
「視訊存好,這是證據。」陳烈笑了笑,「走吧,我們回酒店。」
說完,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餘霜那略顯冰涼的小手,路過從那兩個倒地的醉漢身邊,他還沒忍住又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