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拿出了NYX勝率90%的小喬。
90%的勝率,這個數字擺在BP介麵上的時候,解說席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分對紫薇意味著什麼,不是不能輸,是不能這麼輸。
上一局給了,這一局再給,那就不是練陣容的問題了,是氣勢的問題。
“紫薇敗方選藍,有個很值得討論的點,”瓶子的聲音從解說席傳來,“紫薇跟狼隊一樣,紅藍雙方的勝率是差不多的。不管紅方藍方,他們都能打。”
黃超點點頭:“對的,不過浮雲用到的這個哪吒,還是比較少見的。不知道這一局,誰能拿到MVP。”
“要知道春季賽規則更新,連MVP展示畫麵,季後賽也得到了更新,動態版MVP。到時候大螢幕上那個畫麵,會比以前好看很多。”
但這隻是規則變化的冰山一角。
為了賽程的連貫性,前兩局選手可以到台下休息,喘口氣,喝口水,跟教練說兩句話,還能緩解一下壓力和情緒。
但從第四局開始就不行了,沒有休息,不能去下場玩,要一直待在場上鏖戰。
如果打到巔峰對決,那就是盲選陣容,雙方各自寫下五個名字,同時揭曉,不給一絲一毫喘口氣的機會。
陣容決定之後即刻開打。
連主持人插播廣告的時間都不給。
同步心率檢測。
這個新規一出.
一些心臟不好的粉絲直呼“有福了”。
自家主隊連輸兩局,心肝沒死,粉絲先哆嗦著去找速效救心丸了。
就算真暈過去了也沒事,救護車在門口等著呢,咱們和選手一起坐,說不定到車上,還能拽著選手,苦口婆心問問。
“孩砸,咋打這麼區呢?”
也不知道是安慰還是補刀。
桑桑聽到這個規則的時候,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BO7已經這麼熬人了,BO9會不會真的有選手直接躺在台上?
她問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很認真地回答:如果不適,醫護人員和救護車隨時待命,隻是需要其他替補選手代為上場。
聞言,桑桑默默把每三天鍛煉一次的計劃,改成了兩天一次。
她可不想成為因為體力不支被抬下去的選手啊,想想就很社會性死亡啊啊啊!
“對麵這個無言,雖然是新人對抗路,但是想法蠻多的。”
久酷在隊內頻道裡提醒,眉頭微微皺著,“上一把差點想要偷家,這次你們多注意一下他的位置,及時報點。至於對麵這個太乙,我還是熟悉的,大黑!”
確實熟悉。
太乙真人,還是一笙,久酷自己好幾個賽季的招牌英雄,技能範圍,技能CD,蓄力時間,連招,這些刻在骨子裏的東西,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來。
對麵拿這個英雄打他。
他還是有些許把握。
“逆風破陣,承夢追光!”
“紫薇所向,星火燎原!”
雙方的粉絲齊聲高呼,燈牌舉得老高,誰也不肯讓誰。
乘風在下麵搖旗,胳膊掄得飛快,旗杆在空氣裡劃出一道道弧線,恨不得把這個杆子搖斷,氣勢很充足。
安可站在他旁邊,一臉獃滯地看著他,嘴巴微微張著,眼神裡寫滿了困惑,他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桀驁不馴。
這個詞在他腦子裏轉了一圈,覺得不太對,但又找不到更合適的。
開局。
KSG直接換線。
真香組合,孫尚香和太乙真人,大搖大擺地來到了中路,跟桑桑的小喬對上了。
孫尚香的一技能翻滾,太乙的炸彈蓄勢,兩個人站在一起。
像兩把架在脖子上的刀。
久酷看了一眼下路的狄仁傑,又看了一眼中路的小喬,做了一個決定。
“釺城,你一個人抗壓。”
他沒有猶豫,盾山的步伐直接轉向中路,狄仁傑一個人掛在下路,對麵西施虎視眈眈,但久酷管不了那麼多了。
小喬勝率不假,但那是建立在有人保的前提下,沒人保的小喬,還是嘎嘣脆的。
開局還挺平穩。
雙方在中路試探了幾波,技能互換,血量互壓,但誰都沒能拿到實質性的優勢。
桑桑的小喬走位很小心,每次清完兵就往後撤,不給西施拉人的機會。久酷的盾山舉著盾在前麵擋著,像一堵移動的牆。
然後太乙真人動了。
炸彈蓄滿,往前壓了一步,炸在盾山身上。久酷下意識地按下了背,這是他打了幾百場太乙養成的肌肉記憶。
手指按下去的一瞬間。
他的餘光掃到了草叢。
西施。
西施就蹲在河道草叢裏,技能捏在手裏,等著他背。隻要他把小喬背過來,就得跟過來補傷害,然後西施的一技能就會精準地釣住他們,把兩人拖進人群裡。
雙殺。
久酷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猛地一拐,動作硬生生剎住,閃現交出去,盾山一個踉蹌從戰場邊緣滾了出來。
血條沒掉多少,但心跳已經飆上去了。
“好險……”
他在語音訊道裡低聲說了一句,聲音有點發虛。旁邊的桑桑沒說話,但她的手指也在螢幕上懸了一秒。
這個KSG,用心險惡。
不是那種正麵硬剛的險惡,是那種陰在草叢裏,等著你犯錯的險惡。
太乙的炸彈是餌,西施的釣竿是鉤,而紫薇差點就咬上去了。
不得不防。
但KSG的攻擊性。
比紫薇想像的要猛烈得多。
他們像一群鬥牛犬,咬住了就不鬆口。
中路的陷阱沒奏效,那就去下路。
釺城的狄仁傑正在下路清兵,看到小地圖上那四個頭像的時候,已經晚了。
“四個人?”
桑桑看了一眼小地圖,手指已經按在了大招上。小喬的扇子丟出去,腳步往下路趕,大招在手指尖蓄勢待發。
“這個狄仁傑就非得死嗎!”她喊了一聲,小喬的大招在河道中間炸開,流星雨從天而降,砸在KSG四個人頭上。
終於是給殘血的狄仁傑保住了。
〈發育路現狀,如果是牢權,這個時候更是得被五人圍攻,哈哈哈哈嗚嗚嗚。〉
〈突然看到了自己一般,唯一的區別就是,人家的發育路有人護著,而我不一樣,我單打獨鬥,甚至得求。〉
〈我盡量哭得很小聲。〉
〈釺城:我這一輩子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