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龍二鳳,孀姐小玉的溫柔
陳烈看著腐團那雙桃花眼,以及那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的紅唇,隻覺得口乾舌燥。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不太好吧,這可是公共場合。」
「有什麼不好的?」腐團兒伸出食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就是因為在公共場合,才更刺激,不是嗎?」
她說著,也不等陳烈再回答,便自顧自地行動起來,扶著扶手箱趴了下來。
幾秒後,腐團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咦?」她歪著頭,看著陳烈好奇問道,「老闆,好像有點奇怪的味道?牛奶味?」
陳烈一秒還在雲端飄蕩的靈魂瞬間被拉回了現實。
牛奶味?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就將這個味道和半小時前在自己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聯絡了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罪魁禍首是豚豚!
他乾笑道:「有嗎?可能是————我剛纔在公司喝了杯奶茶吧,嗯,珍珠奶茶。」
「是嗎?」腐團兒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別樣笑意,瓊鼻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嗅,隨即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陳烈的方向,「可是我怎麼覺得,這股味道————還挺新鮮的呢?」
陳烈按了按腐團兒的頭:「噓,別說話,專心檢查!」
一番細緻入微的質量檢查過後,腐團兒才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擦了擦嘴。
「哼,」她嬌嗔地白了陳烈一眼,,「今天這股奶茶味」我就暫時不追究了。不過————下次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我可就把你榨乾哦。
」
「咳咳————」陳烈咳嗽一聲。
「好了老闆,你回去吧。」腐團兒低頭再看了一眼陳烈的鐵頭,「決賽加油,打完比賽,我穿著新衣服在家等你。」
說完,她才滿意地開啟車門,在那雙逆天長腿邁出車門的瞬間,又回頭給了——
陳烈一個飛吻。
車內,隻剩下陳烈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總覺得意猶未盡。
這甜蜜的負擔,真是越來越沉重,也越來越刺激了。
他發動了汽車,冰冷的機械轟鳴聲將他從旖施的回味中拉回現實。
回基地嗎?
這個念頭隻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秒,便被他毫不猶豫地掐滅了。
剛剛被豚豚和腐團兒這兩個妖精聯手點燃的火焰,此刻正在熊熊燃燒,叫囂著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現在讓他回去基地,多少有點為難人了。
他下意識地想到了Rita。
但————
Rita的直接固然好,卻隻有一個人。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小玉和餘孀的身影。
一個活潑調皮,一個知性溫柔。
尤其————她倆現在可能還在一起————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無法撲滅。
那將是怎樣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
陳烈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不再猶豫,直接從通訊錄裡翻出了小玉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小玉那帶著幾分嬌嗔的聲音:「餵?大白天的幹嘛,查崗啊?」
「查什麼崗,」陳烈靠在椅背上,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賴,「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正琢磨著要不要去黃浦江邊吹吹冷風,思考一下人生呢。」
「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車裡,準備回基地了。」陳烈故作落寞地說道,「唉,還是回去抱著鍵盤睡踏實。」
就在這時,電話裡忽然傳來另一個熟悉而又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是餘孀。
「行了,別在那兒演了。想過來就直說,擱這兒跟我們演苦情戲呢?」
「嘿嘿,還是孀姐懂我。」陳烈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那我就過來坐坐,絕對不打擾你們休息。」
「來吧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謙虛個啥呢。」餘孀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烈看著手機,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一腳油門,出發!
當陳烈推開餘孀公寓的門時,迎接他的是兩個熟悉的身影。
小玉穿著那套粉色的兔子耳朵睡衣,氣鼓鼓地瞪著他。
而餘孀則一身更為舒適的米白色絲質睡袍,優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正似笑非笑的。
「喲,某人不是要忙著準備比賽嗎,怎麼有空到我們這兒來了?」小玉率先開口,語氣酸溜溜的。
「這不是想你們了嘛。」陳烈笑著走了過去,極其自然地擠進了她們兩人中間的空位,順勢張開雙臂,將兩人都攬入懷中,「一天沒見,如隔三秋。快,讓哥好好看看,瘦了沒有。」
他這番熟練而又無賴的操作,讓小玉的臉頰瞬間一紅,象徵性地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餘孀則是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推開他,任由他那隻不規矩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身的香水味,」餘孀輕輕嗅了嗅,眉頭輕蹙,「讓我猜猜,你剛剛乾壞事了吧?」
陳烈嗬嗬一笑:「哪有,我剛剛去了躺公司,跟員工們聊了下天,沾點香水味很正常吧。」
「你絕望我們會信嗎?」小玉在一旁捏了下陳烈的腰。
陳烈心中叫苦不迭,知道今晚這關不好過。
他索性不再解釋,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他低下頭,先是在小玉那喋喋不休的粉唇上,印下了一個霸道的吻。
直接堵住她的嘴!
直到將懷裡的小兔子吻得七葷八素、眼神迷離,他才稍稍鬆開,隨即又轉過頭,看向另一邊正端著看戲的餘孀。
餘孀在一旁都看呆了:「不是,兩個大哥,當著我一個外人的麵,是不是該收斂一點啊!」
「嘿嘿,」陳烈轉過頭來,「孀姐你可不是外人,你也是我的人!」
餘孀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他直接攬到了身前。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覆上餘孀的唇時,一道力量卻猛地將他拉開了。
是小玉。
她紅著臉,喘著氣,眼神裡滿是慌亂和羞赧:「不————不行!不能當著我的麵————」
她雖然大膽,但讓她親眼看著陳烈跟餘孀親熱,這道坎,她暫時還邁不過去。
陳烈看著她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又看了看旁邊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的餘孀,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齊人之福,也不是那麼好享的。
就在氣氛陷入尷尬之時,小玉卻忽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咬了咬嘴唇,一把抓住陳烈的手,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你————你跟我來!」她紅著臉,不敢看餘孀,拉著陳烈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陳烈一愣,任由她拉著自己。
「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將客廳裡那道玩味的視線徹底隔絕。
客廳裡,隻剩下孀一人。
她端著酒杯,靜靜地靠在沙發上,電視正無聲地播放著時尚節目。
衛生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一些細微的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先是水龍頭被開啟的嘩嘩聲,似是在掩飾著什麼。
緊接著是小玉又羞又氣的低語:「你————你壞死了————」
餘孀指尖無意識地在冰涼的玻璃杯壁上劃過,眼神有些飄忽。
她臉頰不知何時,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心中,一種莫名的感覺正在悄然滋生。
那不是單純的嫉妒,也不是被排除在外的失落,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有那麼一絲好奇,一絲羨慕,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她能想像到,此刻那扇門後,正在上演著怎樣一幅香艷而又荒唐的畫麵。
那個平時活潑可愛、咋咋呼呼的小姐妹,此刻正以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方式,笨拙而又努力地取悅著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正享受著這一切。
這個認知,讓餘孀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分。
她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的門終於「哢噠」一聲,開啟了。
陳烈一臉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餮足的慵懶。
而跟在他身後的小玉,則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潮濕的水汽。
她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出來後看都不敢看餘孀一眼,便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飛快地鑽進了臥室,用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
客廳裡,再次隻剩下了陳烈和餘孀兩個人。
陳烈走到餘孀身邊坐下,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孀姐,」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現在,該輪到你了。」
餘孀的身體微微一僵,輕咬紅唇。
她沒有回頭,隻是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輕輕地嘆了口起:「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嘿嘿,混不混蛋你馬上就知道了。」陳烈邪惡一笑,在沙發上將其就地正法。
臥室內,小玉聽著客廳傳來陳烈瞪自行車的動靜,也是滿臉的複雜。
這樣子,真的對嗎————
次日一早九點,陳烈就回到EDG基地。
一夜的瘋狂,讓他精神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身體上卻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基地的門,訓練室裡,居然已經有人在了。
是廠長。
記憶中,EDG隊友起來都是十點十一點往後了,畢竟晚上大夥兒都玩挺晚的。
沒想到廠長這丫起這麼早。
聽到動靜,廠長回應看了一眼,驚訝:「回來這麼早?」
「嗯。」陳烈應了一聲,走到他身邊。
螢幕上,是廠長自己的打野第一視角錄影,他正在一幀一幀地分析著自己上一場排位的gank路線和刷野細節。
他暫停了錄影,說道:「Uzi那傢夥,昨晚的Rank,12場,贏了11場。他狀態很好。」
「知道了。」陳烈滿不在乎地回答,「我去睡會兒,下午再說。」
廠長嘴角一抽:「算了算了,去吧。」
陳烈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他躺在自己那張冰冷而又熟悉的床上時,鼻尖似乎還殘留著餘孀身上那知性的淡香,以及小玉那帶著青春氣息的甜香。
遺憾的是,兩輛自行車沒能一起蹬。
看來以後還得給她們做做思想工作————
與此同時,位於上海另一端的RNG電子競技俱樂部基地訓練室。
巨大的戰術分析板前,以及全部起床的RNG全員正襟危坐,氣氛凝重。
「EDG半決賽的錄影,都看完了吧?」教練Heart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LieGod————還是那麼無解。」第一個開口的,是輔助Ming,「他的對線能力,壓製力,還有那種對機會的嗅覺,都太恐怖了。上路不管是誰,對上他都很難拿到優勢。」
「不止是上路,」中單Xiaohu也皺著眉頭,「他的存在,會極大地牽扯我們打野的精力。香鍋的風格是主動出擊,但如果他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上路,我們下路的壓力就會很大。」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集到了那個坐在最中間,正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的男人身上。
——
Uzi。
他緩緩抬起頭,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桀驁的臉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專注。
「他的英雄池,我們Ban不完。」Uzi嘆了口氣,「與其把希望寄托在BP上,不如想想,在遊戲裡,我們該怎麼打。」
他看向自己的隊友們,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決賽,比的不是誰能殺穿對麵,而是誰能更好地執行自己的戰術!Letme,你在上路要做的,不是去贏他,而是要想盡一切辦法,拖住他!用你的一切,去延緩他發育的腳步!」
「香鍋,小虎,你們中野要做的,就是解放我!用你們的節奏,為我創造出發育和輸出的空間!」
「小明我們要在下路,隻要打出絕對的統治力!他LieGod再強,也隻是一個人。而我們,是一個團隊!」
Uzi這番話,擲地有聲,瞬間點燃了整個休息室的氛圍。
RNG,這支圍繞著ADC為絕對核心打造的隊伍,他們的戰術從來都很純粹,也很極致。
他們要做的,就是用團隊的力量,去對抗那個如神魔般的男人。
隻有Letme全程沉默不語,心裡不斷祈禱EDG一定要讓阿光上,不要讓LieGod
這折磨王上來————
陳烈一覺睡到了下午。
當他神清氣爽地走進訓練室時,正趕上EDG的開會。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著RNG與IG那場驚心動魄的B5。
陳烈不感興趣,索性直接來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啟電腦玩,看得其他隊友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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