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架住。
“你倒是看得挺開心。”
他咬牙切齒,“我們在這兒舉著呢!”
桑桑充耳不聞,繼續直播:“來了來了!開始人身攻擊了!一個說對方長得像倭瓜,一個說對方像茄子,哈哈哈哈這是什麼蔬菜大戰!”
旁邊的路人被她這通解說逗笑了,好幾個掏出手機開始拍,不是拍吵架的大媽,是拍這個被兩個大漢架在半空。
興緻勃勃看熱鬧的小姑娘。
“行了行了。”
方知有胳膊開始酸了,“下來吧。”
桑桑被放下來,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她拍了拍外套,扭頭看Fly:“你不看看?裏麵可精彩了。”
Fly心癢癢了。
他確實想看。
但是讓他像桑桑那樣被人架起來……他看了看方知有,又看了看久酷,以及力氣稍微大一些的釺寶,最後目光落在桑桑身上。
“你們抬我上去看看唄?”
他說,語氣裡難得帶著點不好意思。
桑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這個噸位。
她沉思了片刻,然後開始安排工作:“這樣——我們三個人抬。兩個人卡胳肢窩,一個人抬屁股。這個方案應該可行。”
她說完,擺出一副霸王舉鼎的架勢,雙手虛托,好像在模擬怎麼把一個成年水牛,安穩又踏實的舉過頭頂。
Fly的臉瞬間黑了。
“勞資有這麼重嗎?!”
他一聲怒吼,追著桑桑就打。
桑桑早有準備,話音未落就已經竄出去三步遠。她跑得飛快,一邊跑一邊回頭喊:“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上次團建,我們都停了,聽老馮說話,就你嘴沒閑著。”
“那是餓的!”
“餓就能一直吃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在街上跑起來,桑桑日日鍛煉的身姿,桀桀桀跑的飛快,Fly在後麵追得氣喘籲籲。
剩下幾個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所以,我們還吃飯嗎?”
方知有咬著棒棒糖,懵逼地開口。
久酷看了一眼手機:“吃吧,他們跑累了自然就回來了。”
釺城嘆了口氣。
穩重的掏出手機,開始找附近的餐館。
Fly沒追上桑桑,最後還是被方知有喊回來吃飯的。幾個人擠在麵館裏,桑桑點了麵,Fly賭氣點了碗清湯麵,結果吃了一半就偷偷往裏麵加了辣椒醬。
阿西吧,蔬菜沙拉,還有清湯寡水……
果然不適合人類食用。
桑桑假裝沒看見,但一直在憋笑。
吃完往回走的路上。桑桑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嘰嘰喳喳的浮雲和久酷,牛子和釺城並排走著不知道在聊什麼,Fly邊說,還在惦記自己到底有沒有那麼重。
“你真的不重。”
久酷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真誠,“桑桑就是嘴欠。”
Fly哼了一聲。
“什麼叫我就是嘴欠,我說的明明是實話。”桑桑頭也不回地說。
“林桑葚!!!”
桑桑已經跑起來了。
中單果然還是魔丸數量比較多。
……
隔天,紫薇對陣JDG。
這場比賽的熱度不亞於紅狼大戰。
S組第一的寶座懸在頭頂,兩支隊伍大場積分相同,誰贏誰就是S1。
賽前海報一出,評論區直接炸了鍋——有人說這是“新王之爭”,有人說這是“黑馬對決”,還有人說不管誰贏。
反正S組要變天了。
桑桑倒是沒什麼壓力。
她這人有個毛病,越是大場麵越興奮。走進場館的時候,她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髮絲甩來甩去,看到JDG的人就興高采烈地揮手,跟見了老熟人似的。
無畏遠遠看見她,眼睛一亮。
咧著嘴就湊過來了。
“桑桑!”
他喊得親熱,像認識了八百年,“上次我的笑話你不滿意,我這次新學了一個。”
桑桑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那個“早點來了”的笑話,想起自己站在走廊裡哭成燒水壺的樣子,眼皮跳了跳。
“什麼?”她問,語氣裏帶著一絲警惕。
無畏渾然不覺,臉上掛著得意的表情。
“你知道長頸鹿為什麼反應慢嗎?”
“……為什麼?”
“因為脖子長,神經也比較長,所以才總喜歡問為什麼?”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彷彿這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絕世好笑話。
呦嗬?嘲諷我?
桑桑沉默。
桑桑微笑。
桑桑殺意瀰漫。
她臉上還掛著那個標準的,甜甜的,讓人放鬆警惕的笑容,但眼底已經翻湧起一片暗潮。
下一秒。
“大威天龍!”
她一聲低喝,整個人像一隻炸了毛的貓,猛地撲上去。一隻手扣住無畏的後領子,另一隻手從他腋下穿過,以一個行雲流水的弧度直接鎖住了他的脖子。
“我勒死你——!”
“咳咳咳—!”
無畏被勒得彎下腰,臉都漲紅了,一邊咳嗽一邊拍她的手,“救命!咳咳咳!牛子!管管你妹!”
Fly站在兩步開外,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你惹她幹嘛!”他聲音裡全是幸災樂禍,完全沒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我都說了,她這個人不能惹,你不信!”
“我信了!我信了還不行嗎!”
無畏掙紮著喊,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快讓她鬆手!要出人命了!”
眼看賽前自家中單就要把對麵輔助活活勒死,Fly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走過來,拍了拍桑桑的肩膀,語氣無奈:“行了,賽前呢,給人留口氣。”
桑桑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些,卻還攢著勁兒。她咬牙切齒地貼在無畏耳邊,聲音溫柔得可怕:“你再說一個笑話試試?”
“不說了不說了!”
“以後還說不說了?”
“不說了!”
“長頸鹿為什麼反應慢?”
“不知道!我不知道!”
“說!”
“因為它脖子長!神經也長!所以反應慢!”無畏一口氣喊完,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桑桑滿意地鬆了手。
無畏捂著脖子退開好幾步,大口大口喘氣,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他扭頭看向Fly,眼神幽怨:“你們紫薇的中單,怎麼這麼暴力。”
Fly笑得更歡了:“她是特例,特例。”
桑桑哼了一聲,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恢復了一臉乖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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