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餘霜阿姨真潤
陳烈湊近了些,幾乎能聞到她發梢間傳來的淡雅洗髮水香氣,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磁性的、玩味的語氣反問道:「當然可以。不過,霜姐你說的那個地方,到底有多私密啊?該不會是那種進去了就出不來的地方吧?」
「去你的!」餘霜被他調侃得翻了個白眼,伸出纖纖玉指,沒好氣地在他胸口上輕輕推了一下,「一天到晚沒個正經!愛去不去!」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角的笑意卻早已出賣了她心情。
「去,當然去!」陳烈立刻舉手投降,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霜姐賞飯,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闖一闖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半小時後,陳烈開著那輛熟悉的賓士,載著餘霜來到了一處位於JA區老洋房腹地的日料店。
這裡沒有醒目的招牌,隻有一扇沉重的木門和門前一盞散發著暖光的石燈籠,門簾上用古樸的字型寫看店名一一隱泉。
一進門,便有穿著和服、身段婀娜的服務員迎了上來,用日語問好,隨即引著他們穿過一條由青石板鋪就、兩旁點綴著枯山水景觀的幽靜長廊。
長廊的盡頭,是一間獨立的包廂。
拉開障子門,裡麵是一個雅緻的榻榻米房間。
房間不大,但處處透著精緻。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食材的清香,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餘霜脫下高跟鞋,優雅地跪坐在蒲團上,臉上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這裡很難預定的,我可是提前一週才訂到這個位置。」
「確實還行。」陳烈點了點頭,「環境清幽,確實是個談『正事』的好地方。」
他特意加重了「正事」兩個字,引來餘霜一個嬌媚的白眼。
很快,菜品便如流水般被送了上來。
從晶瑩剔入口即化的藍鰭金槍魚大腹,到火候恰到好處、外酥裡嫩的蒲燒鰻魚,再到湯頭濃鬱鮮美的鬆茸土瓶蒸,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兩人點了一壺溫熱的清酒,邊吃邊聊。
沒有了賽場上的緊張和採訪時的客套,此刻的他們,更像是一對相識多年的老友。
餘霜聊著自己工作中遇到的事情,抱怨著偶爾需要早起主持的痛苦。陳烈則分享著基地裡那些哭笑不得的日常,比如iBoy又因為偷吃零食被阿布抓包,或者廠長又開始研究起了養生之道。
氣氛溫馨而融洽。
一頓飯,在這樣溫馨而又帶著幾分暖昧的氛圍中結束。
走出日料店,夜色已深,華燈初上。
晚風帶著冬夜特有的清冷,吹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剛吃完飯,肚子有點撐。」餘霜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提議道,「我們去外灘那邊走走吧?正好消消食。」
「沒問題。」陳烈欣然同意。
兩人沿看河畔,一路漫步到外灘。
夜幕下的黃浦江,江麵倒映著兩岸璀璨的燈火,流光溢彩,如同一條墜入凡間的銀河。
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群,在夜色中勾勒出壯麗的城市天際線。
兩人並肩走在觀景平台上,看著夜景。
突然,餘指了指不遠處:「烈子哥你看那邊。」
陳烈應聲看過去。
隻見不遠處,一個穿著一身潮牌的年輕男人,正和一個女孩拉拉扯扯。
「你放開我!王浩,你喝多了!」女孩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驚恐。
「喝多?老子清醒得很!」那個叫王浩的男人,仗著酒勁,愈發肆無忌憚,伸手就要去摟抱女孩,「裝什麼清純?今天你不陪我,就別想走!」
女孩拚命掙紮,引得周圍的遊客紛紛側目。
餘霜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剛想說些什麼,陳烈卻輕輕拉了她一下。
「別看了,我們繞過去吧。」陳烈低聲說。他不是冷漠,而是深知作為公眾人物,貿然捲入這種是非的麻煩。更何況,即便是個普通人,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保護自己的基本法則。
餘霜明白他的顧慮,點了點頭,跟著他準備從爭吵的兩人旁邊繞行。
但讓陳烈沒想到的是,在他們經過的瞬間,那個叫王浩的男人在與女孩的拉扯中,腳下一個跟跑,身體猛地向後一仰,狠狠地撞在了正從旁邊繞過的餘霜的肩膀上。
「唔!」餘霜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翅超,痛得悶哼了一聲。
陳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穩住了她的身形,隨即抬起頭,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你沒事吧?」他關切地問餘霜。
餘霜搖了搖頭,揉著發疼的肩膀,秀眉緊。
那王浩本就一肚子火氣沒處發,被這麼一撞,非但沒有半分歉意,反而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他轉過身,指著陳烈和餘霜破口大罵:「你他媽沒長眼啊?走路不看路?」
這一下,不僅是餘霜,連陳烈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
他扶著餘霜站好,目光平靜地迎上王浩醉的臉,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撞了人,應該道歉。」
「道歉?道你媽的歉!」王浩的囂張氣焰被酒精催化到了頂點,「一個小白臉帶著個馬子,也敢管老子的閒事?給老子滾開!」
說著,他揮起拳頭,那灌滿了酒精和怒火的拳風,就直直地朝著陳烈的臉打了過來。
餘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然而,陳烈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過,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王浩的手腕,順勢向下一壓,再向後一擰!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王浩隻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跪倒在地,那隻揮拳的手被陳烈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整個動作,快準狠,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
對付一個醉漢,陳烈還是很輕鬆的。
「你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王浩疼得滿頭大汗,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威脅著,「我爸是王天華!天華集團的!你敢動我,我讓你在上海混不下去!」
聽到這個名字,周圍一些看客的臉上露出了忌憚的神色。
雖然大夥兒可能不知道天華集團是什麼東西,但聽這語氣,也知道可能不好惹。
那個被騷擾的女孩也跑了過來,焦急地勸道:「哥,你快放了他吧,他爸勢力很大的,等等,你是烈,烈神?」
陳烈看了麵前的女孩一眼,點了點頭。
隨即,他鬆開了鉗製王浩的手,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不緊不慢地按下了停止錄音鍵,然後將剛剛錄下的音訊外放。
手機裡,清晰地傳出王浩剛才那句「道你媽的歉」、「小白臉帶著個馬子」、「給老子滾開」的囂張言論,以及周圍路人的驚呼聲。
「王天華?天華集團的?」陳烈收起手機,鼻一聲,「是個資產幾十億的上市公司,是吧?」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王浩那雙因恐懼而開始閃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惜了,這麼大個集團,怎麼養出你這麼個隨地大小便的兒子。」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我這段錄音,再加上外灘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探頭,足夠證明你尋滋事、主動攻擊他人。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東西,打包送給那些財經媒體,標題就叫『天華集團公子外灘當眾行兇,素質堪憂或影響企業形象」·—你猜猜,明天天華集團的股價,會跌幾個點?」
王浩的臉色頓時黑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這段錄音和監控一旦曝光,對他父親的公司意味著什麼。
那種後果,比他挨一頓打要嚴重一萬倍。
「你—你敢!」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陳烈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向那個被騷擾的女孩,態度瞬間變得溫和,「姑娘,麻煩你報個警吧。我這有完整的證據,證明這位王公子主動攻擊我和我的朋友。我隻是正當防衛。」
他這一番操作,邏輯清晰,環環相扣。
根本不虛這什麼公子哥。
被救下的女孩立刻拿出手機:「對!報警!謝謝你烈子哥!我給你作證,他剛剛還騷擾我!」
很快,附近的巡警聞訊趕來。
陳烈主動出示了錄音證據,並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探頭。幾位路人也紛紛站出來指證。
麵對鐵證,王浩再也囂張不起來,被警察灰溜溜地帶走了。
處理完所有事情,陳烈才和餘霜一起離開。
走在回去的路上,餘霜一直沉默不語,隻是那雙美麗的眼晴,始終帶著一絲探究和震撼,偷偷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路燈將他的側臉勾勒出堅毅的輪廓,剛才那冷靜佈局、後發製人的一幕,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英雄救美了,而是一種運籌帷的智慧和麪對強權時毫不畏懼的底氣。
「看什麼呢?」陳烈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剛才那一套連招,比在遊戲裡還帥?」
「少臭美了。」餘霜嘴上反駁,但眼中的光彩卻出賣了她,「我隻是沒想到,你處理事情這麼—周全。你什麼時候錄的音?」
「從我們決定繞過去的時候,」陳烈聳了聳肩,語氣變得有幾分認真,「人站在高處,想拉你下來的人就多。做事之前,總得先想好怎麼保護自己,和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餘霜,「而且,隻要能保護好霜姐,動動腦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餘笑了笑:「說得這麼肉麻,你就不怕我會當真嗎?
陳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當真又如何,難不成還想親我一口?」
啵!
猝不及防的,餘直接仰頭親了陳烈臉頰一口。
「你這——姐我不乾淨了!」陳烈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讓我親回來!!」
餘臉色紅暈,聽到陳烈的話,直接閉上了雙眼。
陳烈左右打量一眼,發現沒人後,果斷上了嘴!
嗯,餘婧阿姨的嘴真潤!
不過正當他想上手時,餘卻突然分開了。
「那個烈子哥今天就到這裡,別被人看見就不好了——咱們改天再那個啥——」
她低著頭,麵上一片紅霞。
陳烈看著她,多少有些意外。
畢竟平時餘看起來就很成熟,還時不時會來個渾段子,卻沒想到真上手時這麼害羞。
餘都這樣說了,陳烈也不好乾別的,隻能同意。
「烈子哥,今天也比較晚了,要不我們先各回各家,改天我再找你行嗎?」餘又繼續說道。
「行,按你說的辦。」陳烈點頭。
第二天,這件事果然在網路上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雖然陳烈並沒有公開任何證據,但昨晚外灘的目擊者眾多,不少人都拍下了現場的照片和短視訊。
#ieGod外灘見義勇為#的詞條,一大早就悄然登上了微博熱搜。
照片裡,陳烈一招製服那個器張男子的側影被拍得格外清晰,他冷靜而強大的氣場,引來了網友們的一片叫好。
「臥槽!烈子哥牛逼!現實裡也這麼能打?」
「這纔是電競正能量偶像!路人轉粉了!」
「聽說那個男的還是個富二代?烈子哥這是真剛啊!」
「等等,照片裡被烈子哥護在身後的,是不是餘霜阿姨?」
「樓上的!會不會說話!是霜姐!不過看樣子,他們倆是真的在一起了?!」
EDG俱樂部公關部反應迅速,立刻發布了一則宣告,簡單說明瞭情況,強調陳烈是在自身與朋友受到攻擊後進行的正當防衛,並呼籲大家理智看待此事,不要過度解讀。
而另一邊,天華集團的股價,在開盤後果然出現了一波不大不小的下跌。
董事長王天華焦頭爛額,在動用各種關係將自已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從局子裡撈出來後,第一時間做的,是通過圈內人聯絡到了EDG的老闆愛德朱,希望能私下和解。
然後,陳烈就接到了愛德朱的電話。
「你小子,真是走哪兒都不安生。」電話裡愛德朱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語氣裡卻滿是欣賞,「那個王天華想請我們吃個飯,當麵給你道個歉,順便談談賠償。」
陳烈放下茶杯說道:「吃飯就不必了。道歉可以接受,至於賠償—」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讓天華集團以公司的名義,向『SH市青少年電競發展基金會」捐點款。這件事,就算了了。」
愛德朱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傢夥,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既給了對方麵子,又實實在在地為電競圈做了貢獻,還不用自己落個『訛人」的名聲。行,我這就去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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