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酒店打麻將你信?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陳烈提出的「打麻將」這個想法,瞬間讓三位女士都愣了下。
「打麻將?」Rita最先反應過來,看著陳烈,「烈子哥,你這是不是有點過於直男了,拉著幾個妹子打麻將合適嗎?」
「就是就是,」希然也跟著附和,「而且現在是比賽期間,我們這樣聚在一起玩到太晚,會不會對烈子哥影響不好呀?」
玉則低著頭,嘀咕:「我倒是會點點——都。」
隔壁大圓桌的iBoy一直湊著耳朵聽,此刻已經聽到動靜,遠遠喊道:「哇!打麻將!烈子哥帶我一個!我雀神!」
「滾蛋,有你什麼事!」阿布一巴掌拍在iBoy肩上,然後歉意地看向陳烈這邊,「烈子哥,你們聊,別管他。」
陳烈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了他的遊說。
「各位大美女,此言差矣。」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以為打麻將是什麼?是純粹的娛樂嗎?不,它是一種高階的智力運動!它考驗的是什麼?是計算能力,是觀察力,是心理博弈!這跟我們打英雄聯盟,不是異曲同工之妙嗎?「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三位女士:「這叫勞逸結合,在緊張的比賽之餘,通過另一種方式放鬆和鍛鍊大腦,有助於我們保持最佳的競技狀態。再說了,我們小玩怡情,又不賭錢,純粹是朋友間增進感情,怎麼會有不好的影響?「
這番歪理,被他說得頭頭是道,競讓人無從反駁。
希然被說得一愣一愣的,好像真有那麼點道理。
「可是——我真的不太會。」她還是有點猶豫。
「沒事,我教你。」陳烈立刻接話,心想話題終於是轉移過來了。
隻是這話,讓旁邊的Rita和小玉同時挑了挑眉。
「好吧——」希然甜甜一笑,「那——就聽烈子哥的!烈子哥你真好。」
「那行,等下咱們吃完飯,就直去找個麻將館玩玩。」Rita也興致勃勃地說道,作為四川人,她以前也學過打麻將,此刻被陳烈勾起了興趣,有點想試試了。
「嗯嗯,咱們先吃飯。」希然也點了點頭。
隻是很快,陳烈就發現不對了。
因為,他碗裡的菜逐漸變多—
「烈子哥,這個生蠔很新鮮的,你嘗嘗。」Rita用夾起一隻飽滿的烤生蠔,上麵還滋滋地冒著蒜蓉的香氣,不由分說地放進他的碗裡。她的動作優雅,但眼神卻帶著一絲示威的意味,掠過小玉。
小玉不甘示弱,她默默地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湯色奶白,散發著鮮美的氣息。她輕輕地將碗推到陳烈手邊,柔聲說道:「烈子哥,先喝點湯暖暖胃,海鮮性寒。「
坐在對麵的希然,看著這沒有硝煙的戰場,眼珠一轉,也夾起一塊炸得金黃酥脆的墨魚圈,笑嘻嘻地說道:「哎呀,兩位姐姐也太賢惠了。烈子哥,你別光吃她們夾的呀,也嘗嘗我推薦的嘛,這個超好吃的!「
陳烈看著碗裡的菜,感覺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埋著頭,左邊吃一口Rita夾的蟹肉,右邊喝一口小玉盛的湯,再夾起希然推薦的墨魚圈,努力做到「—碗水端平」。
隔壁大圓桌,EDG眾人早已停止了交談,全變成了津津有味的吃瓜群眾。
「我靠—.」iBoy壓低了聲音,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烈子哥這待遇,古代皇帝翻牌子也就這樣了吧?這不得折壽啊!」
廠長則摸著下巴,一臉深沉地分析道:「你懂個屁,這叫甜蜜的負擔。你看烈子哥那表情,那苦笑,那糾結,那猶豫——嘖嘖,這考驗的不是胃,是情商。「
這頓飯,陳烈基本在煎熬中度過。
眾人走出餐廳,夜風吹來,帶著海濱城市特有的微鹹氣息,讓陳烈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酒店了。」阿布看熱鬧也看夠了,對著陳烈擠了擠眼,「你們年輕人自己安排,別玩太晚,明天還有訓練賽。「
說完,他便帶著一群意猶未盡的隊員,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甚至都沒問陳烈要不要一起回去。
原地隻剩下陳烈和三位大美女。
「好了,那我們現在去找個地方打麻將吧?」希然最是積極,滿臉期待。
陳烈拿出手機,在地圖上搜尋了一下附近的棋牌室,卻發現附近沒有多少麻將館,這玩意兒在這邊似乎不太流行。
「這附近好像沒有合適的麻將館。」陳烈開口說道。
「那怎麼辦呀?」希然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陳烈目光掃過不遠處一家酒店,一個想法在他腦中成型。
「要不這樣,」他提議道,「我們去找個好點有麻將桌的酒店,開一間套房,環境好,又私密,玩起來也舒服。」
這個提議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去酒店開房?
雖然說的是棋牌套房,但「酒店」和「開房」這兩個詞,在此刻的語境下,顯得格外暖昧。
希然猶豫了片刻,說道:「那個——酒店會不會不太好—
「怎麼會不好?」陳烈立刻解釋,語氣坦蕩自然,「我們是四個人一起去,開的也是專門用來打牌的套房,跟普通客房不一樣的。主要是圖個清靜和安全,總比去那些龍蛇混雜的麻將館要好得多,對吧?」
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既考慮了環境,又將安全這個因素擺在了檯麵上,讓人無法反駁。
Rita輕笑一聲,率先表態:「我沒問題,聽起來不錯。正好走累了,找個舒服的地方坐坐也好。」
「我也是沒意見。」小玉跟著附和。
看到兩人都同意了,希然也不再扭捏,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四人一拍即合,陳烈手機上定了一家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裡麵帶自動麻將機的。
帶著三個女孩抵達酒店後,陳烈熟練地在前台辦理了手續。
刷卡進門,房間的景象讓三位女士都眼前一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房間內除了舒適的沙發會客區,最顯眼的就是中央那台嶄新的全自動麻將機。
「哇,這裡環境真好。」希然發出一聲讚嘆。
四人落座,隨著「嘩啦啦」的洗牌聲響起,氣氛也逐漸進入了狀態。
就在第一局牌即將開始時,Rita伸出纖纖玉手,按下了暫停鍵:
「等一下。」
Rita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陳烈身上,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光這麼打,沒意思。一點彩頭都沒有,玩起來也沒勁兒。」
陳烈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他不動聲色地問道:「那塔子姐想加點什麼彩頭?」
「簡單。」Rita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又充滿了掌控力,「我們不玩俗的,玩點有趣的。」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一字一句地說道:
「今晚,我們打滿四圈。結束的時候,積分最高的那個人,是最終的贏家。贏家可以——向烈子哥提出一個要求。」
她特意加重了「一個要求」這四個字,眼神在小玉和希然的臉上一掃而過,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任何要求,隻要不違法亂紀,烈子哥都必須無條件做到,怎麼樣?「
希然的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好奇和一絲興奮:「任何要求?這個好玩!」
小玉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烈,最終還是在Rita和希然期待的目光中,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等一下,」陳烈打斷了即將開始的牌局,說道,「這個規則,是不是對我有點不公平?」
「哦?」Rita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不公平了?」
「你們看,」陳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們,「你們三個人,誰贏了,都能對我提要求。那我呢?我贏了,有什麼好處?怎麼算,我都是最虧的那個。這賭局,我可不參與。」
「那——那你想怎麼樣嘛?」Rita嘟著嘴問道。
陳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塔子姐說要玩點有趣的,那我們就玩個更公平,更有趣的。我們玩——脫衣麻將怎麼樣?」
Rita直接一拳過來,然後冷哼一聲:「你想得美,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玉和希然也是臉色微紅,表情不太自然。
「哎,開個玩笑,看把你們嚇的。」他先是擺了擺手,緩和了一下氣氛,隨即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語氣說道:「不過——我的提議,也不是不能玩。「
「你們想啊,這房間裡就我們四個人,門鎖著,窗簾拉著,誰也看不見。」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空調出風口,「而且空調開得這麼足,暖和得很,絕對感冒不了。」
他看著已經微微抬起頭,帶著幾分好奇和警惕看著他的三女,丟擲了最後的誘餌。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要脫光。」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咱們定個規矩,輸一局,脫一件外層的衣服。比如外套、小披肩——最多,最多脫到隻剩最後一件貼身衣物的時候,就可以不用再脫了,怎麼樣?」
「反正玩的就是個心跳,輸了的人穿著清涼一點,在空調房裡也沒什麼。這個懲罰,對我們四個人可都是一視同仁,絕對公平吧?」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麻將機輕微的待機聲在嗡嗡作響。
陳烈的提議,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每個人的心尖,帶來一陣奇異的戰慄。
然而,這安靜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最先反應過來的Rita,看著陳烈的壞笑,心頭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烈子哥!」她咬著銀牙,「你這算盤打得,我在黃浦江對岸都聽到了!想占我們便宜,門都沒有!」
話音未落,她已經站起身,繞過麻將桌,伸出那隻保養得宜的玉手,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力道溫柔地對著陳烈的胳膊就是一頓粉拳伺候。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塔子姐!」陳烈一邊誇張地叫著,一邊趁機摸Rita的小手。
Rita的帶頭,彷彿瞬間點燃了另外兩人的「戰意」,「就是,烈子哥你太壞了!」希然也鼓起勇氣,從對麵沖了過來,學著Rita的樣子,小拳頭輕輕地捶打著陳烈的後背,嘴裡還唸叨著,「讓你欺負我們!讓你想壞主意!」
她的動作更像是撒嬌,那軟綿綿的力道,對陳烈來說跟按摩沒任何區別。
一旁小玉,看到大家都動手了,也猶豫著站了起來。
她繞到陳烈另一邊,伸出小手,輕輕地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那力道同樣是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時間,陳烈被三位美女「圍毆」,左邊是Rita成熟的「捶打」,右邊是小玉羞澀的「輕掐」,背後還有希然活潑的「按摩」,他被夾在中間,鼻尖縈繞著三種不同的馨香,臉上雖然齜牙咧嘴地喊著「投降」,心裡卻早已爽翻了天。
這哪裡是懲罰,這分明是獎勵!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陳烈高舉雙手,作投降狀,「我收回剛才的提議,我罪大惡極,我思想齷齪!三位女俠饒命啊!「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三人才哼哼唧唧地收了手,各自回到座位上,臉頰上都帶著運動後的健康紅暈和一絲不易察察的羞意。
Rita重新坐下,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烈說道:
「現在,知道該聽誰的了吧?就按我剛才說的規則來,你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陳烈立刻點頭。
陳烈看著這三個同仇敵愾,又各自帶著小心思的女孩,陳烈知道自己的邪惡計劃失敗,今天是沒辦法一飽眼福了。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可以按照Rita說的來,不過,我還是得問一句,萬一,我是說萬一啊,我運氣爆棚,積分最高,贏了怎麼辦?「
Rita撇了撇嘴,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你要是能贏,那就算你厲害咯。「
陳烈瞪了瞪眼:「就這?」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Rita理直氣壯地反問,「我們三個弱女子,陪你一個大男人打麻將,你忍心對我們提要求嗎!」
「就是就是!」希然在一旁瘋狂點頭附和,「烈子哥你這次就讓著我們吧,誰叫你長得帥呢。」
「還是你誠實!」陳烈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接受命運的審判了。」
「開始!」Rita一聲令下,一場規則極度「不公平」的麻將牌局,在陳烈悲壯的眼神和三位女士各懷鬼胎的期待中,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